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易中海赔房散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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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2章易中海赔房散财(第1/2页)
    何雨柱把烟头往地上一摁，站起身来，笑着抓了抓后脑勺：“我瞧着天都黑透了，心里不踏实，就过来接你们回去。”
    何雨水脸上的惊喜藏都藏不住，何雨柱却只当没看见，伸手替她把衣领理了理。陈一舟看着这兄妹俩，心里不由得嘀咕：傻柱对亲妹妹确实不错，只要秦淮茹没把他迷得连亲疏都分不清，他这人倒也有点可取之处。
    不过，秦淮茹如今瞧着和从前不太一样。等贾东旭真出了事，她和何雨柱还会不会走上原来的老路，陈一舟也说不准。
    几人一同往四合院走。夜深了，院里没什么动静，平日里爱凑热闹的人家也都关了门。到了分岔处，何雨柱停下来，郑重其事地向陈一舟道谢。
    “今天多亏你救了雨水。明晚你带小燕来我家吃饭，别跟我客气。”
    陈一舟摆摆手：“你这么说倒让我不好意思了。说到底，还是燕子连累了雨水，我该跟你们说声抱歉才对。”
    “一码归一码。”何雨柱不肯把这事混在一块儿算，“你救了人，这是事实。再说，你做菜是比我强那么一点，可我也有谭家菜的拿手本事，明天你尝过再说。”
    何雨水早在一旁拉住了陈小燕，软磨硬泡地请她帮忙劝陈一舟。她说自己在陈家吃过好几回饭，这次无论如何也得让她回请一顿。
    陈小燕被她晃得直笑，转头征求哥哥的意思：“哥，要不咱们就去吧？”
    “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雨柱一拍大腿，“明儿我亲自下厨，保证不让你们白跑一趟！”
    兄妹俩走后，陈一舟带着家人回到东跨院。屋里还亮着灯，刘翠芳、娄小娥、于莉和赵老太太谁也没睡，显然都在等消息。
    陈一舟把张所长问过的私了问题讲了一遍，又说了易中海可能拿钱和房子赔偿的事，让大家各自说说想法。
    娄小娥立刻沉下脸：“他连黑帮绑架燕子这种事都敢做，还给他留什么活路？这种坏东西就该枪毙！”
    于莉没有急着附和。她想了想，才说：“原谅他肯定谈不上。不过要是他真肯把财产拿出来，站在咱们自己的利益上看，也不是不能考虑。就算他以后还能出来，那也是一二十年之后了，早不是现在的样子。”
    两人一个气不过，一个考虑得实际，谁也没能说服谁。刘翠芳便请赵老太太拿个主意。
    赵老太太把屋里人挨个看了一遍，语气平平：“主意你们自己定。我这把年纪，能不能活到他出来那一天都难说，替你们拿这个主意做什么？”
    “妈……”刘翠芳轻轻叫了一声，又把目光落到儿子身上，“一舟，你是当家人，最后怎么定，你说吧。”
    陈一舟没有马上开口。他心里早有打算，只是要不要把易中海留下这条命，终究得看对方愿不愿意把身家交出来。
    “他要是愿意把所有家底都赔出来，钱和房子一样不少，我就留他一条命。”
    娄小娥听得一愣：“你又不缺钱，房子也不缺，干吗还要答应？”
    “我确实不缺。”陈一舟揉了揉额角，“可要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外人未必知道前因后果，只会觉得咱们家做事太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理由说得冠冕堂皇，陈一舟自己都觉得有些站不住脚。他总不能告诉家里人，自己还想看看易中海往后的日子能惨成什么样。更何况，让易中海活着，也够院里某些心思不正的人多想一想，彼此膈应一阵子。
    他又补了一句：“就算他哪天真出来，也不过是个老头子，能闹出什么动静？”
    陈小燕看了哥哥一眼，没揭穿他。她很清楚，真要是不想让易中海活着，陈一舟有的是办法让他今晚就消失。
    既然陈一舟已经定了调子，家里也就不再争论。众人又说了几句，便各自回屋歇息。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那边很快有了消息。面对死路和苟延残喘，他选得干脆，宁可舍财，也要保住性命。
    陈一舟接到通知去了派出所。被关了一夜的易中海已经没了往日那副一大爷的架势，头发白了大半，背也塌了下去。陈一舟刚进门，他便挣扎着要扑过来，声音里全是哀求。
    “陈科长，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把存款和房子都给你！”
    陈一舟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挡了挡鼻子：“说话注意点。处置你是法律的事，我可没本事放谁一马。”
    他顿了顿，又提醒道：“你的东西，是你自愿赔给受害者的，别说成别的意思。”
    易中海连忙点头，像是这才反应过来，忙不迭改口：“对，是我自愿赔偿！是我认识到自己错了，拿房子和存款补偿受害人，求个心安。我现在就写！”
    他催着张所长拿来纸笔，伏在桌边写起悔过书和转让协议，写得又快又急，生怕慢一刻陈一舟就改了主意。陈一舟趁这工夫问张所长，何雨水她们是否已经接到通知。
    张所长看了眼表：“通知过了，估计快到了。”
    易中海写完后，双手把纸递了过来，神情卑微得很：“陈科长，您看看。哪里不合适，我立刻改。”
