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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火影同人之传统！但这次血统不纯正！(第1/2页)
“哈哈哈哈哈哈！”
九尾的狂笑声在封印空间中回荡，震得积水表面泛起层层涟漪，震得栅栏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
“四代火影！波风水门！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九尾用爪子指着水门，那双赤红的兽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快意：“被自己儿子叫妈妈！笑死我了！你当年把老夫撕成两半封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水门没有理会九尾的嘲笑。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为什么儿子会管他叫妈妈？
但水门现在的内心虽然已经是一团乱麻，却也清楚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留在这道查克拉里的时间有限，必须尽快纠正鸣人的认知。
水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又耐心：“鸣人，那个……虽然我确实是你最亲的人，但是……我是男性，所以是爸爸，不是妈妈。”
鸣人歪了歪头：“你说你是我最亲的人对吧？”
“对。”
“那你会给我做饭吗？”
水门愣了一下：“诶？”
“会打扫卫生吗？”
“这个……”
“会出去上班赚钱养我吗？”
“等等——”
“会给我洗澡洗衣服吗？”鸣人连珠炮似的继续发问，“晚上会先把我哄睡着自己再睡吗？在我难过的时候会抱着我哄我安慰我吗？”
水门沉默了。
这些问题……这些他本该用三年的时间去回答的问题，鸣人却用来作为“是不是妈妈”的判断标准。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孩子恐怕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些。
水门看着鸣人那双清澈的蓝眼睛，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
“我……我当然愿意做这一切，但是……”
水门低下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指。
这具由残留查克拉凝聚而成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稀薄，指尖的部分像是被风吹散的烟灰，正一点一点地飘散消失。
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一个死人，什么也做不到。
“那就没问题了。”鸣人斩钉截铁地说，“你就是我妈妈。”
“诶？！”水门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但、但是我是男的啊！”
“男妈妈怎么就不算妈妈呢？”鸣人一本正经地反问，“我能感觉到你确实愿意按照我说的那样对我好，这就够了。”
水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莫非在这孩子的世界观里……只要对他好的人，不管男女老少，统统都可以被归入“妈妈”这个分类？
水门的心沉了下去。
是他和玖辛奈的错。
是他们没有来得及陪在鸣人身边，没有来得及告诉这个孩子什么是爸爸，什么是妈妈，没有来得及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即便有三代目的关照，但火影终究不能替代父母。
正因为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真正的母爱是什么样的，所以在这个孩子有限的认知里，“妈妈”就成了“最亲的人”的代名词。而“亲”的标准，就是“对他好”。
这种认知是扭曲的，是不正常的，但造成这种扭曲的，不是鸣人自己。
是他们……是他们把鸣人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是他这个当父亲的没能尽到一天父亲的责任。
“对不起，鸣人。”
水门忍不住将鸣人揽进怀里。
他知道查克拉凝聚的身体没有温度，但他还是希望能把这个拥抱承载的爱意传达出去，哪怕只有万分之一也好。
