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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周贵的礼(第1/2页)
两人说定之后,便一路出门,锁上流云小筑的大门之后,径直回了清安楼。
刚回后院,正好碰见赵大牛扛着一袋粮食往酿酒的蒸馏房搬,赵小树和赵小禾两个小人,站在那间空置小房间的门口向外伸着脑袋看着后院,眼睛里既有好奇,又有忐忑不安的惶恐。
“是大哥哥!”
赵小树看见进门的陈安,目光瞬间一亮。
他对陈安记忆深刻,上次就是陈安给了他们肉吃,还给了他们钱。
“爹爹说这是恩公。”
赵小禾开口纠正,十分懂事的拉着赵小树直接出门,朝着陈安躬身行礼。
陈安面带微笑,快步上前把两个小不点拉起来。
正在搬粮食的赵大牛听见声音,扛着粮食回头就喊道:“东家,您回来了!”
陈安点点头,抬手道:“大牛你先把粮食放进去再出来说话,一直扛着也挺累人。”
“哎!”赵大牛点头,快步进屋。
孙雨柱从酿酒房走出来,咧起嘴角木讷笑道:“陈安,这个大牛兄弟一过来就要帮忙,我们让他歇歇他都不歇。”
“没事,大牛愿意干就让他干,金刀来了吗?今天中午涮羊肉。”陈安笑着道。
“来了,他在厨房摆弄调料还有小菜位置,我去给他说。”
孙雨柱说着,就走向厨房。
厨房里头,干完活闲着没事干,正在看小书的郭金刀听见声音,立马把小书合上,视若珍宝的揣进怀里,然后探出一颗脑袋嘿嘿笑道:
“不用来,我听见了,少侠东家等着,我现在就片羊肉。”
董清梧听着“少侠东家”这个称呼,脸上顿时浮现笑意,真是古怪的称呼,而且这个郭金刀的性格很跳脱。
随后,董清梧看向两个脏兮兮的小孩,蹲下身轻轻擦拭赵小禾已经冻紫的的脸蛋,“这脸已经冻伤了,得涂抹一点膏药才行,不然以后得毁了颜。”
陈安揉揉赵小树的小脑袋,就是手感没自家侄子好。
“那就弄点膏药涂涂,回头我从家里带两件青青和石头小了的冬衣,给这两个小家伙洗个热水澡,把衣裳换上。”
现在他们家的条件好,侄子侄女以前的衣服,有一些已经能淘汰了。
只是衣裳也值钱,尤其是这冬衣,以前就是穿不上了,也是拆了重新缝补做大继续穿,扔是不可能的,更不舍得送人。
放下粮食走出来的赵大牛闻言,目光无比感激,连忙小跑着上前弓着身道:“东家,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家三口已经没齿难忘,不能再收您的恩惠了。”
“现在我们一家三口有了庇护之所,我还有了您给的机会干活,等我以后赚了钱,再给他们添衣裳。”
闻言,陈安也不多掰扯,直接道:“我给你你就用,顶多从你薪水里扣,就当是折价卖给你,比你买划算。”
“这……”
“大男人就别婆婆妈妈了,等你给俩孩子买暖衣,俩孩子指不定又冻出个什么好歹。”
“是,多谢东家,我以后一定很用力的干活。”
“适量就行,你要是累倒了,我可不会替你养儿子闺女。”陈安笑着道。
赵大牛重重点头,“哎!”
“你们过来可吃了早饭?”陈安问道。
“吃了,就是等着官府施粥,吃完了粥才来的。”
陈安点点头,又和赵大牛闲聊一会,便让赵大牛先带着俩孩子去洗把脸,准备等会吃午饭。
现在酿酒房里生了暖炉,热水一天不停在炉子上烧着,倒是不缺热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七十九章周贵的礼(第2/2页)
陈安带着董清梧在酿酒房里转了一圈,看了看一口口酿酒的大缸,又去前楼看小青指挥着人马进行进一步的精装。
一群人手脚不闲的忙碌到中午。
陈安留下小青带来的工人和匠人,另起了两桌吃涮羊肉。
原本知道是来给陈安做工的他们就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这一顿涮羊肉吃完,十二分直接提到十四分,一个个吃完就马不停蹄的继续干活,精神头备足。
赵大牛带着俩孩子吃着涮羊肉,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这么久,一路逃难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吃食。
陈粟几人见状,也没任何嘲色,知道赵大牛是从大鸢郡逃难而来,神色十分敬佩。
换成他们,可不一定能带着两个孩子活着逃过来。
这说起来只有轻飘飘一句话,可其中的艰辛困苦就是千句言、万句话也道不尽。
一顿饭罢。
陈安拿上斩风刀带上定风弓出了门。
门外,孙雨柱已经帮忙把驴车套上。
陈安坐在驴车前头,对着董清梧道:“清梧,明天我带着我爹他们进城,买些礼物,正式去你家拜访,今天回去之后跟你爹说一声。”
“然后等林县令忙活这两天,就请他一起登门下聘书聘礼。”
“好,陈安你回去的路上也小心一些。”
陈安颔首一笑,又朝着门口的小青嘱托道:“小青姑娘,清梧要走的时候,劳烦你送送她。”
“放心,包在我身上。”小青拍着胸脯点头。
陈安这才点头,又和几人辞别,赶着驴车缓缓离开。
陈安赶着驴车驶出街巷,刚走到拐角,就看到蹲在街角肉铺门口避风的周贵。
周贵也一眼看到陈安,立马满脸谄媚笑容,哈死搓手,带上皮帽一路小跑着过来。
“东家。”
陈安看着把自己包裹严严实实的周贵,眉头微微一挑好奇道:“青衣帮已经没了这么几天,你竟然现在才过来,我还以为你当天便会赶过来。”
周贵嘿嘿一笑,小声道:“这不是想着不能空手登东家您的门吗?所以我们兄弟一合计,就筹备了几天,干了一件事。”
“什么事?”陈安目光疑惑。
周贵左右看了一眼,见没有别人,才压低声音道:
“东家,我们兄弟盯了赵守金的那个外室几天,总算逮到她带着那个赵守金的外室子离开长平县城。”
“就在今天上午,我们兄弟把人已经绑了,现在就在野外林里,只是我还是不敢私自拿主意,所以特地来问问东家您的看法。”
周贵说话的同时,小心看着陈安的神色。
他打听过有关赵守金一家的消息。
知道赵守金在山里失踪,赵守成在山里葬身狼口,赵大富中风瘫痪,虽然种种信息表明这些和陈安无关,但是周贵的直觉觉得就是陈安动的手。
所以为了万无一失,最好就是斩草除根。
但空余一个妇人还有一个孩子,陈安不一定能狠下心动手,周贵觉得这是个机会,让自己来做这个脏活。
陈安听到周贵的话,神色有点惊讶。
他的确有这个念头,也动了斩草除根的杀心,可这几天又有些犹豫。
陈安闭目思索一瞬,再次睁开双眼,目光已经变得凌厉。
“如今世道乱,有流寇劫道也属正常,只能怪时运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