    纸上写明，他因深刻忏悔，决定将名下房产和存款无偿赠予受害人陈小燕，以求良心安宁。存款合计888.88元。字迹歪斜，纸上还有好几团墨迹，显然每写一个字，他的心都跟着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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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他攒了一辈子的棺材本。往后余生，他却只能在铁窗里数日子。
    陈一舟把纸张看了一遍，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敲：“行，就按这个办。等雨水她们来了再走手续。”
    话音刚落，陈小燕、何雨水和何雨柱便一块儿进了屋。陈一舟把他们叫到一边，简要说清了自己的决定，也把易中海准备赔房赔钱的事告诉了三人。
    陈小燕早就猜到哥哥会这么选，听完没露出意外的神色。何雨柱则看了眼屋里那个垂头丧气的人，觉得易中海这回认输认得倒快，也没有反对。
    “大家都没意见，那就接着办吧。”陈一舟说。
    何雨柱又望向易中海。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往日威风，简直像条没了家的丧家犬。何雨柱心里感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易中海一把年纪了还看不清形势，非要拿鸡蛋碰石头。倒是自己，撞了几次南墙，早早躲开陈家，算是聪明了一回。
    易中海嘴唇干裂，像是有话要说。他望了何雨柱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柱子，对不起。”
    何雨柱原本有几句气话堵在嗓子眼，可看他这副模样，又没骂出口，只叹了口气：“以后……在里面好好改造吧。”
    接下来的手续办得很顺。在张所长陪同下，几人先去银行取出钱，又赶到街道办办妥房屋过户。易中海一路低着头，任凭院里的人围观议论，也没替自己辩解半句。
    走出95号院时，他忽然停下来，回头望了望那扇大门。那一眼看得很久，像是想把院里的景象都记住。随后他叹了口气，背起铺盖卷，跟着张所长上了警车，离开了住了半辈子的地方。
    易中海刚走，陈小燕就取出一把新锁，把易家的门锁了起来。几人收拾妥当，一起往何雨柱家去。路上有个大婶看见她锁门，忍不住追问：“小燕，你锁易中海家的门干吗？”
    陈小燕掏出刚办好的房本，特意举给她看：“易中海被判了无期，这房子是赔给我的，现在归我了。”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呼。有人听说是无期徒刑，吓得直咂舌；也有人眼红陈家又得了一间大瓦房，琢磨着自家人多，能不能上门借住。
    旁边立刻有人劝他：“你想清楚点，那是易中海的房子，怎么好端端就到了她手里？这水深着呢！”
    那人缩了缩脖子，连声说不敢。院里人都明白，陈家可不是能随便招惹的。
    到了何雨柱家，何雨水忙着给几人倒茶。家里只有高沫，她把茶杯递过来时还有些不好意思：“陈大哥，燕子姐，家里没别的茶，你们可别嫌弃。”
    陈一舟接过杯子，笑着抿了一口：“嫌弃什么，有茶味就成，我喝这个挺好。”
    等茶水放下，他把易中海赔来的钱放到桌子中间，推到何雨水面前：“燕子已经收下房子了。这笔钱，我们也分你一份。”
    何雨水连忙往后躲：“我不要。易中海原本是冲着你们家来的，我只是碰巧卷进去，赔偿主要该给你们。”
    何雨柱也在旁边帮腔，说雨水就像买东西时搭上的添头，算不上大事，拿钱不合适。
    何雨水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你才是添头呢，怎么说话的？”
    何雨柱捂着胳膊傻笑：“我说错了，纯粹口误，别跟哥一般见识。”
    陈小燕也劝她收下。何雨水还是摇头，陈小燕便故意板起脸，说她再不拿，大家就把钱退回去。何雨水一下急了，赶忙拦住她。
    “不是我不想要，是平分下来全是‘四’，听着像死，太不吉利了。”
    众人这才弄明白她在意什么，彼此看了看，忍不住笑了。何雨水索性从桌上数出三百块，利落地塞进兜里：“既然你们都说让我拿，那我就拿个整数。改天上街，我请燕子姐吃好的。”
    她转头朝陈一舟甜甜一笑：“陈大哥，我这算又发了一笔横财。”
    “这是你应得的精神损失费。”陈一舟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来，“不早了，我还得回去上班。”
    何雨柱也跟着起来，拍了拍裤子：“我也得去厂里大食堂了。”
    何雨水伸手拦住哥哥，问他要票，还提醒他别忘了把菜单也留下。何雨柱立刻从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票据，又递上一张皱巴巴的纸。
    “都在这儿。菜单我写好了，看看缺什么就添什么，别为了省钱把饭菜弄得不像样。”
    何雨水扫过菜单，点头应下，说晚些时候就去供销社把东西买齐。陈小燕也和她约好，先回家跟长辈说一声，吃过午饭再过来，两个人一道去买菜。
    “说定了啊！”何雨水眼睛一亮，“我就在家等你。”
    陈小燕回到东跨院，进门便把房本递给刘翠芳，像献宝似的让她收好。刘翠芳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笑得合不拢嘴：“我们燕子这么小就有房产了！这房本我替你锁柜子里，往后就是你的嫁妆底子。”
    “我才不嫁人，我要留在家里一辈子。”陈小燕嘟囔着，又把剩下的钱拿出来，推到刘翠芳手边：“妈，易中海一共赔了888.88块，给雨水分了三百，剩下的都在这儿了，您也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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