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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不一样的烟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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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不一样的烟火(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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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5章不一样的烟火(15)(第1/2页)
    弹幕已被祖安大军占领了高地。
    “我操!”
    “他妈的!这些都是畜生!”
    “连花姐的主治医生都被收买了!难怪花姐的病恶化的那么快。终于破案了!”
    “贺老三!你不得好死!你全家不得好死!”
    梁伟杰坐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
    两只手攥着膝盖。
    他不说话。
    他脑子里在转。
    贺老三也不催他。
    桌上的茶早就凉了。
    “梁医生,我可提醒你……”
    贺老三拿起雪茄,“咔”地打着火,火焰在他的眼睛里跳了一下,然后点上了。
    他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慢慢溢出来。
    “周老板那边,我竟然可以帮你摆平。”他弹了弹烟灰。
    “当然也可以帮他加把火。”
    “所以,你的选择是?”
    烟雾从贺老三的嘴里冒出来,在两个人中间散开,像一层灰白色的雾幕,把对面那张脸笼罩得模模糊糊。
    梁伟杰闭上了眼。
    他闭了很久。
    再睁开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不抖了。
    眼睛里的东西,也没了。
    “……我需要一周时间准备。”
    “爽快!”贺老三笑了。“最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那个笑容很淡,但很深。
    他端起茶杯,伸出去,碰了碰梁伟杰面前那杯从头到尾一口都没动过的凉茶。
    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合作愉快。”
    这一次,梁伟杰拿起了茶杯,一饮而尽。
    ……
    画面跳转。
    【七天后】
    港城玛丽医院,肿瘤科诊室。
    走廊里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轮子和地面的摩擦声“咕噜咕噜”地远了。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白色的墙面上画了一排一排的影子。
    候诊区里坐着几个人。
    凤夕花也在。
    她坐在角落的位置上,戴着一顶渔夫帽,口罩把脸遮了大半。
    她瘦了不少,锁骨的线条比几个月前明显了许多。
    但她的坐姿还是那样。
    腰挺得很直。
    旁边的座位上,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正趴在她妈妈腿上哭。
    妈妈剃了光头,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她用没扎针的那只手轻轻拍着女儿的背。
    凤夕花看了一会儿。
    她从包里摸出一颗糖,弯下腰,递过去。
    小女孩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乖,不哭。你妈妈很快就好了。”凤夕花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小女孩接过糖,“嗯”了一声。
    她妈妈认出了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凤夕花摇了摇头,对她笑了笑。
    “凤女士,到你了。”
    护士喊了号。
    凤夕花站起来,低头往诊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对母女。
    小女孩正把糖纸剥开,往嘴里塞。
    凤夕花推门进去了。
    诊室里,梁伟杰坐在办公桌后面。
    白大褂洗得很干净,仿佛一尘不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5章不一样的烟火(15)(第2/2页)
    胸口别着工牌。
    他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但比起上次见面,他的眼窝深了一圈。
    “花姐,坐。”
    凤夕花坐下来,手里攥着最新一份检查报告。
    梁伟杰接过来,翻了两下,眉头皱了皱,又松开了。
    那个皱眉的动作很自然,自然得不像是装的。
    “花姐,你的情况不太乐观。”
    他的语速放慢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仿佛在给一个重要的朋友做人生建议。
    “常规的化疗方案,你也了解,副作用非常大。脱发、呕吐、白细胞骤降、免疫力崩塌……以你现在的工作强度,一旦开始标准化疗,至少半年到一年之内,你没办法上台。”
    他顿了顿。
    “我知道你下个月有巡回演唱会。”
    凤夕花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接话。
    梁伟杰继续说。
    “所以我托了M国约翰斯·霍普金斯的一个老同学,帮你留意了一种最新研发的靶向辅助药物。FDA还没有正式批准上市,但已经通过了三期临床,数据非常漂亮。欧洲那边已经有患者在用了。”
    他打开抽屉。
    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
    包装很精致。哑光瓶身,银色金属瓶盖,正面贴着英文标签,字体是那种学术期刊常用的衬线体,看起来专业、权威、可信。
    瓶身侧面,赫然印着“JOhnSHOpkinSMediCine”的商标。
    他把药瓶搁在桌上,转了一下,让标签正对着凤夕花。
    “这个药的好处是,能大幅度缓解疼痛和疲劳感,同时配合低剂量的化疗,让你的身体保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简单来说……”
    他看了凤夕花一眼。
    “花姐,吃了这个药,这最后一段时间,你还能站在舞台上。”
    最后这句话。
    戳中了凤夕花。
    她的眼神变了。
    不是喜悦,是某种东西被点亮了。
    那种光很微弱,但对于一个刚刚经历了挚友被杀、被黑道威胁、发现自己身患癌症的女人来说,那一丁点微弱的光,就是全部。
    她伸手,接过药瓶。
    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的说明。
    全是英文,单词长得离谱,密密麻麻的。
    她看不太懂,但“JOhnSHOpkinS”几个字她认得。
    那是全世界最好的医学院之一。
    “副作用大吗?”
    “很小。”梁伟杰的语速快了一点点。“偶尔会有轻微的心悸和失眠,但跟标准化疗那些恶心、呕吐、脱发、白细胞骤降比起来,已经好太多了。可以忽略不计。”
    梁伟杰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看凤夕花的脸。
    他在低头写处方,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楚。
    凤夕花把药瓶握在手里,拇指摩挲着瓶身那层哑光的涂层。
    她想到了下个月的巡回演唱会。十二个城市,二十四场。
    每一场的票都在开售十分钟内清空。
    歌迷后援会的会长给她打了三次电话,说有人从南非飞过来看她。
    她还不能倒。
    至少现在不能。
    “好。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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