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私传魔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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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理寺正堂的鎏金铜兽炉里，最后一缕檀香袅袅散去，只余下炉底暗红的炭火，映得满室光影斑驳。
    李威端坐在主位那张雕花木椅公案后，指节无意识地叩着案上堆叠的卷宗，目光扫过堂下躬身侍立的太监们——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内监，此刻正扶着腰间的玉带大口喘气，猩红的鞭梢还滴着残血，鞭柄上的缠绳已被汗水浸得发黑。
    而阶下另一侧，挨了六十鞭的指挥使卓兰陵与三名镇抚使，竟仍挺直着脊背。他们藏青色的官袍后背虽裂开蛛网般的口子，露出的皮肉却只泛着淡红，连渗血的痕迹都浅得近乎没有。
    李威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指尖掐着的玉扳指转了半圈——这实力的差距太大了。
    李威侧头看赤炼仙子，见她纤长的手指正捻着一枚墨玉棋子，目光却若有似无地落在阶下几人身上——那眼神里的冷淡，比殿外的秋风更甚。而她脚边的兔兔，正抱着一根比它身子还粗的胡萝卜啃得欢，雪白的绒毛上沾着细碎的橙黄色果肉，圆溜溜的红眼睛时不时抬起来，扫过那些官服上绣着的飞鱼纹，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玩物。
    “咱们大理寺的大人，个个都是‘高手’。”李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力，顺着梁柱漫开。他缓缓站起身，玄色龙纹常服的衣摆扫过公案，带起几片落在案上的银杏叶。
    杨兰陵几人脸色微变，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气势从李威身上铺展开来——那不是筑基修士该有的灵力威压，更像是某种霸道力量，压得他们胸口发闷，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
    “筑基后期，筑基中期，还有九个炼气巅峰的千户……”李威的目光逐一扫过几人，最后停在杨指挥脸上，拿着朝廷的俸禄，他们穿着四五品官袍，享着锦衣玉食可他们身上，哪有底层往上爬的不要命那股劲。
    他抬手按在案上，那坚实的雕花木桌面竟微微震颤起来。“官场老油条的心思行事准则——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越看这些人越生气。
    杨指挥使几人垂着头，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青砖地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他们能感觉到那股气势越来越重，仿佛有一头洪荒凶兽正站在面前，只要稍不如意，就会将他们撕碎。
    “这……这真的是二太子殿下吗？”镇抚使王子成偷偷抬眼，瞥见李威冷冽的侧脸，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记得以前的二太子，虽然也有些脾气，却从没有过这般恐怖的气场，“难道殿下隐藏实力……已经突破到金丹境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金丹境的修士，在整个大炎王朝都是供奉级别的存在，二太子今年才二十二岁，怎么可能达到这种境界？
    就在这时，一声轻咳打破了殿内的沉寂。赤炼仙子放下手中的墨玉棋子，银朱色的流苏在她腕间轻轻晃动：“殿下，正事要紧。”
    李威回过神，缓缓收回身上的气势。他看了赤炼仙子一眼，见她眼底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便轻轻点头。
    他重新坐回主位，指节在案上轻轻敲击着：“杨指挥使，你去把大理寺里业绩最好的人都叫来——不限出身，不限官职高低，若是身上还有未报的血仇，那就更好了。”
    杨兰陵心里一突，抬头看向李威：“殿下，您这是……”
    “本太子要选些狠人，传授一门功法。”李威淡淡说道，目光扫过卓兰陵几人，“这门功法，能让炼气期的修士在一夜之间突破到筑基期，甚至有机会冲击金丹境。不过，它是一门魔功，修炼者需要吞噬他人的气海来提升自身功力。”
    杨兰陵几人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魔功！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二太子竟然会有魔功，而且还打算在大理寺传授这种功法！
    “殿下，这……这万万不可啊！”镇抚使刘广圣急忙开口，“魔功乃是正道修士的大忌，若是让外界知道大理寺的人修炼魔功，恐怕会引来杀身之祸！”
