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24岁正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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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24岁正处含金量(第1/2页)
    临时发布，后续会统一进行修改
    卡索巴的队伍进入南基伍省腹地之后，投诚的形式开始变得五花八门起来。
    第一个让他们停下脚步的是一座小镇。镇口早早挂起了穆坎达的旗子，镇长带着几个上了年纪的头目站在路边，手里捧着一只木盘子，上面盖着一块红布，一看就是准备了很久。卡索巴下马走过去，镇长把红布掀开——盘子里摆着一串钥匙、一本账册，还有一封信。信里的内容不长，大意是：全镇户籍、地契、税册都在这里，钥匙是粮仓和库房的，直接拿去就行。
    卡索巴拿起那串钥匙看了看，又放下：“你们镇上有多少人？”镇长说：“六百多人，都愿意跟着穆坎达。粮仓还剩点存粮，您放心，够吃到秋收。”说完又补了一句，“如果不够，我们也可以少吃一点，先紧着部队。”卡索巴看了他一眼，把账册收进口袋里，没有说够不够，只说了一句：“粮仓留着，你们自己吃。”镇长还想再说什么，但他已经翻身上马，示意队伍继续往前走了。
    第二个让他们停下的是一个村子。村口那根杆子上挂着一面白色床单，虽然被风吹得有点皱，但系得很牢。旁边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捧着一只陶罐，看到卡索巴到了，恭恭敬敬地放下来，打开盖子——里面装着一坛酒。卡索巴的部队正在后面陆续停下，有人在路边卸下装备，有人已经蹲下来喝水了。
    村民没有提条件，也没有说别的，只是把酒放在地上，退回去，站在路边等着。卡索巴低头看了一眼那坛酒，弯腰端起来，没有喝，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先收着，回头再说。”他把酒递给身后的战士，像是已经替那个问题找到了一个不算回答的答复。
    第三个也是最让卡索巴没想到的是一个中年人独自站在路边，手里攥着一份手写的“投诚信”，纸角被捏得起毛。他走到卡索巴面前，把信递过去：“我叫阿巴尼，是这一带最大的牛贩子。我已经把附近的部落都联络好了，他们愿意交税，条件是穆坎达得派两个会断案的人过来，别让他们为抢一块地就互相打枪。我已经替你们想好了方案，只要能平息矛盾，他愿意多交一倍税。”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手印，像是已经提前跑了半个月，把附近的村子和部落都问了一遍。
    卡索巴看着那张名单，抬头看了一眼那个自称牛贩子的人：“你为什么愿意带头干这事？”阿巴尼说：“因为这里以前没人管，白人走了之后更没人管。谁枪多谁说了算，我丢了三回货了，连是谁抢的都不知道。你们来了，至少有人能让我去告状。”卡索巴站在那里，像是在想这句话该怎么接。最后他点了点头：“你回去告诉他们，断案的人过几天到。”阿巴尼应了一声，转身往回走，走出几步又回头，像是想再说句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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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景四】还没到人就投了
    再往前走，旗子出现的速度开始比卡索巴的部队快。他甚至还没进村子，就能看到村口已经有人站在那根杆子底下等着了，像是提前几天就算好了他会什么时候路过。有时候连路牌都被换过了，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欢迎穆坎达”，箭头指向省会的方向。
    有一回，卡索巴路过一片草场时，看到草场中央的帐篷顶上已经插了一面旗子，帐篷外面站着一个人，看到卡索巴的队伍走过来，远远就挥手，像是等了很久。走近了才发现那旗子是用旧衣服改的，但颜色选得准，一眼就能认出来。那人说：“我听说穆坎达来了，我自己缝的。我这边就我一家，但我愿意交税。你们要是需要向导，我也能带路。”卡索巴问：“你认识去省会的路吗？”那人说：“认识。我走过十几次了。”他说完转身回帐篷拿了一根棍子，像是已经准备好了要替他们引路，只等着问完这句话就能出发。卡索巴没有立刻让他动身，只让他先站在路边等一下。
    消息很快传回营地，穆坎达正在帐篷里听汇报，听完卡索巴带回来的几件事，刀疤动了一下。他像是在想南基伍那边到底是真的服了，还是只想先混过眼前这一关。他想了很久，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判断，只是说了一句：“让他们先稳着，不用赶。想投的，欢迎。想观望的，不急。先让卡索巴把路认全了再说。”
    林风在旁边听到这句话，没有接话，像是已经默认了这个节奏。他低头继续看地图，手指在南基伍省会的位置点了一下，又移开了。
    消息传回南基伍时，卡索巴正在一个镇子外面扎营。他听完林风的回复，看着远处那根杆子上在晚风里翻卷的旗子，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想那句话到底是让他稳着来，还是让他早做准备。他没有问，转回身示意炊事班先烧水做饭。先吃饱再说，剩下的事情等天亮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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