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插曲能不能也请他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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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点再强调一遍。”
    老陶视线扫过每个人，“凡人的真实身份，继续严格保密。连家里也不要提。”
    “收到。”
    “明白。”
    会后，设定、分镜、动作、渲染四个小组迅速召开了小会，把刚才秦明的口头意见转化为具体清单……
    每一条后面配着责任人、DDL和版本号，像齿轮咬合，叮当作响。
    制作部的时间轴，一夜之间被排得满满当当。
    大家的情绪却比前几周更稳：方向对了，力气才敢往里使。
    ……
    一个月后，北都的秋风吹得玻璃幕墙清清亮。
    秦明戴着口罩、压着帽檐，和刘青一同再次踏进晴天动漫。
    老陶早已在前台等候，远远看到人影，迎上前来：“秦老师！”
    “老陶。”
    秦明伸手，“辛苦了。”
    “您客气。”
    老陶笑意藏不住，“一集成片已经在放映厅候着了。”
    “走吧。”
    秦明点头。
    内放小厅，灯光一暗，屏幕亮起。
    片头——一笔一划的水墨字“凡人修仙传”，落入鼓点与编钟声中。
    镜头从山海古卷掠过，卡到一方破旧的山门，晨雾涌来，木鱼声隐隐。
    少年抬眼，眼裂收紧，眉骨下压——那一丝“钝感力”与“沉潜”准确地落在画面上。
    秦明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镜头转换，宗门广场。
    法器出鞘时的金属泛光不是满屏“暴力开花”，而是克制地在边缘擦过，留白让力量有了落脚。
    第一场小战，特效团队把“灵力碰撞”做出了骨感：
    不是乱花渐欲迷人眼的粒子海，而是层层叠叠的气劲与冲击波，压迫感从声画一体里沉沉地推来。
    表情的微动，指尖的轻颤，配角眼尾的闪躲，皆可见工。
    二十来分钟，字幕升起，厅内灯光回归。
    “老陶，做得非常不错，超出了我的预期。”
    一句简单的夸奖，却让在场的所有主创人员都激动得满脸通红。
    不知为何，明明他们也曾得到过无数甲方的认可。
    但被秦明这样一句平淡的夸奖，却让他们产生了一种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被最敬佩的老师表扬了的自豪感和满足感。
    老陶更是激动地搓着手：“秦老师您满意就好！您满意，我们这一个多月的加班就没白费！”
    他接着说道：“既然第一集已经做出来了，我打算下周就可以开始宣传预热了，然后定档在半个月后，在奇异果平台.独家首播。”
    “后续的剧集，我们会采用边播边做的模式，保证每周更新。”
    老陶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宣传计划书，递给秦明：
    “这是我们初步的宣传方案，其中有几个环节，可能需要秦老师您这边配合一下。”
    秦明接过方案，一边翻看一边听着老陶的讲解。
    方案做得很周详，从预告片发布节奏、到KOL矩阵推广、再到社交平台话题炒作，环环相扣。
    “前期，我们主要以‘神秘作者凡人’为核心卖点，但不会暴露您的身份。”
    “中期，我们想请您以‘凡人’的身份，录制一段不露脸的ID视频，或者进行一次线上的文字访谈，来增加作品的热度。”
    “当然，最重要的环节，是在上线发布会那天，我们想请您亲自到场……”
    秦明听完，点了点头，干脆地说道：“没问题，需要我做什么，你们提前跟刘青沟通就行，我全力配合。
    老陶如释重负。
    “还有个事。”
    老陶顿了顿，“希望能有一首‘定制向’的宣传曲，也是主题曲，有记忆点、便于传播、但不出戏。”
    “音乐制作那边我们也联系着，但……秦老师如果愿意，那就是最好的。”
    刘青在旁咳了一下，眼色是“量力而行”。
    秦明收到了，语气放缓：“这个没问题。”
    老陶连连点头，“那太好了。”
    放映厅外的走廊窗明几净，透着初秋清冷的风。
    秦明和刘青并肩走出，刘青忍不住小声念叨：“哥，你刚刚那句‘很好’，我看台下那几位要飞起来了。”
    “做出来的不容易。”
    秦明把口罩往上抬了抬，“他们在用心。”
    “你也在用心。”
    刘青嘿嘿一笑。
    两人边说边笑，老陶快步追上来：
    “秦老师，还有个小细节。我想在第一集片尾埋一个‘签名彩蛋’，是‘凡人’手写的四个字，墨迹做动态铺开，落在画轴上。”
    “镜头只给手，不露脸，保密也在，但观众会有一种‘作者亲自盖章’的仪式感。”
    秦明想了想，点头：“可以。”
    “那我安排书法指导、摄影、灯光。”
    老陶飞快记录，“还有，后续访谈我们统一对外说‘作者深度参与’，不提您本人任何具体履历。其他各部门也都打了招呼。”
    “辛苦。”
    “应该的。”
    会后不久，主题曲的事被正式提上日程。老陶把人都散了，又把秦明和刘青请回小会议室，泡了杯热茶，言语诚恳而直白。