    “杀身之祸？”李威冷笑一声，“所以才要保密，不愿意修炼的不强求，这门功法，是青峰域圣子龙啸云用它换了逃出天牢的机会，本太子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闲着也是闲着不是吗。”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若是你们不想修炼，也没人逼你们。但那些想抓住机会的人，本太子自然会给他们一条不一样的路。”
    杨指挥几人沉默了。如果那门能让人一夜突破的魔功，对他们来说，确实有着致命的诱惑——筑基后期到金丹境的瓶颈如同一道天堑，他们看不到头。这个世界实力为尊，如果属下们一个个接连突破，而他们止步不前，那我们如何自处……。
    “属下这就去办！”杨兰陵不再犹豫，躬身行礼后，转身快步走出了正堂传信。
    李威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知道，这些官场老油条虽然谨慎，可能也在挖自己的班底，不过没关系，这门功法迟早会泄露出去。
    过了大约三盏茶的时间，杨兰陵带着七个人回到了正堂。这七人穿着不同品级的官服，有千户，有百户，还有两个是刚入大理寺不久的锦衣卫。他们身上都带着一股凌厉的气息，显然都是常年办案的好手。
    “回禀殿下，大理寺业绩最好的共有九人，不过另外两人正在执行秘密任务，今日无法赶回。”他躬身说道，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案上——那里空荡荡的，并没有看到所谓的魔功。
    李威抬眼看向那七人，目光在他们身上逐一停留。他悄悄运转体内的厄运罗盘，只见罗盘上的指针微微晃动，指向那七人的时候，指针上显示的气运值最高也只有一百点，最低的甚至只有五十点。
    “果然都是些普通货色。”李威心里暗道，脸上却露出了笑容，“不错，不错，这就是咱们大理寺的精英，未来的栋梁！”
    他站起身，走到那七人面前，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的官服——有的官服上沾着泥土，有的衣摆处还裂着口子，显然都是刚从外面办案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刚见面，本太子也没带什么见面礼。”李威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递到那七人面前，“这是一本功法，名为《吞元纳气诀》，是青峰域圣子龙啸云赠予本太子的独门功法。修炼它，你们不仅能踏入筑基期，甚至有机会成为金丹境的供奉级高手！”
    那七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死死地盯着李威手中的小册子。他们虽然只是炼气后期的修士，但也知道金丹境意味着什么——那是整个大炎王朝最顶尖的存在，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受万人敬仰。
    “不过，你们要记住消息要严格保密，这是一门魔功。”李威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修炼它，你们需要吞噬他人的气海来提升自身功力。也就是说，只要一夜时间，你们就能拥有别人苦修几十年的功力，但同时如果被发现们也会成为正道修士的公敌，被他们追杀，都是办案老手，希望你们手脚干净不要留下把柄！
    那七人的眼神没有丝毫犹豫，反而更加炽热了。对他们来说，只要能提升实力，就算是魔功就算会被追杀，也值得一试——他们在大理寺办案多年，见过太多因为实力低微而惨死的人，他们不想成为下一个，功法是什么！那是修真界的镇派宝物，不是核心弟子都不会传授，男人势力，所有人都是修真势力，挑选过后不要的人，年纪年幼的时候也被送去修真门派考核结果别人都说灵根太差，仙门拒收他们也断了修仙的念头。
    “殿下，我们想修炼这门功法！”为首的千户躬身说道，语气无比坚定。
    李威笑了，笑得像个诱人的魔鬼：“好！有魄力！不过，法不可轻传。”
    他转身看向兔兔，朝着它使了个眼色：“兔兔，你过来。”
    兔兔放下手中的胡萝卜，蹦蹦跳跳地跑到李威身边，圆溜溜的红眼睛看着那七人，像是在打量猎物。它身上的雪白绒毛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那七人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悸。
    “你们七人联手和兔兔打一架。”李威说道，“若是能打赢它，这本《吞元纳气诀》就传给你们。”
    那七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一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兔子，就算实力再强，能打得过他们七人联手？
    “殿下，这……”为首的千户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兔兔打断了。
    兔兔扛起地上的大萝卜，蹦到正堂中央，朝着那七人招了招手，嘴里还发出“吱吱”的叫声，像是在挑衅。
    那七人不再犹豫，纷纷拔出腰间的佩刀，朝着兔兔围了过去。他们都是常年办案的好手，配合十分默契，七柄佩刀同时挥出，刀风凌厉，瞬间就将兔兔的退路封死。
