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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当着我的面,抢我媳妇?(第1/2页)
苏雪站在穿衣镜前,手掌顺着衣摆抚平,她现在全明白了。
关于这家店的传言,没有一点吹嘘。
换做是她自己,只要穿过一次这里的衣服,以后绝不会再看寻常成衣一眼。
这哪里是一家普通的裁缝铺,这简直就是一个随时能下金蛋的母鸡,只要把这套经营模式和手艺复制过去,桦县的商业局绝对能打个翻身仗。
带动县城的经济!
她转过身,看向艾莎,原本清冷的眼底,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火热。
艾莎被苏雪盯得有些发毛,往后退了半步。
“苏局长,衣服不合身?”
苏雪没接茬,往前走了一步,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具感染力的微笑。
“有没有兴趣去我们桦县发展?”苏雪语气轻快,带着极强的煽动性,“来我们桦县开店,当大老板。”
艾莎愣住了。
一旁正端着茶缸子看戏的李建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高沫差点喷出来。
啥玩意?
这女人大老远跑过来,口口声声说要看经营门道,搞了半天,是跑这儿来挖墙脚的?
当着他的面,抢他媳妇?
李建业咳嗽了两声,把茶缸子放下,饶有兴致地看着苏雪,他倒要看看,这冷冰冰的副局长能开出什么条件。
梁县长比李建业反应还大。
他手里的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茶水溅出来都顾不上擦。
“哎哎哎,苏局长,你这就不地道了吧!”梁县长急得直接站了起来,大步走到两人中间,“你来我们县考察学习,我双手欢迎,好吃好喝招待着,你这怎么还连盆带花一起端呢?这裁缝铺可是我们县里的重点典型,你这不是断我的财路吗?”
把艾莎挖走?那这金灿灿裁缝铺还怎么开?中心街的经济还怎么带?
这简直是挖他的心头肉!
苏雪根本不搭理梁县长,目光死死锁定在艾莎身上。
“他给你开多少工资?”苏雪指了指旁边的李建业,语气里透着股财大气粗的劲头,“我给你开双倍。”
艾莎眨了眨那双蓝眼睛,刚想开口,苏雪又抬手打断了她。
“双倍工资配不上你的手艺。”苏雪摇摇头,语气十分阔绰,“你来桦县,我直接给你批条子,给你开一家一模一样的店,铺面、进货渠道、启动资金,全由局里包揽,你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带着你的手艺过去,你就是那家店名副其实的老板,赚了钱大头归你。”
这条件开出来,铺子里安静极了。
安娜停下了手里的针线活,转头看向妹妹。
李建业也挑了挑眉。
这桦县的商业局副局长,魄力真不小,为了挖个人,连这种条件都敢随便许诺,看来桦县那边的压力确实挺大。
艾莎听完,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
“不去不去。”她连连摆手,身子直接往李建业那边靠了靠,“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去,我在这干得挺好,桦县那么远,我才不折腾。”
苏雪眉头微皱。
“你在这儿,说到底也只是个打工的。”苏雪看了李建业一眼,显然还记着艾莎刚才说李建业是甩手掌柜的话,“跟局里合作,你自己当家做主,这笔账你不明白?女人得有自己的事业,不能总指望别人。”
“谁说我是打工的?”艾莎下巴一扬,直接过去挽住李建业的胳膊,“建业在哪,我就在哪,我哪也不去。”
苏雪愣住了。
她看了看艾莎,又看了看被艾莎紧紧挽住胳膊的李建业。
“建业?”苏雪脑子转得飞快,“他是你……”
“他是我男人!”艾莎回答得理直气壮,声音响亮。
苏雪这下彻底傻眼了。
她刚才听艾莎抱怨李建业是个甩手掌柜,还以为这两人就是单纯的雇佣关系,或者合伙人,搞了半天,这铺子是人家夫妻俩开的?
当着人家男人的面,拿钱砸人家媳妇,让人家媳妇跟自己走。
苏雪脸上终于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目光在铺子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坐在缝纫机前、有着一双漂亮绿眼睛的安娜身上。
既然艾莎挖不走,那这个一直没怎么说话,但看起来同样手艺精湛的女人呢?
“那她呢?”苏雪指着安娜,“这位同志的手艺应该也不差吧?有没有兴趣去桦县?”
安娜被点到名,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她看了看苏雪,又看了看艾莎,最后冲着苏雪温和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我不会裁缝手艺。”安娜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活,“我只会缝缝补补,打个下手,而且,我也哪都不想去。”
“我妹妹在哪,我就在哪。”
苏雪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今天出门可能没看黄历。
“你们……”苏雪看看艾莎,又看看安娜,最后视线扫过李建业,以及店铺里的王秀兰、沈幼微等人,“你们都是一家人?”
