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归来后的公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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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归来后的公审(第1/2页)
    贾张氏像是终于等来了靠山，手脚并用地挤到张所长跟前，抱住他的腿就嚷：“张所长，您可得替我们主持公道啊！您瞧瞧，我和东旭都被这两个泼妇打成什么样了！”
    张所长眉头一皱，赶紧把腿往后抽：“松开！有事站起来说，究竟怎么回事？”
    贾张氏嘴唇动了动，眼神飘来飘去，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贾东旭被点了名，只能硬着头皮接话：“张所长，这事儿真是误会，我们就是闹了几句。”
    “误会？”张所长瞥他一眼，显然没打算听这套，“你们母子俩要是都说不明白，我可没工夫陪着耗。”
    胡小英这才上前一步：“张所长，让我把事情说清楚吧。人是我们打的，可不是平白无故动手。”
    张所长转向她：“你是？”
    “陈家的儿媳妇，胡小英。”她抬起头，答得干脆，“我愿意把前因后果交代清楚。”
    贾张氏立刻像抓住了话柄，扯开嗓门喊：“听见没有？她自己承认打人了！赶紧把她们抓起来，最好枪毙！”
    “你给我闭嘴！”张所长喝了一声，“公安办案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再搅和，连你一块儿带走。胡小英，你接着说。”
    胡小英便把事情从头讲起。陈小燕和何雨水失踪后，院里的人都急得团团转，贾张氏却没半点担心，还幸灾乐祸地说风凉话，话里话外尽是恶意。她和弟媳张小红听不下去，才上前教训了贾张氏。后来贾东旭掺和进来，想拉偏架，结果也挨了几下。
    她说得不急不乱，来龙去脉都交代得明白。旁边一直没开口的王主任越听脸色越沉，最后忍不住指着贾张氏：“人家姑娘失踪了，你不想着帮忙打听，反倒在这儿说难听话！邻里之间的同情心，你是一点都没有啊？”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还想争辩：“那她们也不能动手啊，打人还有理了？”
    “没把你打得更重，已经算轻的！”王主任火气上来，声音也跟着拔高，“你这思想恶劣，破坏团结，还侮辱女性同志。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到街道妇联报到，接受一个星期的思想再教育，一天都不许少！”
    贾张氏一下愣住了。还要天天去上课？她脸上刚挤出点委屈，转眼就往地上一歪，捂着腰开始哼哼：“王主任，我才是挨打的那个啊！哎哟，我腰疼，得去医院！”
    张所长冷眼看着她：“伤得这么重？那我让警车送你去医院验伤。要是验出来没事，你这就是报假警、敲诈勒索，是要坐牢的。”
    贾张氏腰背一僵，刚才那副痛苦模样顿时收了大半：“不用警车，不用验了……我回家躺一躺就行。”
    “想得倒美。”张所长的脸沉得像块铁，“王主任说的你听见没有？明明是你先挑事，人家姑娘没有责任。医药费你自己掏，别指望别人替你出。”
    贾张氏眼珠一转，听出他话里似乎留了点余地，赶忙追问：“那除非什么？”
    张所长板着脸说：“除非她们真把你打坏了。真伤着了，我们出于人道主义，也就是让她们拎两斤水果去医院看看你。”
    “就两斤水果？”贾张氏嘴张得老大，神色一下垮了，“那我不去了，白折腾什么！”
    张所长又问了一遍：“不去医院了？还有别的要求没有？”
    周围街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根根针似的。贾张氏臊得脸发烫，抓住还没缓过神来的贾东旭就往家走。
    王主任朝她背影喊道：“明天妇联报到，别想赖账！”
    贾张氏脚下一软，险些当场栽倒，幸亏贾东旭及时扶住。她不敢回头，只缩着脖子应了一声：“知道了。”
    等母子俩走远，王主任转身让围观的街坊散开：“都回去吧，别堵在这儿了。”她又特意叮嘱，“陈小燕和何雨水失踪的事，谁都不许在背后乱嚼舌根。这关系到姑娘家的清白，别拿来当闲话说！”
    张所长接过话头，向众人保证派出所会尽力找人，争取尽早把陈小燕和何雨水平安带回来。
    胡小英和张小红这才松了口气，连声向两位领导道谢。张所长摆摆手：“你们今天下手有分寸，既挡住了事，也没把人打出大问题。真要是把她打坏了，你们原本占着的理，也就不好说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刚才吓唬她，是对付这种滚刀肉的办法。”
    胡小英感激地看着他，忍不住问：“张所长，燕子她们现在有消息了吗？”
    张所长神色松了些：“有点线索了。我和王主任正准备去跟赵老太太汇报，你们也一起过来听听。”
    几个人匆匆走进东跨院。陈爱国听见外头的脚步声，立刻开门迎人进屋。张所长和王主任见赵老太太坐在上首，连忙上前，脸上带着歉意：“老太太，对不住，是我们工作没做好。”
    赵老太太虽然满脸疲惫，神色仍很镇定，只摆了摆手：“这事怪不得你们，是意外，谁都不想发生。”
