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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行？”
许柔依弯唇浅笑，“妈妈和外婆都知道这件事，对他也都挺满意的，正准备年后约时间见见。”
“霍家和宋家门当户对，我也和他青梅竹马，他人品好，长得也好看，我和他就是天作之合。”
她字字句句都在戳霍昭炀的肺管子，完全不管男人的死活。
空气凝滞，整个房间似乎都被他的低气压所冰封。
“天作之合？”
霍昭炀凑近，直直地望进她的眼里，“打残他一条腿还算天作之合？长得好看？毁了他的脸，还能多好看？”
许柔依瞳孔骤然一缩，似乎是没想到他这么大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男人绷着嘴角，看着在笑，但是眼底毫无笑意，一片冰冷黑沉。
霍昭炀虽然从来肆无忌惮、百无禁忌，但向来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观念。如今说出这番话也当真是被许柔依气疯了。
“你弄残他如何？毁了他的脸又如何？”
许柔依此刻也是被他气到了，就是要和他作对，“难不成我许柔依是那种看脸的人？我有的是钱，腿废了我带他全世界去复健便是，一张脸大不了整个容就是了。”
“我现在就是认定宋聿之这个人了，你容不下我们，我们就去国外办婚礼。等你以后要是想通了，也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
话音未落，她便撞上一张黑沉冷厉的脸，男人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叫人看着悚然。
许柔依一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有点儿演过了。
然而为时已晚，霍昭炀扣住她的下巴直直就要吻下来。
嘴唇交触，他完全就是在啃咬发泄。
许柔依在疼痛中狠狠甩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声清晰无比，仿佛都传到了门外。
男人在吃痛中停下了动作，眼中的情绪竟比窗外的风雪更加肆虐。
他擒住她的手腕摁在头顶，这次用了十足的力气，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摆脱不开。
许柔依张嘴要咬他，霍昭炀一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故意气我是吧？办婚礼还给我发邀请函？老子一颗子弹弄死他给你变葬礼。”
“冥婚我也要结！”
两个人目光相撞，彼此都分毫不让，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如此逼仄的空间中，她漂亮一张脸气得通红，一双漂亮的眸子因着生气水润清亮，其间尽是他的倒影，贴在手指上的红唇似乎蠢蠢欲动，随时等待着机会反咬一口。
霍昭炀眸色暗了又暗，被她气得肺管子疼。
他找到东西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嘴上说是霍母在催，实际上为了什么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如今人在面前，他却恨不得一把掐死算了。
然而贴近的渴望却远胜于怒气，将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胜过所有，霍昭炀的唇猛然落了下去。
许柔依却迅速偏过头，那吻偏差分毫，落在了她的耳垂上，滚烫的温度激得她一阵颤栗。
“霍昭炀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姐姐！”
霍昭炀鼻尖抵着她，连呼吸都是灼热的。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姐姐～”
“宋聿之可以，我就不行？姐姐，不要这么厚此薄彼。”
许柔依强调姐姐的身份是想用姐姐的威严呵退他，让他清醒一点。
但她忘了，能说出“姐姐就该对弟弟予取予求”的人哪能被这么威胁到。
他口中的姐姐总带着股莫名的腔调，听得人耳朵发麻，叫她以后都没办法再直视这个称呼了！
“不亲也行，那就这么耗着。等外婆发现咱俩都不在，遣人上来找的时候正好瞧瞧。”
他语气是十足的混蛋，许柔依气得牙痒痒，不想搭理他。
“接个吻而已，我又不对你做什么，这点儿要求姐姐都不能满足弟弟？”
霍昭炀掰过她的脸蛋儿，四目相对，他眼中的戾气褪去，有别样的情愫充斥，深邃得像是要看进她的心底。
许柔依情不自禁想要偏头躲开，但是他不许。
男人强硬地捏着她的下巴，一双手轻轻摩挲，碾掉了她耳垂上的水渍。
二人目光交汇，额头相贴，彼此的呼吸交缠不休。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蛊惑。
“之前又不是没亲过，再多一回又能怎么样？”
他这张脸太有蛊惑性了，许柔依原本对他就没有亲情的束缚，霍昭炀对她而言就是一个男人，一个侵略性极强又可以利用的男人。
面对他的步步紧逼，许柔依喉咙发紧，只感觉自己仿佛被蜘蛛网缚住的蝴蝶一般，不管怎么样都无法挣脱。
“不——”
话还没说完，霍昭炀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唇齿相触，身体像是过了电一般，彼此都是抑制不住地颤栗。
嘴唇被撬开后，藏在贝齿里的是入骨的香甜，霍昭炀惦记了好久好久……久到他们在会所重逢的那一天。
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脑子里有个迫切又癫狂的念头。
他在那天不该放过她的。
如果当初尘埃落定，她如今便不会这么抗拒。
唇舌交缠，许柔依承受不住他的急切，所以吻又变得缓慢起来。
他们嘴唇相贴，缓缓厮磨。
他从她的唇到脸蛋、鼻尖、眉心再到耳垂、锁骨……到处都是他留下的气息，让许柔依不自觉发颤。
被擒住的手腕不知何时搭在了他的颈后，起初门外的脚步声许柔依还能间或听见，脑海里的警惕让她下意识想躲，可后脑勺被男人稳稳掌住。
他的吻太有诱导性和蛊惑性了，唇瓣贴着她轻啄啃咬，像是有一条蛇拖着她坠入深渊。
渐渐地她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激烈无比，她被他逼得不断往后仰，最后只能抓着他的衣领，被男人掌住后颈大肆探索。
氧气丝丝缕缕被掠夺殆尽，许柔依脑袋缺氧晕得不成样子，不曾发觉男人的大手已经顺着她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触手便是满手的滑腻，霍昭炀呼吸瞬间重了几分。
冬天的衣服厚重、束缚颇多，许柔依回房后就将内衣解了下来，没想现在竟是便宜了他。
“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