李建业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冲着苏雪乐了。
“苏局长,实在不好意思啊。”李建业摊了摊手,“这铺子里上上下下,全是我们老李家的人,你这锄头挥得挺用力,就是这墙角,它是一块铁板。”
梁县长在旁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赶紧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压压惊。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这县里的金疙瘩就被人给撬走了。
苏雪站在原地,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眼底满是不甘。
她太清楚这套衣服的价值了。
只要把这种款式和手艺带回桦县,桦县的服装市场绝对能迎来一次大爆发,作为商业局副局长,她太需要这样一个突破口来带动当地的经济指标了。
硬挖人行不通。
一家人,夫妻档,这关系比什么合同都牢固。
梁县长把茶杯放下,慢悠悠地走到苏雪旁边。
“苏局长,这回看明白了吧?”梁县长指了指李建业,又指了指艾莎和安娜,“这叫什么?这叫打断骨头连着筋,人家这是一家人关起门来做买卖,铁三角,你那把锄头挥得再好,也挖不动这块铁板。”
苏雪没接话,把衣服的领口理了理。
梁县长看她不吭声,心里暗爽,继续出主意,“你要真想学这门道,硬抢肯定不行,我给你支个招,你们桦县挑几个机灵的,手艺底子好的师傅,送到咱们这儿来,给艾莎同志交点学费,正儿八经拜师学艺,等手艺学到家了,再回去开你们的店,这不比你在这儿干瞪眼强?”
苏雪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套衣服穿在身上,确实挑不出毛病,版型、走线、收腰的设计,全都是她以前没见过的样式。
“这衣服多少钱?”苏雪看向艾莎,“我买了。”
人挖不走,东西必须带回去,只要把这件衣服拿回桦县,找几个老裁缝仔细琢磨,总能研究出个大概风格。
艾莎走上前,帮苏雪把袖口的褶皱扯平。
“你是建业和梁县长带来的客人,大老远从桦县跑过来。”艾莎伸出两根手指,“这料子是好料子,手工也费事,算你二十块钱吧。”
二十块。
铺子里安静了一下。
苏雪心里飞快地盘算开来,二十块钱在现在这年月,顶得上普通工人大半个月的工资了,可穿在她身上这一身衣服,放在省城的百货大楼里,标价五十块都有人抢着要。
这洋媳妇做生意,还挺实在。
苏雪没还价,直接拉开随身带的黑色皮包,数出两张大团结,递了过去。
“拿着。”苏雪把钱塞进艾莎手里,“衣服我直接穿走。”
艾莎也没客气,把钱接过来,顺手放进旁边的抽屉里。
苏雪买完衣服,没急着走。
她在铺子里来回转悠,看得很仔细。
墙上挂着的成衣展示,玻璃柜台里的布料摆放,还有安娜和王秀兰她们分工合作的流水线,画图的画图,裁剪的裁剪,缝纫的缝纫。
整个铺子虽然不大,但井井有条,效率极高。
苏雪把这些细节全记在脑子里,也顺便想艾莎讨教了一些问题。
“行了,裁缝铺看完了。”梁县长抬手看了看表,“苏局长,咱们接着回饭馆,也快到饭点了,咱们就在那儿吃点,顺便让你看看那边的经营模式。”
苏雪点点头,拿起自己的旧外套搭在胳膊上。
“走吧。”
梁县长走在前面,苏雪跟在后面。
李建业落在最后,刚准备迈步出门,胳膊被人拽住了。
他回头一看,艾莎凑了过来。
“怎么了?”李建业停下脚步。
艾莎往门外瞅了一眼,压低声音,“建业,我怎么感觉这个苏局长怪怪的。”
“怪?”李建业乐了,“哪里怪?嫌她刚才拿钱砸你,想让你跟她走?”
“不是那个。”艾莎摇摇头,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她看我的样子,让我很不舒服。”
李建业伸手捏了捏媳妇的脸颊。
“你想多了。”李建业笑着宽慰她,“人家是商业局的副局长,满脑子都是怎么搞经济,怎么完成工作,她看你,那是看一个人才,看一棵摇钱树,她巴不得把你绑回桦县去给她下金蛋呢,求才若渴,能不热切吗?”