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那头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金发，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鸣人被抱在怀里，困惑地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因为……”水门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和你的亲生妈妈，都没有来得及陪在你身边。”
“这倒是提醒我了，”鸣人从水门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有个亲生妈妈没见过，她在哪里？”
水门微微一愣。
这孩子，在听到亲生父母已经去世的消息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哭泣，不是追问为什么，而是“我还有个亲生妈妈没见过”？
他对“妈妈”的执念到底有多深？
水门忍不住苦笑起来，但笑完之后，还是认真地回答了鸣人的问题。
“你的亲生妈妈……她也留了一道查克拉在你体内，等你从自来也老师那里得到蛤蟆的钥匙，学习掌控九尾查克拉的时候，她的查克拉就会出现，帮助你控制九尾。”
“什么？！”
九尾猛地扑到栅栏前，那张凶神恶煞的狐狸脸几乎要从栅栏缝隙里挤出来。
“那个女人也留了查克拉？！你们夫妻俩真是狡猾又卑劣！一个留查克拉加固封印还不够，另一个还要留查克拉帮这个小鬼控制我？！”
它的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砸在封印空间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你们夫妻俩简直是——”
“九尾妈妈别生气嘛。”鸣人摆摆手。
“不准叫我妈妈！”九尾咆哮道，“老夫绝对不会把查克拉借给你这个臭小鬼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水门看着暴跳如雷的九尾，挠了挠脸颊，表情有些微妙。
被一头差点毁灭木叶并导致他们一家无法团聚的尾兽这么指着鼻子骂，按理说他应该生气才对。
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鸣人刚才那句“你就是我妈妈”，根本分不出精力去生气。
就在水门胡思乱想的时候，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妈妈，你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了，是要消失了吗？”
水门低下头。
他的指尖已经从半透明变成了近乎透明，而且这种变化正在向手掌蔓延。
从鸣人揭开封印符纸的那一刻起，这道查克拉的存在时间就进入了倒计时。
维持封印、重新稳固封印，所有这些消耗都在加速他的消失。
他剩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水门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抱歉了，鸣人，爸爸残存的查克拉只能支撑到加固封印，之后就会因为消耗而消失，没办法陪着你长大……”
“这样的话，”鸣人缓缓说道，“只要得到补充就能留下来吧？”
水门又是一愣，然后他看到鸣人转过头，看向了栅栏后面的九尾。
九尾被鸣人看得浑身不自在：“看、看我干什么？你以为我会帮你吗？那个讨厌的家伙消失才好！他消失了我就少一个仇人！”
“说的也是呢，毕竟九尾妈妈不太好说话，”鸣人点了点头，然后双手伸出并握紧成拳，“布瑠部，由良由良，八握剑，异戒神将，魔虚罗！”
九尾的瞳孔骤然一缩。
又是那东西！
它虽然被封印在鸣人体内，但并不妨碍它感知外界发生的一切。
那天在木叶医院里，鸣人用这只白色怪物把团藏砍成重伤的场面，它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臭小鬼！”九尾的声音里带上凝重，“我不会给你那个式神适应的机会的，我会一口气把它解决掉，你就老老实实地看着你的亲生爸爸，不，你新认的妈妈消失吧！”
鸣人不慌不忙地开口了。
“我以自己今后不能管我自己喊妈妈为代价立下束缚，由我召唤出的魔虚罗无法被地表级以下的攻击秒杀。”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鸣人身上扩散开来。
九尾的表情变了。
束缚？又是束缚？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鸣人没有给它思考的时间，紧接着又开口了：“我以情报公开为代价立下束缚，换取这一次的魔虚罗可以因为真投入的力量强行消失。”
又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
接着鸣人伸出手指，像是老师给学生讲课一样耐心地解释道：
“束缚可以理解为一种战斗机制，这个机制要求立下束缚的咒术师将某些东西主动舍弃，主动置身险境，以此来换取等额但更重要的东西。”
“举个例子，假如我们在木叶村里，九尾妈妈你一发尾兽玉打了过来，我可以躲，但是躲了木叶就没了。”