    “秦老师，主题曲这块儿，我们不考虑别人。有您在，别的方案都显得多余。”
    秦明点头：“可以，我来做。不过歌款另计。”
    从晴天出来，天色阴沉，北都的秋风卷着细雨线，像一层冷纱。
    刘青开车，秦明眯着眼在副驾打腹稿。
    回到公寓，他洗了把脸，关上书房门，心念一动，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亮起。
    曲库浩瀚流转，像是无数条奔腾的旋律暗河在他眼前交错。
    秦明很快锁定了那首——
    [《剑心》兑换消耗：人气值5000万]
    手指微紧，意念落下。
    [叮——兑换成功！]
    洪流瞬时贯注脑海。
    那是铁与雪的冷，那是火与风的热；
    是磨刀石上泛起的飞白，是江湖夜雨十年灯，是一寸丹心、三尺青锋的决绝孤行。
    词、曲、编配的骨骼一个接一个清晰浮现，像一张被风展平的卷轴，留白与浓墨都恰到好处。
    夜深，他给刘青发了条消息：明早录。
    次日，文工团录音室。
    木地板吸着脚步声的脆响，话筒前，秦明双手环耳，摸了两遍耳机，示意开始。
    前奏以萧声和古筝开场，营造出一种孤寂而辽阔的古风意境，而后合成器与鼓点悄然铺底，如同暗流涌动。
    混缩出小样，秦明提手拎走U盘，交给刘青：“发老陶。”
    ……
    晴天这边，老陶拿到音频，第一时间把主创全拉进大会议室。
    灯落暗，投影屏幕只打上“剑心”两字，毛笔横画松而劲，像一口久未出鞘的剑。
    萧声起，议论声便像是被谁捂住了。
    当秦明那清澈又带着一丝决绝的嗓音响起，几位分镜师不约而同坐直了身子——
    “尘封在星蕴重明的魂魄，
    叫醒了恍惚梦魇的无措，
    揭开这宿命的脉络，
    逃不开这一世的寂寞……”
    仅仅几句，那股身不由己、在宿命泥沼中挣扎前行的孤独感便扑面而来，脑海里便自开画：
    深夜山道，远处是旧寺被风吹得猎猎生响的幡，近处是一袭青衣，衣角有明灭火光的残气，镜头由下向上，冷蓝调，画面里只亮一点眼光。
    “往后是阴霾往前是山隘
    想逃也逃不开命运再主宰
    执着的心也不会更改！”
    歌声的情绪开始攀升，像把人提起来又缓缓按回座位，让心悬着、沉着，一起一落里，武戏的重心自己长出来。
    当副歌炸开，旋律变得高亢而苍凉，角色设定师小王喉结滚了滚，他脑里忽地闪回韩立在乱星海孤身夜行的一幕。
    “听琴声潇潇该忘的忘不掉
    红尘困住我年少
    原谅我藏在心里燎燎的狂傲
    去战面对天地荡浩！”
    到最后一句“用冷的锋刃琴的寂寥，写往事今朝”。
    全曲收束干净，长混响没有滥拖，像是剑尖轻轻在鞘口一顿，恰好，刚刚好。
    室内安静了至少三秒，才像约好一般地爆开掌声。
    “牛！”
    动作总监第一个憋不住，“这个节律，打起来有画面！”
    “词也绝。”
    美术监制压着激动，“‘红尘困住我年少，原谅我藏在心里燎燎的狂傲’——这就是凡人的世界底色。”
    老陶没说话，只伸手轻轻抹了把眼角。
    “开会。”
    老陶收回情绪，落座，语速却比往常更利落，“《剑心》通过，列入主物料。三件事：
    一，主海报重做一版‘剑心’向。画面压暗，色温偏冷，不要流行的赛璐璐高饱和。右上角预留歌名打字空间。
    二，主题曲MV两版剪：A版剧情向，突出韩立成长线的‘守’与‘忍’；
    B版意境向，墨色山海、灯笼、断刃、旧袍、雨夜走廊、门阙影壁……剪辑节奏跟歌走，不抢词。
    三，上线节奏调整。原计划首播前一周放先导曲目，现在往前拉三天，卡在艺人宣发窗口之前，避免话题被其他综艺抢走。”
    宣发主管边记边抬头：
    “KOL矩阵这块，以哪条线为主？”
    “别找热闹号。”
    老陶道，“找审美稳定、受众与我们重合度高的号。”
    “国风音乐博主、影视配乐解析、传统器乐圈层，再加一条‘动作设计解析’交叉。”
    “标题避开‘国漫之光’这种空话，用‘旧衣与重剑：一首歌里的世界观’。”
    “明白。”
    “另外，”后期统筹举手，“我们第一季至少会有三到四场大型战戏，插曲不能缺。”
    “刚才听完《剑心》，我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既然秦老师是作者，最理解剧情节点，主题曲定调之后，插曲能不能也请他来做？”
    话音落地，桌面周围“嗯”的附和此起彼伏。
    老陶沉吟片刻，点头：“我去问。”
    ……
    傍晚，刘青把晴天的反馈转给了秦明。
    秦明回了个“电话聊”。
    拨过去，老陶几乎秒接，没寒暄，开门见山：
    “秦老师，主题曲我们这边一致通过，太合适了。再有个不情之请——插曲，您看是否可能由您统筹制作？”
    “可以。”
    秦明语气平稳
    “太好了！”
    后期统筹在旁边直接鼓了掌。
    “版权费那边——”
    老陶想起白天的话，“主题曲这笔，我们一定给足。插曲按单首支付，您按市场价开。”
    挂了电话，秦明坐回琴前，把刚才说的“对应表”摊开成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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