艾莎撇了撇嘴。
“真不是那种看摇钱树的感觉。”艾莎想找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她刚才盯着我看的时候,那种感觉……哎呀,我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对劲。”
李建业拍拍她的肩膀。
“行了,别瞎琢磨了。”李建业指了指门外,“人家下午就回桦县了,以后八竿子打不着,你在家好好看铺子,我去饭馆那边招呼着。”
艾莎应了一声,松开手。
李建业转身出了门,快步追上前面的梁县长和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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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莎站在铺子门口,看着李建业的背影走远,直到看不见了,这才收回视线。
她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还是没散。
女人对女人的直觉,向来准得离谱,苏雪刚才站在镜子前,转过身看她的那一瞬间,眼睛里藏着的东西,绝对不是单纯的欣赏或者看中她的手艺。
那种热度,那种直勾勾的劲儿,让艾莎浑身起鸡皮疙瘩。
“人都走没影了,还站这儿看呢?”
安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艾莎转过头,安娜手里拿着一把皮尺,正笑吟吟地看着她。
“姐,我没看建业。”艾莎走回铺子,拉了张椅子坐下,“我在想那个苏局长。”
安娜拉过另一张椅子,坐在艾莎对面。
“想她干什么?”安娜把皮尺搭在脖子上,“她不是没把你挖走吗?”
艾莎身子往前探了探,凑到安娜跟前。
“姐,你刚才注意到她看我的样子了吗?”艾莎声音放得很轻,“建业说那是求才若渴,可我觉得根本不是,她看我的时候,有种……有种莫名的感觉在里边。”
安娜愣了一下。
她回想了一下刚才苏雪站在店里的表现。
从进门开始,苏雪的注意力就全在艾莎身上,哪怕后来弄清楚艾莎和李建业是夫妻,苏雪的反应也有些过于激烈了。
那种不甘心,那种盯着艾莎不放的执着,确实超出了一个来考察的干部的正常反应。
“你这么一说……”安娜微微皱起眉头,“她刚才问我愿不愿意去桦县的时候,看我的样子也有一点奇怪。”
艾莎一拍大腿。
“对吧!”艾莎压低声音,“她是不是对咱们这种长相的女人,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安娜赶紧伸手捂住艾莎的嘴。
“别瞎说。”安娜朝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听见,这才松开手,“人家是干部,这话传出去要惹麻烦的。”
艾莎把安娜的手拉下来,撇了撇嘴。
“我就是觉得她不对劲。”艾莎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幸亏建业刚才在场,要不然,她指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安娜拍拍艾莎的手背。
“不管她有什么想法,反正咱们不去桦县。”安娜把脖子上的皮尺拿下来,重新开始干活,“咱们一家人守着这个铺子,守着建业,比什么都强。”
艾莎点点头,把搪瓷缸子放下,拿起画粉继续在布料上做记号。
……
来安饭馆。
李建业他们到了饭馆门口,正值饭点,街面上飘着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客人们正陆陆续续往里进。
刚一跨进门槛,苏雪的脚步就停住了。
大堂里,李友亮脖子上搭着条洗得发白的白毛巾,正满脸堆笑地迎着几位刚进门的客人。
“哎哟,王大爷,您今儿可算来了,快里边请,二胖,赶紧给王大爷泡壶好茶,抓把瓜子!”李友亮那热乎劲儿,简直比见了亲爷爷还亲,身子微微前倾,一路引着客人往空桌走。
二胖听到动静,颠颠地跑过来,手里端着个大茶壶,胳膊弯里还托着个小碟子,里头装着炒得喷香的葵花籽。
“王大爷,您慢点走,小心地上滑,今儿还是老三样?我这就让后厨给您备上。”二胖一边麻利地倒茶,一边笑呵呵地搭话。
王大爷乐得合不拢嘴,抓起一把瓜子,“行,还是老三样,多放点葱花啊!”
“好嘞!您擎好吧!”二胖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往后厨跑。
苏雪站在门口,眉头微微蹙起。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建业。
“李老板,这位王大爷,是你们家的长辈?”
李建业乐了,摇摇头。
“不是,就是常来咱们这儿吃饭的熟客。”
苏雪更懵了。
“那你们这伙计,怎么……怎么跟伺候家里长辈似的?”
在苏雪的认知里,现在的国营饭店,服务员哪个不是鼻孔朝天?爱搭不理都算好的,遇上脾气暴的,直接把盘子往桌上一摔,饭店墙上甚至还贴着“不准无故殴打顾客”的标语。
这来安饭馆的做派,完全颠覆了她的常识。
这哪里是做买卖,这简直是在供祖宗!
梁县长在旁边笑出了声。
“苏局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可是建业的经营策略。”梁县长指了指大堂里忙活的伙计们,“来,建业,你给苏局长好好讲讲,你们这叫什么服务?”
李建业也没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开口。
“苏局长,我们饭馆的宗旨就一条,顾客就是咱们的衣食父母,说句糙点的话,那就是亲爹妈。”
苏雪眼睛微微睁大。
“亲爹妈?”
