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上街打醋又买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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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聪明的龙国人，好优美的龙国话。”
    这十二个字，落在每一个龙国观众的心上，像一块烫得恰到好处的石头，投入了一潭静水，圈圈涟漪扩散开来，让人说不清是自豪还是感动，或者两者都有，混在一起，滚烫地烫过胸口。
    弹幕密到快要看不清字：
    “‘多少年我们苦练英文’——是的，我们学了二十年英文，现在他们来学汉语了，这一句话说出来，我鼻子酸了……”
    “‘好聪明的龙国人，好优美的龙国话’——秦明你凭什么这么会写！！！”
    “四声确实是地狱难度哈哈哈哈，我表示支持所有外国人学习！”
    “平平仄仄平平仄！！！古诗词格律直接进歌里！！这个创意绝了！！”
    “这首歌写的是文化自信，但是它没有居高临下，它是在真心实意地欢迎全世界来认识我们，太高级了！！”
    “秦明秦明秦明！！！你是我们龙国文化的守门人和传播者！！！”
    后台，威廉听到“平上去入”，整个人愣住了，然后猛地拍了一下大腿，用龙国话冒出一句磕磕绊绊的：“这个！我懂！四个声调！一声二声三声四声！”
    珍妮弗转头看他：“Youactuallystudied？”
    威廉一脸正经：“Itry.It“sveryhard.Veryveryhard.”
    ---
    秦明脚下轻点节拍，绕口令再次登场，这一次速度加快，节奏变密，像一串清脆的铜铃被扔进了节拍器：
    “扁担宽，板凳长，扁担想绑在板凳上！”
    “板凳不让扁担绑在板凳上！”
    “扁担偏要绑在板凳上！”
    “板凳偏偏不让扁担绑在那板凳上！”
    “到底扁担宽！还是板凳长——！”
    这一段，台下已经有人开始跟着嘴型复述，第二句就卡住了，引发一片笑声。
    “我承认我第三句就卡壳了哈哈哈哈哈！！”
    “这口条是开了什么挂？！一字不差还这么快！！”
    “有没有人像我一样，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嘴巴不受控制地跟着动，然后发现自己根本追不上！”
    “汉语绕口令的节奏感居然这么有音乐性！！！一般人发现不了这件事，秦明发现了！！”
    “这段应该叫‘人类嘴皮子的极限挑战’！！”
    紧接着，旋律又是一个温柔的转弯：
    “哥哥弟弟坡前坐——”
    “坡上卧着一只鹅，坡下流着一条河——”
    “哥哥说，宽宽的河；弟弟说，白白的鹅——”
    “鹅要过河，河要渡鹅——”
    “不知是那鹅过河，还是河渡鹅——！”
    这段歌词唱出来，全场笑声再度爆发，有一种被汉语文字游戏精准拿捏了的快乐。
    弹幕：
    “到底是鹅过河还是河渡鹅！！我想了三秒没想明白哈哈哈哈！！”
    “这首歌的歌词写的是汉语的魅力，但方式是在用汉语的魅力来写，套娃！！”
    “鹅鹅鹅鹅鹅鹅（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秦明把中文的趣味性挖出来了！！之前只觉得中文美，现在才发现中文还这么好玩！！”
    ---
    然后——
    副歌，来了。
    秦明往前迈了半步，仰起头，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蓄势已久的弓弦，在这一刻，骤然松开：
    “全世界都在学龙国话——！”
    “孔夫子的话，越来越国际化——！”
    “全世界都在讲龙-国-话——！”
    “我们说的话，让世界都认真听话——！！！”
    轰——！
    整个现场，在这一刻炸开了。
    无数人从座位上站起来，不约而同地，就像被同一根弦拨动了一样，站起来，挥起手，跟着秦明的节奏，用尽全身力气，把那句话喊出来——
    “我们说的话，让世界都认真听话——！！！！”
    舞台后墙的大屏幕上，全球各大城市的地标剪影一一亮起，论吨眼、莫斯科红场、纽约帝国大厦、东京塔、巴黎铁塔……
    最后，在所有城市的正中央，一条磅礴的飞龙腾空而起，鳞片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带着一种千年文明积蓄出的从容与骄傲，冲破了画面的边框。
    现场的欢呼声，把屋顶都掀动了。
    弹幕彻底崩溃，密度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显示范围，字幕互相叠压，但每一条都在表达同一件事：
    “炸！！！！！！！”
    “我裂开了！！这句话太燃了！！！让世界都认真听话！！！！”
    “秦明！！！！这才是我们应该说的话！！！！”
    “文化自信就该是这样的，不是说教，不是宣讲，就是这么轻描淡写地骄傲！！！！”
    “我哭了，真的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热血里有什么东西，哗地一下涌上来……”
    “历史时刻！！这首歌，应该让全世界都听到！！！！”
    “‘孔夫子的话，越来越国际化’——五千年的底气，秦明一句话说完了！！！”