    张所长赶紧宽慰她：“老太太，您放心，我们已经摸到一些门道了。绑人的不是寻常人贩子，是道上混的黑帮。我们一定尽快把孩子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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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老太太点点头，目光坚定：“我相信政府，也相信你们。”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听着像是有人正朝这边来。陈爱国皱起眉，朝陈宏吩咐：“小宏，你出去看看，外头怎么回事。”
    陈宏刚到门口，便看见三个熟悉的身影走进院子。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一舟！燕子！你们回来了？”
    屋里的人闻声全冲了出来，谁也顾不上还坐着还是站着。院门口很快挤满了街坊，张所长只好扬声招呼：“行了，人平安回来就好！大家先散开，别堵着门！”
    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何雨水面前，握住她的肩膀仔细打量：“雨水，你没事吧？你可把哥急坏了！”
    何雨水眼圈发红，摇了摇头：“哥，我没事。多亏燕子姐和陈大哥救了我。”
    何雨柱这才转向陈一舟兄妹，郑重地鞠了一躬：“谢谢你们。”
    陈一舟抬手拦了拦：“不用谢。说起来，是燕子连累了雨水。”
    何雨柱怔了一下：“怎么还成燕子连累雨水了？”
    陈一舟叹了口气，解释道：“那些人本来要抓的是燕子，雨水正好和她在一块儿，才跟着遭了无妄之灾。”
    这句话刚落，陈一舟的脸色骤然变了。他转身冲出小院，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张所长刚想追问，看他已经跑远，急忙朝何雨柱问：“傻柱，陈一舟怎么刚回来又跑了？”
    何雨柱也是一头雾水：“我哪儿知道？我就问了句那些人为什么绑他妹妹。”
    陈小燕望着哥哥离开的方向，忽然咬牙说道：“我哥这副样子，该不会是去找雇主算账了吧？”
    张所长心里一紧：“雇主？什么雇主？”
    “就是出钱雇黑帮绑我的幕后黑手！”陈小燕说着，转身也要往外跑。
    “坏了！”张所长一拍大腿，立刻拔腿追了出去。
    陈小燕不肯落后，紧跟着跑出院子：“我也去看看！”
    其余人听到这话，也顾不上多问，纷纷跟着追去。留下的只有赵老太太和两个孕妇。张所长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祈祷，千万别让陈一舟冲动行事。要是把人打死了，原本有理也会变成没理。可他身为派出所所长，无论如何都不能撒手不管。
    他追得气喘吁吁，冲着前面大喊：“让一让！让我进去！里面的人住手！”
    围观的人听见所长来了，赶忙往两边避开。张所长挤进屋里一看，顿时愣住：屋内能砸的东西已经乱作一团，陈一舟正对着地上的人拳打脚踢。那人蜷在地上，姿势扭曲，至少有一条腿已经断了。
    “陈科长，快停手！”张所长急了，“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
    陈一舟见张所长赶到，终于收住拳头。他心里清楚，大庭广众之下总得给官方留些面子；至于这事最后能不能按他的心意处理，往后再说。
    挨打的人正是易中海。他见陈一舟停手，连滚带爬地挪到张所长脚边，哭喊道：“张所长，您可得为我做主！陈一舟无缘无故闯进我家，砸了东西，还把我的腿打断了！这种暴徒就该拉出去枪毙！”
    他一开口便颠倒黑白，陈一舟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上来。他掏出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易中海。
    易中海吓得浑身发抖，裤裆顿时湿了一片。他怎么也没想到，陈一舟竟敢当着派出所所长的面亮枪。屋外的邻居看见这一幕，惊呼着连连后退。
    前院的李大爷吓得一哆嗦：“这到底咋回事？陈科长平常挺和气，今天怎么发这么大火？”
    邻居甲压低声音猜道：“易中海准是做了什么缺德事，才惹得陈科长这么生气。”
    邻居乙也跟着琢磨：“易中海最近不是挺老实吗？难道陈科长是在翻旧账？”
    一个大婶往周围看了看，神秘兮兮地说：“我倒有个猜想。陈科长刚把妹妹和雨水救回来，转头就来找易中海拼命，会不会……”
    “嘶——你的意思是，这事跟易中海有关？”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也太狠了！”
    这时，王主任带着陈家其他人也赶到了。她一眼看见陈一舟手里的枪，吓得脸色都变了，赶紧上前劝说：“陈科长，冲动是魔鬼！先把枪放下，有理咱们慢慢讲！”
    陈小燕像是明白了哥哥的意思，点点头，转眼便溜了出去。
    陈一舟冷冷看着王主任：“枪我可以收起来。但易中海必须老实交代问题，认罪伏法。”
    张所长也赶紧劝他：“陈科长，让他认罪得按程序来。你先把枪收好，我把人带回所里，慢慢审问。”
    “不行。”陈一舟断然拒绝，“张所长，我也是在公安口混饭吃的。”
    他目光扫过院里的人，沉声说道：“今天就在这儿，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公审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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