    然而，兔兔的动作却快得惊人。它轻轻一跃，就躲过了七人的围攻，手中的大萝卜朝着最近的一名百户挥去。那名百户只觉得眼前一花，就被萝卜砸中了胸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梁柱上，口吐鲜血。
    剩下的六人脸色骤变，没想到这只兔子竟然这么厉害。他们不敢大意，再次发起攻击，刀光剑影之间，无数凌厉的刀气朝着兔兔袭去。
    兔兔却毫不在意，它手中的大萝卜仿佛变成了一件神兵利器，每一次挥动，都能化解掉袭来的刀气。它的动作灵活得像一阵风，在六人之间穿梭自如，时不时还会用萝卜砸向他们的要害。
    短短三分钟后，正堂内就响起了一片哀嚎声。那七人全都躺在地上，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有的手臂被砸断，有的肋骨被打断，再也爬不起来了。
    三名镇抚使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他们刚才也忍不住上前一战，却被兔兔一萝卜砸飞，现在胸口还隐隐作痛。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只看起来不起眼的兔子，实力竟然这么恐怖——恐怕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甚至比卓兰陵还要强！
    “你们可都是大理寺的精英啊，怎么败得这么惨？”李威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本太子还想送你们功法呢，现在该怎么办呢？”
    他的目光扫过指挥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杨指挥使，你要不要试一试？”
    他心里一紧，连忙躬身说道：“卑职自认不是兔兔大人的对手，还是算了！”他可不想像那七人一样，被打得半死不活。
    李威笑了笑，没有再为难他。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角落里的张公公身上——这位太监总管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事不关己。但李威却注意到，他的眼神异常火热，死死地盯着案上的《吞元纳气诀》，只是隐藏得很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李威悄悄运转厄运罗盘，只见罗盘上的指针剧烈晃动起来，指向张公公的时候，指针上显示的气运值竟然高达一千八百点！
    “这个家伙，竟然隐藏得这么深。”李威心里暗道，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早就觉得张公公不简单，没想到他的气运值竟然这么高——看来，这位太监总管身上，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既然你们都打不过兔兔，那本太子就只好破例一次了。”李威拿起案上的《吞元纳气诀》，递到那七人面前，“这本功法，就先传给你们。不过，你们要记住，你们欠本太子一次人情，将来本太子有用到你们的时候，必须提着脑袋往前冲！”
    那七人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朝着李威磕头：“多谢殿下！属下必定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本太子不喜欢放空屁的兵，用你们行动说话。”李威抬手说道，“张公公，你过来。”
    张公公连忙躬身走到李威面前：“老奴在。”
    “你监督他们，让他们把《吞元纳气诀》挨个背下来，然后立即销毁这本小册子。”李威说道，“修炼魔功是绝密，若是被那些正道修士抓到，可别把本太子供出来就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七人和卓兰陵几人，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还有，你们今晚上就可以去抓那些武林高手试试手。吞噬他人的气海虽然很爽，但你们要记住，千万不要上瘾，更不要滥杀无辜——可别忘了你们可是锦衣卫。”
    “属下明白！”那七人和卓兰陵几人齐声说道，眼神里满是敬畏。
    李威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正堂外走去：“好了，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本太子先走了。”
    “恭送太子殿下！”众人躬身行礼，目送李威、卓清瑶和兔兔走出了正堂。
    直到李威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卓兰陵几人才直起身来。他们看着张公公手中的《吞元纳气诀》，眼神里再次充满了炽热。
    “张公公，咱们现在就开始吧？”一名镇抚使迫不及待地说道。
    张公公眼热，他也能成为太监总管那样的大人物了点了点头，打开手中的小册子，递到那七人面前：“开始吧，记住，一个字都不能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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