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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鞭子下去,丁浩的衣服瞬间被抽破,一道清晰的血痕立刻浮现出来,伴随着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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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丁浩从剧痛中缓过神来,张泽的第二鞭丶第三鞭又接连落下,鞭鞭凌厉,毫不留情。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审讯室中只剩下两种声音,皮鞭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以及丁浩痛苦绝望的惨叫声。
不知抽了多少鞭子,丁浩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看着晕过去的丁浩,胡彪走上前,轻声劝道:「张队长,这人毕竟是外交部的人,咱们下手这么重,会不会不太妥当?万一闹到上面,对你可不好,你可得三思啊。」
张泽自然明白胡彪的顾虑,但他心中早已打定主意,既然丁浩有重大嫌疑,那他就绝不会轻易放过。
退一步说,就算最后证明丁浩是无辜的,他最多也只是受到几句批评。
丁浩不过是外交部的一个普通办事员,没什么背景,外交部根本不会为了这样一个小虾米,来军事情报处问罪。
「多谢胡队长提醒,我心里有数。」张泽语气平静地说道。
「张队长心里有数就好,那我就不多言了。」胡彪见张泽态度坚决,便不再劝说,默默退到一旁。
张泽点点头,转头对一旁的审讯人员吩咐道:「用冷水把他泼醒!」
冰冷的水朝头浇下,丁浩浑身一颤,瞬间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他浑身湿透,伤口被冷水一激,疼得他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我没有做过坏事啊!」
「是吗?那我再给你提个醒,『凤凰歌舞厅』你应该不陌生吧?」
听到『凤凰歌舞厅』五个字,丁浩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慌乱起来,随即又强装镇定。
然后急忙解释道:「我……我确实去过几次凤凰歌舞厅,可这有什么不对吗?难道我下班后,就不能去放松潇洒一下吗?」
「呵呵,潇洒当然可以,但你去凤凰歌舞厅,真的只是为了潇洒吗?」张泽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丁浩刚才的慌乱与躲闪,张泽尽收眼底,他敢断定,丁浩去凤凰歌舞厅,绝对没那么简单。
闻言,丁浩又开始狡辩,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就是去凤凰歌舞厅喝了点酒,只有一次跳了舞,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这……这难道也犯了罪吗?」
「看来,你还是不肯老实交代。」张泽的眼神愈发冰冷,转头对胡彪说道,「胡队长,麻烦你准备一下水刑。」
「好。」胡彪没有多问,立刻吩咐手下准备。
几分钟后,水刑的工具全部准备就绪,丁浩被手下审讯人员横着固定在刑架上,动弹不得。
「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丁浩声音哽咽,带着绝望的哭喊,试图博取同情。
看着丁浩这副装模作样丶张泽心中禁不住冷笑,丁浩这演技,简直堪比「老戏骨」,可惜用错了地方。
「开始吧。」
随着张泽的话音落下,一名审讯人员拿起一块湿毛巾,紧紧闷在丁浩的脸上,另一名人员则提着水壶,将冷水缓缓浇在毛巾上。
不到三秒钟,丁浩脸上的毛巾便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起伏,窒息的痛苦瞬间席卷了他,他拼命挣扎,身体剧烈扭动,却被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直到丁浩快要窒息而死时,审讯人员才缓缓取下丁浩脸上的毛巾。
毛巾一被拿开,丁浩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满是恐惧,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可还没等他呼吸够足够的氧气,下一轮水刑便再次开始。
窒息的痛苦一次次袭来,丁浩的意志渐渐崩溃,他再也撑不住了。
其实,丁浩一开始是打死也不想招供的,可水刑的痛苦太过煎熬,那种濒临死亡丶无法呼吸的滋味,让他痛不欲生,他宁愿死,也不想再承受这种折磨。
当丁浩微弱地低声喊出「停……我招……」时,张泽立刻挥手,让审讯人员停止了施刑。
他让丁浩缓了好一会儿,等到丁浩的呼吸渐渐平稳,才缓缓开口问道:「丁浩,现在愿意老实交代了?」
丁浩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地回道:「是……是我,情报是我卖给日本人的。」
听到丁浩亲口承认,张泽心中没有丝毫预想中的喜悦,反倒被一股滔天的愤怒席卷。
若不是丁浩还没交代完所有事情,他恨不得当场活活打死这个叛徒。
「卖给谁了?什么时候卖的?以前还卖过哪些情报?」张泽强压着心中的怒火,一口气抛出三个问题。
丁浩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空洞,有气无力地回道:「我卖给一个名叫陈静的女人了。
她是我一年多前,偶然在一家饭店里认识的。
刚开始,我根本不知道她是日本人,得知我在外交部任职后,她就对我格外热情。
「没过几天,我就和她发生了关系。
事后,她告诉我,她有个做情报生意的表哥,还说如果我缺钱,就可以把外交部的情报卖给她表哥,能赚不少钱。
我本来是不想卖的,可那时候,我欠了一大笔赌债,那笔钱足以让我倾家荡产,走投无路之下,我就答应了,把外交部的一份内部情报卖给了陈静。
她很大方,第一次就给了我一千块钱。」
这种来钱的方法太容易了,没过多久,我就把那一千块钱输光了,于是又找她卖了一次情报。
直到第三次,陈静才向我表明身份,说她是日本人。
我当时就想和她结束交易,可她拿我和家人的安全威胁我,还说手上有我的把柄,我迫不得已,只能一直给他们做事。」
从那以后,我们就约定在凤凰歌舞厅的厕所里交换情报,她给我钱,我给她情报。
我前后一共卖了八次情报给陈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前三次是在旅馆交易,后五次都是在凤凰歌舞厅。
其中前七次,卖的都是我们外交部的内部情报,只有这一次,卖的是和日本人相关的情报。
我得知这个情报后,知道能大赚一笔,就立刻联系了陈静,她对这份情报很重视,最后,我以两千块钱的价格,把情报卖给了她。」
当听到丁浩竟然只以两千块钱的价格,就出卖了情报,张泽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丁浩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丁浩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
这个可耻的败类丶叛徒!他和兄弟们好多天的努力,竟然就被丁浩用区区两千块钱轻易地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