“对。”李建业点点头,“人家花钱来咱们这儿吃饭,图个什么?第一是吃得好,第二就是心里痛快,咱们把姿态放低点,端茶倒水,笑脸相迎,满足顾客的一切合理需求,只要进了这扇门,就得让顾客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苏雪静静地听着,目光再次在饭馆大堂里扫视。
那边,毛猴正拿着一块热毛巾,帮一个带孩子的妇女擦去小孩手上的油渍。
这边,山炮正端着一碗醒酒汤,小心翼翼地递给一桌不胜酒力的客人。
整个饭馆里,没有大声喧哗的争吵,没有服务员的不耐烦,只有伙计们热情的招呼声和客人们满意的笑声。
苏雪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这种经营模式,别说在县城,就是在省城,她也从来没见过。
这也太超前了。
“难怪你的饭馆生意这么好。”苏雪语气里多了几分由衷的佩服,“把服务做到这个份上,确实厉害,光是这一手,就够其他饭店学上好几年了。”
梁县长适时地插话,满脸自豪。
“苏局长,这还只是面子上的功夫,他们家这饭馆,里子更硬!”梁县长竖起大拇指,“后厨的大师傅,那是建业的亲大伯,祖上就是干这行的,手艺那叫一绝,走走走,咱们上楼,边吃边聊,尝尝就知道了。”
几人顺着木楼梯上了二楼。
李建业领着他们进了一间宽敞的包厢。
刚坐下,苏雪的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响了一声。
她一向清冷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抹尴尬。
李建业笑了笑,转身出门去安排。
没多大会儿,楼下就传来了动静。
李友亮端着大托盘,把热气腾腾的饭菜送了上来。
锅包肉、地三鲜、小鸡炖蘑菇、溜肉段,还有一盆香气扑鼻的排骨豆角贴饼子。
全都是地道的东北硬菜,色泽红亮,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苏雪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锅包肉放进嘴里。
外酥里嫩,酸甜适口。
最关键的是,这酸甜度拿捏得刚刚好,一点都不觉得腻,反而特别开胃。
“这味道……”苏雪眼睛一亮,又夹了一筷子地三鲜。
茄子软糯,土豆绵密,咸香中带着一丝回甜。
“刚才在裁缝铺,听你说话嗓子有点干,估计是不太能吃辣,我就让后厨把口味调得清淡了些,多做了几道酸甜口的。”李建业在一旁解释,顺手帮她盛了一碗米饭。
苏雪接碗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眼看了李建业一眼。
这份细心,这份对顾客需求的精准把控,实在难得。
提前观察,提前安排,每一环都扣得严丝合缝。
难怪这年轻人能把买卖做得这么大,连梁县长都对他赞不绝口。
苏雪没再多说,低头开始吃饭。
她是真饿了,加上这菜确实合胃口,比她平时在家里吃的还要好上几分。
不知不觉,一大碗米饭就下了肚,连那锅包肉都被她夹了一大半。
吃饱喝足,苏雪放下筷子,拿出手绢擦了擦嘴。
“李老板,梁县长,你们先坐着。”苏雪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这饭馆的经营模式很有意思,我想自己去楼下转转,再仔细看看他们是怎么接待客人的。”
“行,苏局长你随便看,当自己家一样。”李建业客气地点头。
苏雪推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门刚一关上,梁县长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哎哟我的老天爷,可算能喘口气了。”梁县长扯了扯领口,拿手扇着风。
李建业看着梁县长的样子,觉得好笑。
“梁县长,您这是怎么了?这苏局长虽然看着冷了点,也不至于把您吓成这样吧?”
梁县长赶紧直起身子,凑到李建业跟前,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
“建业,你不知道,我憋了一肚子话,刚才当着她的面,硬是不敢往外倒!”
“啥话啊?”李建业纳闷,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
梁县长往门口看了一眼,确认门关得严严实实,这才开口。
“你别看这苏局长长得水灵,工作能力也强,可她这个人,怪得很!”
“怪?”李建业挑了挑眉,“哪里怪?”
“她今年都二十八了!”梁县长伸出两根手指,在李建业面前用力比划了一下,“在咱们这儿,二十八岁还没结婚的女人,你见过几个?那都是老姑娘了!”
李建业点点头。
这年头,二十八岁确实算大龄剩女了,一般姑娘二十出头就抱娃了。
“不结婚也不能说怪吧,人家可能是一心扑在事业上,想干出点成绩呢。”李建业随口说道。
“要是光不结婚,那也就算了。”梁县长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生怕隔墙有耳,“私底下都传,这苏局长,她生性冷漠,对男人根本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