    后台，威廉在副歌的第一句响起时，整个人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捂脸，又放下来，又捂上去，如此反复了三次。
    他对着镜头说：“这个男的是疯子！”
    珍妮弗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DidhejustsaytheWHOLEWORLDisspeakingChinesenow？”
    威廉：“是的，他就这么说了。而且说实话？他没说错。”
    娜娜子小声地跟着哼了哼副歌的旋律，扭头说：“这首歌……很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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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段主歌继续：
    “纽约苏珊娜开了间禅风LoungeBar——”
    “柏林来的沃夫冈拿胡琴配着电吉他——”
    “哈哈哈哈哈哈禅风酒吧这个概念放现在真的不违和！！”
    “胡琴配电吉他！！！这是什么天才组合！！！！但是真的存在啊！！！”
    “东西方文化融合已经是现实了，秦明写的是已经在发生的事！！！”
    “平上去入的变化——”
    “仄仄平平仄仄平——”
    “好聪明的龙国人！好优美的龙国话！！”
    “格律换了！！！上一段是‘平平仄仄平平仄’，这段是‘仄仄平平仄仄平’！！细节！！！！”
    “有没有懂诗词格律的来讲讲，这两种格律分别对应什么格式！！”
    “这首歌的歌词里藏着格律知识，太用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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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段绕口令，是最难的一组：
    “有个小孩叫小杜，上街打醋又买布——”
    “买了布，打了醋，回头看见鹰抓兔——”
    “放下布，搁下醋，上前去追鹰和兔——”
    “飞了鹰，跑了兔，洒了醋，湿了布——”
    节奏比前两段更快，每一组动词都卡在节拍的最精准处，如同密集的鼓点，一下比一下更紧——
    “嘴说腿，腿说嘴，嘴说腿，爱跑腿——”
    “腿说嘴，爱卖嘴，光动嘴，不动腿——”
    “光动腿，不动嘴，不如不长腿和嘴——”
    “到底是那嘴说腿，还是腿说嘴——！！”
    台下已经笑成了一片。
    弹幕：
    “我已经放弃跟读了哈哈哈哈哈哈！！”
    “这口齿！！！这节奏！！！人类的极限呢！！！！”
    “秦明你是不是嘴里装了两台CPU！！！”
    “到底是腿说嘴还是嘴说腿——我彻底乱了哈哈哈哈哈！！”
    “最后这段绕口令，我的舌头已经在脑子里打结了，而他唱得行云流水！！！”
    后台，连珍妮弗都忍不住拿着手机跟着嘴型对嘴，嘴巴动了没两个字就乱了，整个人嘎嘎笑倒在椅背上，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句：“Howisthisevenpossible？！”
    威廉认认真真地对着手机录音，表情严肃，显然是在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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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次副歌，铺满了铜管和合唱席，编曲厚度骤然上了一个台阶，像一列满载的火车，蒸汽轰鸣，滚滚向前——
    “全世界都在学龙国话——！”
    “孔夫子的话，越来越国际化——！”
    “全世界都在讲龙国话——！”
    “我们说的话，让世界都认真听话——！！！！”
    “扁担扁扁扁，扁担宽，板凳长——”
    “扁担扁扁扁，扁担宽，板凳长——”
    “扁担扁扁扁，扁担宽——
    “全世界都在学龙国话——！”
    “孔夫子的话，越来越国际化——！”
    “全世界都在讲龙国话——！”
    “我们说的话——”
    最后一句，秦明松开了所有的力气，转而用一种极其轻盈、却又极其笃定的声音，把这最后一句话，如同宣言一样说出来——
    “——让世界，都认真，听话。”
    音乐停止。
    全场沉默了整整两秒。
    然后，山崩地裂般的掌声，从第一排开始，一浪一浪地滚向整个场馆，经久不息。
    弹幕在这两秒里几乎是空白的，然后下一刻，像决堤一样，全部涌出来：
    “我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哭了！！！！”
    “这首歌，我们龙国人需要这首歌！！！！”
    “让世界都认真听话——秦明，谢谢你说出了我们一直想说的那句话！！！！”
    “历史级别的舞台！！这期我要反复看一百遍！！！！”
    “今晚这首歌，应该上公告牌，而且不是第三十名，应该更高！！！！”
    “秦明你不只是在唱歌，你是在替我们所有人，宣告一件事！！！！”
    “文化自信，从此刻开始，不是口号，是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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