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道德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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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拦了辆计程车，带着小晴直奔市里的百货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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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坐进后排，她就把手从我掌心里抽了回去，低头按着手机。
    我往屏幕上瞟了一眼。
    「跟谁发简讯呢？」
    小晴动作停住，表情居然还有点羞涩。
    「李航。他问我晚上除夕怎么过。」
    我一愣：「他也想约你啊？」
    小晴歪着脑袋看着我，眼神无辜得像只小羊羔。
    我乾咳了两声，这才想起，明明人家俩才是小两口。
    她摇摇头：「没有，他今晚跟朋友去网吧通宵。就是上次聚会那几个。」
    得，寸头男那帮人。
    我靠着座椅，笑了笑，伸手揽过她，轻捏着她肩膀：「所以，你才答应跟我出来？」
    小晴倒也没躲，就这么顺势靠在我身上，盯着手机屏幕想了几秒。
    「可能吧，我也不知道。」
    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
    「那你怎么回他的？」我问。
    「我说在家陪我妈看春晚。」
    前排司机正听着交通广播，主持人正喜气洋洋地提醒广大市民，春节期间注意出行安全。
    听着这广播，我感觉莫名的应景。
    人家带兄弟去网吧开黑，我带人对象去酒店开房。
    这事要是传出去，多少得落下个不是人的名声。
    不过，我原先的名声也不怎么样，倒不存在糟蹋的问题。
    小晴偏过头，奇怪地看着我：「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寻思着晚上怎么陪你『看春晚』。」
    她假笑着，装作没听懂我的弦外之音，把手机揣回兜里。
    到了商场，我领着她找了家装潢挺小资的咖啡店，点了两杯热饮。
    点餐时，我望着那价目表。
    这么小一杯，二十多块钱？
    有点肉疼啊。
    我爸在家喝茶，一撮高碎能从早泡到晚，喝得满嘴生津。
    我这倒好，两杯苦水下肚，小两天生活费就这么没了。
    没办法，第一次带人家小姑娘出来办事，面子工程得做足，不能抠抠搜搜的。
    「怎么了？」
    小晴见我盯着杯子看。
    「没事，我看看这杯底是不是卧着一块金条。」
    她被逗乐了，把杯子往我这边推了推。
    「那你帮我这杯也看看呗。」
    我给叶杨发了个地址，手机扔在桌上，跟她聊着闲篇。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绕回了李航身上。
    小晴端着杯子，轻描淡写地说，高中刚跟李航在一起那会，他还挺正常的。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干那事的时候，李航总是半途而废，要么就是根本起不来，特别扫兴。
    这还是第一次有女生光明正大跟我探讨床上的欲求。
    这才对嘛，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何必藏着掖着。
    据小晴说，当时俩人想过很多办法，甚至还偷偷去男科医院，一直没什么效果。
    直到有一次，两人窝在一起看那种带点剧情的日本电影。
    电影里的男主是个软蛋，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被别人欺负。
    那晚李航特别有感觉，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有这种难以启齿的癖好。
    起初小晴觉得恶心，接受不了。
    但后来架不住类似的东西看多了，加上李航天天在她耳边吹风洗脑，也慢慢开始愿意尝试了。
     说到这，她定定地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特别那个？」
    「你问我？」
    我指着自己：「找错人了吧？我这道德水平，给你当裁判容易吹黑哨。」
    小晴眼底漾起笑意。
    我忽然有些好奇：「那你俩之前，有找别人这样玩过吗？」
    小晴看着我，粉润小巧的舌尖舔过嘴里的吸管，眨着眼睛，带着调皮的诱惑：「你猜。」
    我看她那样，是真忍不了了。
    蠢蠢欲动，蠢蠢欲动啊！
    「有就有，没就没，还跟我玩上悬念了。」
    「就不告诉你。」
    行，不说拉倒。
    我也懒得自讨没趣了，反正只是出来寻欢作乐，又不是要处对象，操心那么多干蛋？
    没多久，叶杨打来电话，说已经到商场正门了。
    我牵着小晴走出去，大老远就瞧见了他身边站着的林潇潇。
    米白色大衣，长发披着，围巾遮住半截下巴，露在外面的小脸白净素雅。
    整个人亭亭玉立。
    犹如这灰暗的寒冬里，开出的一朵惹人怜爱的小白花。
    妈的。
    叶杨这逼崽子真是命好，这种极品都能被他忽悠到手。
    我正搁心里酸着，小晴忽然凑到我耳边小声问道：「你喜欢她？」
    我心里一紧：「谁？」
    她下巴朝前方点了点。
    「你看见她之后，手都握紧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了点力道，打着哈哈：「没有的事，我那是看见她旁边那个男的，拳头硬了，想揍他。」
    「哦。」小晴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林潇潇，「不过，她确实长得很漂亮。」
    「你也不差。」
    小晴笑了笑：「难怪小满喜欢你。」
    我们走到跟前，叶杨视线扫过我俩牵着的手，立马露出了那种心照不宣的笑容。
    「浩哥，效率可以啊。昨晚还跟我说孤家寡人，今天就…」
    他话还没说完，林潇潇就冷冷打断道：「唐小满呢？」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更准确来说是落在了我牵着小晴的手上。
    我早做好了心理准备，半点没慌。
    「性格不合，掰了。」
    「掰了？」林潇潇眉头皱起：「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吧。」
    那天我甩脸走了，唐小满也没再联系。在我看来，这事已经挺明白了。
    林潇潇脸色越发冷淡：「到底怎么回事啊？」
    「那你问她去呗。」
    「你怎么能这样？」
    「我哪样了？」
    「之前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该想清楚！现在说不合适就不合适，她之前为你付出的那些算什么？」
    林潇潇看着我，语气虽然克制，心里火气估计不小。
    我脸皮厚，不至于被她几句话说得无地自容，坦然面对：「年轻人谈恋爱，本来就是合得来就处，合不来就散。总不能谈过就必须过一辈子吧？」
    「那你这换人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点吧？」
    说着，她还特意看了眼小晴。
    她这是在拐弯抹角地暗示小晴，让她离我这个渣男远点。
    我就想说姐妹，你真当全世界的女孩都跟你一样是纯爱战士？有些人压根就不把这些当回事。
    「没办法，我就是这副德行。」
    我笑了笑，挺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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