“这个时候，我就可以结下束缚——我不躲避这个本能躲避的危险，以此换取更大威力的忍术来对波。”
“再然后，这个波我如果推不过去，有查克拉护体的话我可能不会死，但木叶还是会无。”
“假如我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我就可以再立下束缚，以我解散所有用于防御的查克拉的代价，再次提高忍术的威力。”
随着鸣人话音落下，一尊通体惨白的人形式神骤然出现在囚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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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虚罗！
“吼——！！！”
九尾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巨口就是一发尾兽玉。
狂暴的查克拉在它口中凝聚成一颗漆黑的球体，然后化作一道毁灭性的光束，轰然射向魔虚罗。
整个封印空间都在这一击之下剧烈震动，积水被蒸发成白色的蒸汽，墙壁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然而当蒸汽散尽之后，魔虚罗依然站在那里。
它的半边身体被尾兽玉轰得千疮百孔，左臂连带着大半躯干都消失不见，但它头上的法轮转动了一下，然后——
损伤的躯体在眨眼间恢复如初，并且变得更加健壮。
“什么？！”九尾瞪大了眼睛。
这就是束缚的力量？！它刚才那一发尾兽玉足以夷平一座小山，居然没能把这东西秒杀？！
而就在它愣神的这一瞬间，魔虚罗动了。
“砰！”
魔虚罗一拳砸在九尾的脸上，将它巨大的身躯打得向侧面趔趄了两步。
“吼——可恶！”九尾挥动爪子反击，一爪将魔虚罗拍飞出去，撞在封印空间的墙壁上。
但魔虚罗在撞上墙壁的瞬间就调整好了姿态，双脚在墙面上一蹬，整个人如同一颗白色炮弹般再次冲向九尾。
它的剑斩在九尾的前腿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九尾吃痛地怒吼，一条尾巴横扫过来将魔虚罗抽飞，但这一次魔虚罗在空中翻了几圈后就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尾巴的伤害对它已经微乎其微了。
九尾惊恐地发现，这只白色怪物正在变得越来越强。
每一次攻击都让它更加适应，每一次受伤都让它更加坚韧。
刚才它还能一爪子把它拍飞，现在同样的攻击打在它身上，效果已经大打折扣了。
反过来，魔虚罗的拳头却越来越重，每一拳都砸得它骨头发颤。
战局在短短几分钟后从九尾压着魔虚罗打，变成了魔虚罗压着九尾打。
当那柄形状诡异的退魔之剑架在九尾脖子上的时候，这头从六道仙人时代起就横行忍界的最强尾兽，千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等等！”九尾大喊道，“我答应你！我愿意帮助波风水门留下来！”
鸣人双手抱胸：“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九尾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快让你的式神停手！”
“但是……”鸣人拖长了语调，“九尾妈妈之前的行为很减分诶，又是骗我揭封印又是嘲笑水门妈妈，我没办法继续相信你了。”
“不就是妈妈吗？我当你的妈妈！”九尾急得口不择言，“我以六道老头的名义发誓会帮助波风水门留下来！用查克拉补充他的存在！臭小鬼你快让它停下来啊！！！”
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伸出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魔虚罗的动作应声而止。
那尊白色的式神保持着挥剑的姿势，从剑尖开始寸寸碎裂，化作漫天的飞灰，消散在这片封印空间之中。
囚笼之中，九尾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曾经威风凛凛的最强尾兽，此刻狼狈得像一条被暴风雨淋透的落水狗。
它那九条遮天蔽日的大尾巴有好几条被斩断，正在缓慢地再生，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橘色的毛发被血色染红了大半。
虽然以尾兽的恢复能力，这些伤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但那种被一只来历不明的白色怪物压着打的屈辱感，恐怕要很久很久才能消退了。
“九尾妈妈，”鸣人的声音响起，天真无邪的语气在九尾听来比任何威胁都可怕，“该履行承诺了哦。”
九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这次它什么都没说，只是认命般地伸出一条尾巴插入波风水门的身体。
