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视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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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野朔对佐佐木当真满意至极。
    这孩子真是懂事又孝顺啊！
    而且，能力还那么出众。
    这一年来，他把八极社打理得井井有条。
    原本冈本狂介留下的产业，都被顺利接管掌控，平稳运转。
    新增添的油料供应业务，也开展得十分顺利。
    如今整个八极社，年利润能有一千多万盈余。
    虽然主要都来自油料业务，但也是因为眼下养的打手太多，开销太大，赚来的钱都贴了进去。
    否则，盈余还能更多。
    东野朔端起茶杯，啜了一口。
    该说不说，当初投资佐佐木创立社团，真是划算。
    那时不过随便投了几十万円，哪里想到回报竟高到如此地步？
    仅仅一年，收益已是百倍。
    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不过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该收的钱，他一分都不会少拿。
    毕竟佐佐木也并不亏。
    若不是自己，他怎么可能有今天？
    怎能成为一社之长，统领数百手下，还能杀回东京报得血仇。
    这些，全都是自己的恩情。
    他佐佐木一辈子报答不完呢。
    两人又闲聊片刻，便起身，一同去视察打手组的操练情况。
    如今社团有了专门的训练场地。
    是一处略为偏僻，但颇为宽敞的废弃仓库区改造的。
    来到此处，尚在外面，便听得阵阵呼喝之声从里头传来。
    等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更加灼热。
    场中皆是精壮汉子，或身着单衣，或干脆赤着上身，就在纷飞的风雪中挥拳、踢腿、摔打、对练。
    汗珠从结实的脊背上滚落，在寒风中蒸腾起薄薄的白气。呼出的白雾一团一团，混着呐喊声，回荡冲撞。
    虽然天寒地冻，可现场热气翻涌。
    两人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佐佐木转向东野朔：
    “师父，他们每天至少操练六个小时，风雨无阻，从没有断过。”
    东野朔颔首，目光扫过场中挥汗的众人，眼底掠过赞许。
    这般风雪无阻的熬练打磨筋骨，再辅以他传授的八极拳根基，战力着实不容小觑。
    对付一般的组织，可谓碾压。
    这便是往后八极社向外扩张的利刃，也是社团一步步发展壮大的底气所在。
    只不过这利刃，也得能把握得住才行。
    不然容易反噬自身，引火烧身。
    就如同佐佐木的父亲被手下给干掉一样。
    小日子这边，最喜欢“下克上”了，这是传统。
    等级看似森严，可一旦上位者露出疲弱、掌控不住力量的破绽，底下蛰伏的野心便会立刻破土而出，獠牙相向。
    不过你若是有足够的实力，那便另说了。
    当力量彻底压过所有人，把反抗的苗头掐死在摇篮里，小日子这时候，就会变得足够忠心耿耿，俯首帖耳。
    半点异心都不敢滋生。
    场中这些人习练的八极拳都是佐佐木传授的。
    他相当于这些人的师傅。
    而且传的只是皮毛，真正的核心——诸如靠桩换劲内息法门之类，东野朔都不允许他私授。
    所以这群人看似拳脚刚猛，实则空有架子，劲力浮于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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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说东野朔，就佐佐木自己，也能完全压制他们，场中最厉害的打手，在他手里也过不了三两招。
    所以至少眼下，还无需顾虑这个问题。
    ……
    东野朔在训练场待了好一会儿。
    先是简单训话，勉励众人勤练不辍，又装模作样地指点了几招拳脚，指出几处发力关窍。
    最后，他亲自下场，使了一记铁山靠，又撞碎了一个沙袋。
    惊得场中众人齐齐失声，随即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他们看向东野朔的目光里满是狂热与敬畏，不少人下意识攥紧拳头，恨不得立刻将武艺练到这般境界。
    演示过后，东野朔不再多留，在佐佐木的陪同下离去。
    身后数百名打手齐齐躬身垂首，恭恭敬敬目送二人走出大门，直至身影消失在风雪里，才敢慢慢直起身。
    分别时，风雪扑面。
    东野朔停下脚步，看向佐佐木信长，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告诫：
    “信长，你自己也莫要荒废武艺。切记，习武之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手下人靠着皮毛拳术撑场面尚可，可你身为统领，自身功夫才是立根之本。一旦懈怠，筋骨松垮，劲力衰退，不仅镇不住手下，来日遇上突发情况，连自保都难。”
    他对佐佐木十分看好，寄予厚望，因而说这些推心置腹的话。
    一般人，他才懒得管呢。
    佐佐木闻言立刻躬身深拜，神色无比恭谨：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往后每日必会抽更多时间磨练武艺，绝不敢有半分松懈懈怠。定不负师父栽培。”
    东野朔点了点头，摆手与他作别，转身朝渔业会社方向走去。
    会社这边，往日忙碌的景象已不复存在，工作人员比上次来时少了许多。
    想来，许多业务因休渔而暂缓，便给他们放了假。
    来到二楼办公室，宫本武男和小野悠太正悠闲地对坐喝茶。
    这般情景倒是少见。
    宫本向来是勤勉负责之人，除非真的无事可做，否则绝不会在办公时间里这般闲坐。
    看来眼下，是真的清闲下来了。
    “姐夫，你怎么突然来了？什么时候从东京回来的？快快快，过来一起喝茶。”
    小野悠太一眼瞧见进门的东野朔，当即笑着起身迎了上来，伸手替他掸落大衣肩头的碎雪，又帮他脱下大衣，挂在墙角的衣架上。
    一旁的宫本武男也随之起身，拿起一旁干净的白瓷茶杯，执起暖炉上的铜壶，为东野朔斟上一杯热气腾腾的浓茶。
    “昨晚刚回来，顺路过来看看。你俩看起来挺悠哉的嘛？眼下会社什么情况了。”
    东野朔笑着走到茶几旁坐下，端起茶杯，暖了暖手，随口问道。
    宫本正色回道：“大部分事务都已安排妥当，只剩最后一点收尾工作完成，便打算给所有员工放冬假了。三个月假期，一直到来年二月开春再复工。”
    北海道渔业向来如此，冬季假期悠长。
    这也算是行业的一个福利。
    即便在休假期，会社也会照常发放基本薪资。
    虽然比不上正常工作的收入，却也足够维持日常生活。
    好让大家不至于因为停工而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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