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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不就是欠他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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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不就是欠他一条命,赔给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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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不就是欠他一条命,赔给他就好了(第1/2页)
    话落,靳斯言忽然感觉四周突然变得不真实,天旋地转的转起来,耳边只剩嗡嗡的耳鸣声,响个不停。
    晕的他快要站不直。
    他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皱着眉头直直看向林羡予,似乎是想要从她明亮的眼睛里找出点说谎的证据来,可是一丝都没有,一丝都没有。
    有的只有厌恶,只有害怕,只有恐惧。
    靳斯言心脏极速地跳着,他感觉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瞬抽空,呼吸困难。
    “林羡予,你说真的?”
    “是。”
    林羡予回答的很快,没有一点犹豫。
    “所以这些饭我现在不想吃,以后也不会吃,现在,你可以让我吃饭了吗?”
    林羡予指的是,靳斯言放在自己手腕的手,力气大的像要将她手腕捏碎,很疼很疼。
    疼到她眼里都被逼出了眼泪。
    可是她没资格说疼,也没资格哭,只能将目光垂向脚尖,拼命阻止要掉下来的眼泪。
    空气是死一般的沉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气里才响起一声很沉,很嘲讽的男声。
    “呵。”
    “看来别人说的也没错,劣质基因缺失会遗传。”
    靳斯言还没说完,林羡予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经年缠绕着自己的噩梦即将被人以这样的方式揭露,林羡予害怕的想要逃走。
    可她还来不及逃,靳斯言宛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就刺入了她的耳朵。
    他说:“烂人生下来的果然也是烂人。”
    “我母亲当初怎么会上了你的当,非得将你托付给我?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我去救,就该跟你那烂人爹一样,死在火海里!”
    轰的一下。
    林羡予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脑海里炸开来,火苗烧到她的神经,烧尽她的四肢百骸,她的每根神经。
    眼眶里的那滴眼泪终于忍不住。
    一滴接着一滴的砸下来。
    眼前的视线迅速被模糊掉,曾经最不能让她释怀的两件事就这么在泪眼朦胧里翻涌了上来,刺得她喉咙又酸又胀。
    林羡予倏地抬起头看他。
    似乎是想确定什么,想要急切地与过去斩断联系,她终于鼓起勇气问他。
    “所以,山庄落水那次,你是故意不救我,故意看着我去死的是吗?”
    “是。”
    靳斯言看着她,眼底没有迟疑。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不救你?我都恨不得你去死了,你以为我还会去救你?”
    林羡予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被一把钝刀切割,刀面的铁锈渗透进骨肉,每动一下都能带出血肉来。
    疼得她眼泪直流。
    她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几乎不稳。
    “墓园那件事也是经你授意是吗?”
    靳斯言以为她说的是,她因为和程宇约会而错过忌日,然后被他口头警告让她这辈子都不要再踏入墓园的那件事。
    “是。”
    说起这个,靳斯言就气的几乎发疯。
    他母亲的忌日,他在滂沱大雨里忧心自己这些年是不是真的做太过,担心她一晚上没回来,担心学校里的床她睡的习不习惯。
    而她,在和别的男同学约会。
    那把红色雨伞下,她穿着洁白的裙子,布料几乎湿透,就这么贴在程宇的身上。
    明明三年前还在说着喜欢喜欢自己,才三年而已,就这么不可耐的投入别人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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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在他母亲的忌日上。
    每每想起这些,靳斯言就恨不得掐着林羡予的脖子问她为什么,问她怎么敢。
    气极了,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靳斯言一把掐住林羡予的脖子,虽不太用力,但眼里的恨意却足够明显。
    “林羡予,你怎么还敢提那件事?”
    “你怎么有脸提那件事?”
    不知道是脖子上的疼一些,还是回忆里的那些拳脚更疼一些,林羡予觉得自己疼的快要死掉。
    她闭上眼睛,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涌出来。
    原来,当年真的是他授权让人打自己。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下一刻,身体就落入一个极其温暖的怀抱,脖子上的禁锢消失,转而是轻微的药香钻入鼻腔,林羡予睁开眼去看。
    原来是周牧。
    紧接着,萧屿白也进来了。
    他一把拉开精神已经有些崩溃的靳斯言,又对林羡予说了句等着我,便拉着人出去了。
    一下子,病房内只剩两个人。
    林羡予情绪崩溃到呼吸不过来,是周牧扶她去床上,给她喂了药,又复制她呼吸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看来你的心理创伤,是来源于你哥?”
    周牧之所这么称呼靳斯言,是因为在跟林羡予做疏导的时候,林羡予这么称呼他。
    林羡予也没否认,她只是崩溃拉过被子盖过眼睛。
    她实在不想被一个仅见过两次面的陌生人将自己的狼狈全部看去。
    她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实在酸胀得说不出话来。
    还是周牧看出了她的为难,一句话也没说的走了,出去后还贴心的帮她关上了门。
    这时,被子里的林羡予才敢稍微哭怵出点声响来,她仍由当年的记忆窜入脑海。
    其实,当年谢蓁踢在自己腿上的远远不止一脚。
    当年,谢蓁和谢家人将她围在墓园。
    不管是巴掌扇在脸上引起的耳鸣也好,还是高跟鞋踢在腿上传来的刺痛也罢,都不及在场的人说的那句话更痛。
    “靳斯言说了,以后你要是再敢来墓园,来一次打你一次。”
    后面那些人还说了什么林羡予记不清了,只记得守墓员将他们分开后,她一个字也没说的,去找了靳斯言。
    靳斯言当时正和唐煜他们几个喝酒。
    环境也不算嘈杂,所以靳斯言那句话就这么传到了林羡予耳朵里。
    “恨啊,恨不得她去死。”
    林羡予哭着出来,还没走出大厅,就晕在了地板上。
    是工作人员将她送去了医院。
    林羡予的老毛病,呼吸性碱中毒。
    就起始于那天,起始于靳斯言的那句话。
    曾经的医生告诉过她,要保持心绪平和,要与自己和解,最好是要能与随时让自己陷入悲伤的事情和解,否则永远无法根治。
    但她没法和解,没法放过自己。
    当年她爱得深,即使亲耳听到,亲身感受过也不信。
    只是一味的折磨自己,一味的责怨自己,这个病才这么一拖再拖,拖到现在,只要情绪稍微崩溃点都能要了自己命。
    而现在,林羡予好像真的有点想要放弃了。
    放弃靳斯言。
    也彻底放弃自己。
    她想,她不就是欠他一条命,赔给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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