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0章死神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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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袭击他？
    搞错人了？
    接待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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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泽伊就听明白第一个问题了。
    但是一个亡灵法师，怎么好意思问别人为什么要袭击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允许你们袭击别人，不允许别人袭击你们对吗？
    这是什么道理？
    不过他也没有继续对对方发动攻击。
    一方面，这个亡灵法师显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厉害。
    反正肯定不会是风佑老师说的，他朋友遇到的麻烦。
    倒是很有可能和「麻烦」是一夥的，抓活的能询问出背后的势力。
    另一方面，他的问题还有行为都有点反常，用的都是正儿八经的亡灵法师，可万一这里面有什么隐情呢？
    比如说被奸人设计所害，被迫将死气之类的东西引入体内，只能靠转修亡灵法师为生，实际上没打算做什么坏事儿。
    尼克洛教授不就是亡灵法师当中守序中立阵营的典范吗？
    科泽伊还在树林里和希尔薇妮对亡灵法师的成分进行分析，木分灵主动从地面下出现，还改换了外貌，杂揉了一下苍术丶雅罗等人的五官。
    看起来像是个平平无奇的路人：
    「自古善恶不两立，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不是应该的吗？说什么袭击不袭击的，有意思吗？」
    「所以才说您是认错人了吧？我可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亡灵法师从骸骨守卫背后露出脑袋，向外张望：
    「如果你寻找的目标在我的队伍里的话，那您随意。
    我，我，我事先声明，只是收钱办事儿，只知道它们的表面背景。
    这些人里面如果有作奸犯科，企图把自己隐藏在尸体当中瞒天过海，为祸人间的家伙，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这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什么瞒天过海？你不就是那个......亡灵法师吗？」
    木分灵没听懂他的意思。
    藏起来的科泽伊和希尔薇妮也没听懂，不过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儿。
    「您......您是从外面来的法师吧？」
    黑袍人试探着询问道。
    「没错，可是这和我从哪里来的有什么关系。」
    「害！吓死我了......」
    黑袍人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威胁性，但是没有从骸骨守卫后面出来：
    「您能先别攻击吗？我解释一下，这里面有误会。
    在我们这片地界，亡灵法师可是心照不宣的合法职业。
    我也不是亡灵法师，算是死神大人的【引魂使者】。
    也就你们这些外地来的法师，正义感爆棚，喜欢打抱不平。
    再加上不了解本地情况，经常和我们造成这样的冲突。」
    木分灵不是科泽伊的本体，唯独神识和恶意感知这两样能力无法继承过去，所以考虑再三，科泽伊还是藉助【藤蚺地游】，从另一个方向暴露行踪。
    荆棘丶孢子，所有一切由法术造成的影响皆尽消散：
    「你说的都是真的？」
    「嗯嗯嗯嗯嗯，当然都是真的。」眼看又走出来一个人，黑袍人赶紧对着他连连点头：
    「我可是正经奉公守法的好人，您要是把我打死的话，也，也算是伤及无辜......
    当然，不排除的确会有邪恶的亡灵法师，顶着我们的身份为非作歹。」
    还真是真的，这人没有撒谎骗人的倾向，好像还真是他们搞错了。
    「抱歉，是我们太草率了，能讲讲这里面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为了之后不继续造成类似的误解，科泽伊打算向对方虚心请教一下，是不是存在什么特殊的传统。
    「那......那我出来了？」
    黑袍人从骸骨护卫身后试探地走了出来。
    希尔薇妮也在对方的好奇下，从树后显露身形，随意招了招手，将那堆篝火重新引燃。
    三人围着篝火，面对面坐下。
    坐到一起，再隔着火光，就能看清对方隐藏在黑袍之下的容貌。
    十三四岁，和现在发出的声音音色与行为都很符合。
    「所以，你们是两位对吗？」黑袍少年向火堆里填了点树枝：「那，两位......此前是没有听说过【鬼门关】的大名吗？」
    科泽伊和希尔薇妮同时摇了摇头——
    风佑老师也不早说这些情报，还玩保密的那一套，只说等你们到地方，自然就知道了。
    这不就导致误会了？
    「原来如此。」黑袍少年长出了口气，开始讲述科泽伊他们不知道的历史：
    「传说这片山脉在很久很久以前，其实出现过来自深渊的【地狱之门】。」
    「魔王战争期间？」反正只要有坏事发生放在一千年前，准没错，科泽伊都习惯了。
    「啊？不不不，不是。」黑袍少年连连摇头。
    居然和魔王没有关系？还真是少见。
    「还要再久远一点，总之是伊斯特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统一的时候，人类划分势力自治，各地之间往来也不多。
    山里在某一天，突然出现从深渊打通的通道，有大量深渊生物从里面跑出来，为祸一方。
    于是，这片土地的祖先和深渊生物展开了旷日持久的战争。
    双方都有数不清的成员死于战争，死在山里。
    后来，等把这些异类赶回深渊以后，附近山脉已经弥漫着一层常年无法散去的死气。
    就连土地都在这种气息的感染下，被转化成了坟土。
    甚至有骷髅丶还魂尸丶食尸鬼从坟土中孕育出来。
    而捕食这些亡灵，再加上受到死气的影响，山里原本的生物渐渐发生了不同程度的异化，演变成特殊的亚种，有的已经完全就是新的生物，我们管它们叫鬼怪。」
    黑袍少年继续把树枝丢进火里，看着它被火焰吞噬，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为了阻挡山里的鬼怪，避免它们在某一天出来伤人。
    人们就远远在这里建立了坚固的城市，以前叫【鬼门关】，时候来伊斯特统一后，才改名叫【锦回】城的。
    听起来，比之前要顺耳一点，给人的感觉也充满了生机。」
    黑袍少年讲述了一大串关于土地历史的传说，但是始终没讲到点子上。
    「可是这和你是不是亡灵法师有什么关系？」
    「您别着急，那方面的故事还没讲到呢，不把前面的背景讲完，会很突兀，要一点一点来。」
    黑袍少年煞有介事，反正他也没什么恶意，科泽伊就没有阻拦，愿意讲的话，就接着讲呗。
    「死气，既是一种灾害，其实也是一种力量。
    【鬼门关】的人，从过去和深渊怪物打交道，又变成和鬼怪与亡灵生物打交道。
    在这样的战斗里，普通人不少，很难避免被那些鬼怪抓伤，导致死气入体，影响身体健康。
    在这种无助的时候，普通人就会向神明祈祷，请求帮助，这里面就包括死亡之神——赞渡斯大人。
    后来，有的人因此而丧命，有的人硬挺下来，还发现自己居然能够驾驭这种力量，并用来保护城市的安全。
    人们都认为，这是赞渡斯降下恩典。
    所以这片区域，就渐渐形成了与伊斯特其他地区不同的死神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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