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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0缘切竞赛(第1/2页)
如前所说,作为世代由名门女子出任主持的东庆寺一向以维护女性权利而著称。在江户时代,女性没有婚姻自由,她们被强制的婚姻又不允许离婚,或婚后受丈夫和婆婆的虐待。她们若来到东庆寺便会得到保护,并帮助她们提出离婚要求,办理离婚手续。如果一时办不成手续,可以留在寺内修行三年,则自动承认离婚事实,即所谓“缘切寺法”。
按照0606洛丽塔的说法,东庆寺玩的就是这个“缘切寺法”。
只不过把“留寺三年自离”改成了“留寺半日自离”。这里的“半日”是指半个平安日(破碎日)。换算成剧情日(碎片日)足足有30日。玩法很简单,分为攻守联盟,攻方联盟只要能将某个特定人物在30个剧情日内带出东庆寺,就能激活“缘切寺法”,一次性获得守方联盟的全部角色卡。反之,若在30个剧情日内未能带出东庆寺,同样能激活“缘切寺法”,一次性获得攻方联盟的全部角色卡。
而寺中的女忍者,原本是不属于攻守双方的“第三联盟”。可以被双方雇佣或收买,甚至临阵反水,让整个剧情的衍生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作为判定胜负的关键,自带突然死亡规则的“缘切寺法”,让各种五花八门的“盘外招”成为一击制胜的不二法门。拉锯战中还需时刻提防突施冷箭,想必参与缘切竞赛的玩家一定痛并快乐,也会因此而乐此不疲。
所谓缘切,即割断缘分,不仅指恋爱关系,还包括各种人生境遇。用在玩家这里,就是斩断卡牌所有权。
没错。说到底,仍旧是赢者通吃的收割者规则。
只不过眼下因紫珊灵瑚入侵而面目全非。赢者通吃的玩家竞赛还剩下多少,又被扭曲篡改了多少,此刻还不得而知。
踏进寺门的一瞬间,横平竖直如棋盘的院落忽然开始向四面八方延展。各式各样的建筑随越翻越多的折叠空间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展现。然而细看之后却发现,这些建筑浑身上下破破烂烂,大多处于坍废的边缘。
“我的天……”黄龙田妖后王娘娘被巨大的废墟所震撼:“好像是一处无尽的战场。”
“是这样。”信浓女忍真田由比的尘封的剧情记忆接连复苏:“缘切竞赛比的就是无尽战场的最后赢家。”
“要怎么比?”梦巴黎首席达娜·巴雷特直入正题。
“你们看。”信浓女忍真田由比指着一处坍塌的木屋:“这是‘青女房’。”
青女房:又称青女坊,是日本传说中的妖怪,在百鬼夜行中排行45。其形象为满口黑齿、头发蓬乱的女性,常手持镜子出没于京都一带的废弃房屋中,专吃人类,具有高危险性。传说青女房原为宫中女官,入宫前与未婚夫约定出宫后完婚。离宫后发现未婚夫背叛,与其他女子结婚,遂滞留旧屋痴心等待,逐渐异化为妖怪。每当有人来访,她便对镜梳妆,若非未婚夫则将其杀害。
说着,信浓女忍真田由比又指向不远处的另一座破屋:“这是座敷童子。”
座敷童子:是日本岩手县传说中的家宅精灵,常以3至6岁女童形象出现,身着红色和服,被视为家庭守护神与福神。其原型相传为贫病夭折的孩童灵魂,因保留为他人带来幸福的执念而寄居人间,在民间传说中也会以老奶奶形象出现。座敷童子通过采集药草帮助家人,具有增强家族运势、预警火灾的能力,常表现为与孩童嬉戏时增加人数或制造无恶意的脚步声。若遭人类冒犯或囚禁,座敷童子会自行离去并导致该户家道中落,部分贪婪家庭曾试图通过法师设置结界强行控制其行动,但最终仍无法阻止精灵的消失。其存在状态与家族兴盛直接相关,通常主动选择贫困家庭暂居,完成赐福后转移至其他需要帮助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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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信浓女忍真田由比的剧情记忆不断浮现,越来越多的妖怪被认出。
家鸣:制造房屋震动与“咚咚咚咚”、“吧嗒吧嗒”声响的妖怪,常被描绘为矮小妖鬼用工具撞击门窗或摇动梁柱,无实体伤害但令人不安。
天井下:栖息于老屋天窗的妖怪,形似乌鸦(有黑天鹅翅膀、鳗鱼尾、牛力),从暗处窥视屋内,根据对人的善恶判断决定守护或加害。
纸屋恶魔:由废弃纸张与怨灵融合而成的幽影,能操控纸张制造幻觉,如纸鹤追人或墙壁化为纸障,象征被遗忘知识的反噬。
滑头鬼:虽非专住屋内,但常悄然潜入他人住宅,视如己家喝茶休憩,甚至被误认为主人,是妖怪首领。
日和坊:晴天出现的妖怪,形似人偶,挂于屋檐下可祈晴,后演变为“晴天娃娃”。
废屋:源自阿伊努传说,毛茸茸的老者形象,擅模仿人类动作,性情残暴,常出没于空置冬屋。
逆柱:是指被倒置安装的建筑柱子,这种柱子被认为会在夜间发出异响,引发火灾或家道衰落,因此被视为不祥之物。如果长期不理逆柱,它还会改变外形,比如显现人的哭脸等,甚至会跑出「柱妖怪」。
无一例外,这些妖怪都藏身在坍废的建筑中。
问题是,这与缘切竞赛又有什么关系?
“日式掠食城市。”吴尘一语中的。
“主人说的对。”被吴尘提醒,信浓女忍真田由比又记起很多事:“要杀死或降服一只‘屋妖’,然后用她的零件修复这座破屋……”
“啊……”听她说完,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恍然大悟:“赛博妖怪。”
“是的,队长。”信浓女忍真田由比飞快点头:“所有妖怪都进行过赛博改造。能与占据的破屋完美契合,修复后就成了能移动的房子,这样才能与对手作战。并吞噬他们的资源和零件,不断壮大。”
“灵感一定来自《掠食城市》。”吴尘心中一动:“所以,这就是‘缘切’的另一重含义。”
“斩断因缘。”黄龙田妖后王娘娘已经想到了:“切断姻缘。”
“是。”吴尘笑道:“先收拾屋子再收拾人。”
“主人,要占据哪个破屋?”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要吴尘来做决定。
借助女伴的“眼线”,吴尘用一闪即灭的真视之眼锁定目标:“那座。”
放眼望去,不过是一座简陋的木屋,孤零零的立在野草丛中,看上去毫无新意。然而既然是吴尘选定的目标,五番町花魁夕子队长毫不迟疑,率领队员径直奔冲过去。
一头扎进野草丛的瞬间,折叠空间再次延展。
连片的长屋、町屋、和室、神社、武家屋敷、御所、邸宅、天守阁不断冒出。转眼间,就变戏法似的现出一座城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