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秀才双词请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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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靖接过纸张，一首《破阵子》出现在眼前！
    他一字一字的看着，这首词，仿佛道尽了李靖的戎马一生，字字句句让他魂牵梦萦！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第一句话就把李靖拉进了回忆。
    隋朝末年，天下大乱，彼时李靖已年逾四十，宦海沉浮，带着红拂女飘零半生。
    隋大业十三年，李靖因告密唐国公李渊谋反不成，反被俘虏，李渊欲杀之。
    刑场上，李靖大喊“公起义兵，本为天下除暴乱，如今大事未成，却要以私怨斩壮士乎！”
    一句话震惊李渊父子，遂收李靖为己用！
    随后，李靖开始了自己的封神之路！
    武德三年，征讨王世充。
    武德四年，攻灭萧铣
    武德六年，镇压辅公祏
    武德八年，保卫太原，血战突厥！
    桩桩件件，如同印刻进了灵魂！战马嘶鸣，刀光剑影。
    如今化成诗句，出现在他眼前。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看到这里，李靖耳旁忽然响起久违的弓箭破空声！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堂内突然安静下来，屋外秋风落叶交织，回荡在众人耳朵里。
    陆川注意到，李靖的手在微微颤抖。
    “小子，老夫这辈子，不在乎封赏，不在乎官职，老夫在乎的，就是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老夫打了一辈子仗，为大唐江山立下些许微功，然而如今天下初定，四海未稳定，老夫确却老了……”
    李靖微微摇头，双手摆拢着自己头上生出的白发，生出一股无奈感。
    陆川仿佛对此早有了预料，“将军觉得自己老了？提不动刀了？”
    “额，这个嘛，将军，您老不老，自己说了不算，这个得问红拂前辈吧……”
    李靖还没反应过来陆川这话什么意思，结果红拂女宝剑已经出鞘。
    “小子，你又想找打么！”
    陆川赶忙行礼赔罪，就在此时，尉迟宝林忽然没来由问了一句。
    “红拂伯母，李伯伯老了么？哎呦……”
    尉迟宝林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靖一脚踹飞！
    “李将军莫急，晚辈还有一首词，要献给将军。”
    继续提笔，又是一首词：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
    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火雁门路。
    可堪回首，佛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
    凭谁问：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此刻的陆川，一边想，特么的，感谢辛弃疾。
    当然，陆川也在感慨，或若是真把李靖放到南宋，那李靖就是辛弃疾吧……
    李靖看完陆川题词，豁然开朗，特么的，老子也差四五年60岁嘛，那廉颇七十岁还要上战场。
    我李靖凭什么不行！
    …
    与此同时，皇宫，立政殿。李世民看着奏章有点心不在焉。
    长孙无忌在一旁跪坐着。
    “陛下，大将军府暗线急报”内饰走来，
    李世民急忙打开。
    “陆川一行至大将军府，遇昆仑奴阻拦，昆仑奴不敌。大将军遂命下堂虎相迎，陆川以震天雷破之…”
    读到最后，李世民目光定格在最后，“陆川题词两首，军神大震！”
    随后，李世民看到陆川的写的《破阵子》《永遇乐》
    “好，好，这陆川，真不愧是从军的秀才！”李世民大为赞赏。
    “无忌，你也看看”随后，李世民让内侍把密报给了长孙无忌。
    长孙无忌看完，也是心神一震。
    “陛下，此《破阵子》字字跳掷而出，沉雄悲壮，凌轹千古。”
    “前九句如海市蜃楼，末句可怜白发生如大风陡起，巨浪掀天，瞬间幻灭，极具震撼。”
    “字字句句，都写到了李靖的心坎上！”
    李世民也是点点头，随后长孙无忌继续点评。
    “《永遇乐》豪壮悲凉、义重情深”，用典贴切自然，真乃是沉雄之魄，清壮之响”
    长孙无忌赞叹连连，李世民仔细寻味半响。
    “无忌，你评价的极为精准，朕认为，此两首此，堪称我大唐武将风骨！”
    李世民作为马上天子，对这两首词的共鸣感自然强过长孙无忌。
    “陛下所言极是！臣断言，那李靖看到这两首此，肯定坐不住了！”
    “哈哈哈，那朕就借你吉言啦！”
    就在此时，内室来报，“陛下，李靖大将军求见！”
    此刻，李世民和长孙无忌相视一笑！
    …
    三日后，夜间，裴寂府上。
    烛火摇曳，窗纸上映出几个人影，忽明忽暗。
    裴寂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封写了一半的信。
    下方，坐着神色各异的三人
    第一个是萧瑀，第二个是陈叔达，第三个是宇文士及。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身份，太上皇李渊近臣。
    裴寂扫了他们一眼，开门见山：“陛下要改武德律，诸位都听说了？”
    宇文士及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裴公，陛下莫不是要……彻底清洗太上皇的人？”
    裴寂没接话，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
    悠悠开口。
    “太上皇在位时，咱们这些人跟着打天下，流过血，卖过命。”
    “如今陛下登基，咱们不求封赏，但求安稳。可现在看来，安稳也保不住了。”
    陈叔达立刻跳出来，“裴公，你说吧，该怎么办，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宇文士及压低声音：“陛下要改律法，若是太上皇出面说句话……”
    裴寂沉默了一会儿。
    “太上皇已经退位了，不愿插手朝政。但若是有人在他耳边吹吹风……”
    他看着宇文士及。
    宇文士及立刻明白了：“我去找张婕妤。她说话，太上皇听得进去。”
    “咱们要能说动太上皇，请他出来主持大局！”裴寂眼神凌厉。
    “裴公，这……会不会？”陈叔达听懂了裴寂的想法。
    这是要发动政变，请李渊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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