水门的身体在九尾查克拉的注入下迅速变得凝实起来。
原本已经快要完全消失的指尖重新浮现出清晰的轮廓，半透明的躯体恢复了实体，甚至连火影御神袍上的纹路都重新变得鲜明可见。
水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转头看向鸣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就在刚才，他亲眼目睹了一场让他怀疑人生的战斗。
他三岁的儿子召唤出一只怪物式神，用一套他从未听说过的“束缚”机制设下规则，然后把最强尾兽从压着打变成了被压着打，最后逼得它以六道仙人的名义发誓当妈妈。
水门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这真的是他和玖辛奈的儿子吗？
但紧接着，鸣人就重新看向水门，用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望着他：“水门妈妈，我要怎么把亲妈妈喊出来？”
水门沉默了一秒。
算了，叫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来吧。”
水门把手放在八卦封印上，掌心浮现出淡淡的查克拉光芒。
下一刻，数十根粗大的铁链从封印中钻出，如同活物一般缠绕上九尾的身躯，将它牢牢束缚在囚笼之中。
一道红发飘扬的身影从鸣人体内钻出。
她双手各抓着数根锁链的两端，更多的铁链从她背后不断冒出，从四面八方将九尾一层又一层地捆了起来，眨眼间就把那头不可一世的尾兽捆成了一只巨大的狐狸粽子。
红色的长发在空中无风自动，金刚封锁的锁链在她手中如同延伸的肢体，随着她嘴角扬起的弧度，锁链猛然收紧，拖着九尾的身躯向鸣人的方向拽去。
“这么快就开始拔河啦！”漩涡玖辛奈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回荡在封印空间中，“九尾你给我老实点得吧呐！”
九尾发出一声虚弱的怒吼：“玖辛奈你这个疯女人！！！”
“疯女人怎么了！”玖辛奈手上的力道不松反紧，“敢欺负我家鸣人，老娘抽你的查克拉抽到你掉毛！”
“谁欺负他了？！你儿子把我揍成这样你看不见吗？！你看看我身上的伤！你再看看他！”
玖辛奈这才注意到九尾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
“诶？”
她眨了眨眼睛，目光在鼻青脸肿的九尾和面色如常的鸣人之间来回移动，一时间没能理解眼前的情况。
水门轻咳一声，走上前去，温柔地按住妻子的手：“玖辛奈，先别急着动手，事情有点复杂……”
“水门？！”玖辛奈看到丈夫，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亲爱的你也在！太好了！我们一起让九尾老实点！”
“等等等等！”水门连忙说，“九尾现在……呃……是我们这边的。”
“啊？”
“波风水门！鸣人！让那个女人停下！”九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于是鸣人和水门一起上前，连劝带拉地阻止了玖辛奈继续收紧锁链。
“所以……”玖辛奈困惑地看了看趴在地上虚弱喘息的九尾，又看了看自己一脸淡定的儿子，“九尾怎么……一副和你很熟的样子？”
“它是我妈妈，当然熟了。”鸣人理所当然地回答。
玖辛奈的表情瞬间僵住。
短暂的沉默后，一股肉眼可见的怒火从她身上爆发出来。
“可恶的混蛋狐狸！！！”她突然收紧锁链，力道之大让九尾发出了惨叫，“忽悠别人的儿子不怕遭天谴吗？！”
“谁忽悠他了！”九尾吃痛地反驳，“是他自己一上来就管我叫妈妈的！我骂他他都不改！你生的这是什么儿子？！”
玖辛奈愣住了，转头看向水门。
水门苦笑地点了点头。
九尾冷哼一声：“不过，玖辛奈，你要是想留下来陪儿子，我可以看在鸣人的面子上给你补充查克拉。”
玖辛奈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什……居然用这种手段……九尾，你——”
“想不想？”九尾打断了她，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报复快感，“波风水门可是已经留下了哦。”
玖辛奈看了看水门，又看了看鸣人，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没有说话。
九尾伸出一条尾巴，插入玖辛奈的身体。
猩红色的查克拉注入她的体内。
玖辛奈感受着这股力量在体内流转，咬了咬嘴唇，然后又收紧锁链，用力之大让九尾又发出一声惨叫。
“不要以为我和水门死了就能对鸣人为所欲为！”玖辛奈瞪着九尾，一字一顿地说道，“否则你早晚会后悔的，九尾！”
九尾没有反驳。
“玖辛奈，”它缓缓开口，“鸣人还没喊你妈妈吧？他现在管我叫妈妈，管波风水门叫妈妈，说不定过两天还要管其他人叫妈妈——但是唯独你，他还没叫过呢。”
玖辛奈的表情瞬间凝固。
“玖辛奈，我现在才是鸣人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