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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紫长老和长风长老同样看见了云渺棠从前惨不忍睹的分数。
俩人都很好地掩下了转瞬即逝的尴尬。
从前，他们也因为分数对云渺棠有诸多偏见。
一开始还帮着莫乐池，觉得云渺棠第一场考试是作弊呢。
“以前成绩不好也没关系，现在肯努力就行。”
听见黛紫长老出声安慰，长风长老也不好再沉默，赶忙应和道：
“是啊，年少成名和大器晚成都是成名嘛。”
“谁说后来者不能居上啊？”
黛紫长老颔首称是，自然将话题转移到这一次的成绩上：
“宗榜轮，显示此次补考人数和情况。”
宗榜轮？
云渺棠瞥了眼黛紫长老手中的黑色圆盘，真是好直接的名字。
半空中，实时榜单极速滚动，刺目的金色组成一行行新的数据：
【补考总人数：201人】
【进入第二场的弟子人数：71人】
【进入第三场的弟子人数：8人】
8人？
前两场考试那么难吗？
居然只有八个人通过了？
黛紫长老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调出天云5437217771此次补考的成绩。”
金光凝聚在云渺棠的名字上，眨眼间前两场考试的成绩悬于榜单：
【云渺棠，第一场考试辨认灵种，100分】
【云渺棠，第二场培育上品灵圃，100分】
【云渺棠，第三场修复成熟期灵植，待更新】
黛紫长老的眼神顺着分数往前，落在排名上：
“即便没有第三次的成绩，你也进入了此次杂役摸底季考的前一百名。”
“从倒数第一到前一百……”
别说黛紫长老觉得不可思议了，就连云渺棠自己都觉得吓人。
这和年级倒数第一突然考上一本有什么区别？
难怪此次考试，明明自己处处表现都优异，那些长老弟子还一脸怀疑的样子。
对差生的偏见和刻板印象岂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长风长老忍不住咂舌，将94.6的分数填了进去：
“这次你进前十名绝对稳了，除非此次补考再杀出9名如你一般的黑马。”
可，迄今为止，此次补考进入第三场考试的弟子才8名。
话音落下，宗榜轮显现的光幕再次发生变化。
只见云渺棠名字后分出了两栏：
第一栏是此次的总分：294.6。
第二栏是平均分：98.2。
“98.2！！”黛紫长老差点破了音，目光死死盯在一开始的第一名分数上：
【第一名：97.1分】
“你、你……”
此刻，云渺棠的名字闪烁金光一路向上，稳稳钉在了第一名的位置。
百草园云海边缘。
无聊到数问名碑上姓名比划的弟子，双眼忽而圆瞪。
不知是谁干嚎了一句：“季考总排名变了！云渺棠第一！”
云渺棠第一？！
在藤椅闭目养神的莫乐池“蹭”地一下站起了身。
他目光在四周环绕一圈，最终定格在宗榜轮投射的光幕上：
“98.2？她哪有这么高的分？！”
“第二场考试，老夫明明只给了80！”
云海在月光下翻涌，如泛起的浪白：
“师弟，你打分不公平，80分被执法堂驳回了。”
“御队长没和你说吗？”
秋妄机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
“封锁百草园的时侯，她的队员去了杂役招考办。”
“那里的管事看了考试的留影石，能培育出筑基上品的杂役弟子，整个杂役处只有云渺棠。”
“她不满分谁满分？”
所以，就这样一声不吭把他给的分数给改了？！
莫乐池两眼发黑，不知是气的，还是气的。
“既然能随意改成绩，那还要老夫这等主考官作甚！”
说这句话的莫乐池相当没有底气。
他清楚，杂役招考办给出的分数有理有据。
反倒是自己，打分带了私人恩怨。
谁让云渺棠和他打赌了呢？
虽说500块下品灵石于他而言不多，但——
他就是不想给！
也不想让云渺棠有任何提升和修练的机会！
“师弟，你为何对云弟子如此小肚鸡肠，嫉妒她比你年轻又貌美吗？”
云海里翻涌出这道声音后，整个百草园都静了一瞬。
多冒昧啊！
当所有人的面，问如此让莫长老下不来台的问题。
长风长老低头擦鞋：哎呀，这鞋可真鞋子啊。
黛紫长老指着光幕给云渺棠介绍：
“这是1，这是2，加在一起就是12。”
只有菡萏峰峰主哈哈一笑，像是被逗乐了：
“妄机嘴巴还是这么毒，行了，别把你莫师弟气死了。”
“气死就没人给你气了。”
莫乐池：……
师傅，你三十六度的嘴为何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一段小插曲在峰主的打岔下掀过。
不少胆子大的监考弟子朝丁号灵圃凑了凑：
“你就是云师妹吧？没想到你本人比光幕投影上的好看多了！”
光幕投影？
此话一出，长风长老和黛紫长老纷纷低头，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我们没怎么看，都是莫师兄一个人在看。”
“对，他看得最多！”
百草园设立投影石本是监考整个考场所用。
而今日，那投影画面从头至尾只有云渺棠一人。
说合规矩吧，不算。
说不合规矩吧，也不太算。
只是被当事人知晓后，莫名有种偷窥被抓包的感觉。
行，这几人都不说清楚是吧？
云渺棠转身冲云海大喊：“秋园主！烦请你告知一下，什么是投影光幕？”
“投影光幕都能看到什么！”
“谢谢！”
喊完，云渺棠愣神片刻，总觉得自己像拿个大喇叭，站在田埂上喊“慕容云海，我要像你宣战。”
云海翻涌片刻，果不其然传来了秋妄机热情好客的声音。
他将投影光幕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个清楚明白。
云渺棠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地跳死了。
所以，自己和九耳犬说得每句话，都被听见了？
自己趟在田埂上睡觉也都被看见了？
哈……
自己还以为选个角落的灵圃很隐秘呢。
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了。
“无碍，天才注定吸引目光。”云渺棠臭屁地掀了掀额前的刘海。
“各位，你们的目光就是我的兴奋剂。”
“我是AKA，你滴云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