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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安排权衡利弊
后院，许家。
正努力找话题陪娄振华和娄母聊天的陶翠兰，看到自家儿子带着娄晓娥回来了，忍不住惊讶问道：「欸？大茂，你们怎麽这麽快就回来了，不多带晓娥在附近转转？」
显而易见。
陶翠兰就是觉得许大茂和娄晓娥回来的太早了。
刚才在家里的时候，因为有娄振华和娄母在，许大茂和娄晓娥之间几乎没什麽交流，所以她和许富贵才藉口让许大茂带着娄晓娥出去外面，刻意创造了他们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可不容易。
在陶翠兰和许富贵他们看来，娄晓娥的婚事，娄振华和娄母的问题并不大。
毕竟能够同意娄晓娥跟许大茂相亲，并且今天陪着一起过来，连娄振华都主动放下了架子，和他们平等和气的交流，起码说明他们并不反对。
这桩婚事能不能成，重点还是在娄晓娥自己。
只要许大茂把娄晓娥哄开心了，获得了她的好感，接下来就容易多了。
「转挺久的了。」
听到陶翠兰的话，许大茂忍不住开口说道：「其实我和晓娥刚才就回四合院了，只不过路过前院的时候，在红兵那里喝了会茶，所以这个时候才回来。」
许大茂自然知道他带娄晓娥出去，是绝佳的单独相处机会，但这附近也没什麽好逛的，要不是他总能编一些傻柱和贾东旭的「趣事」出来，恐怕都没办法在外面待那麽久。
刚刚在李红兵那里喝了会茶，聊了会天，也就回来了。
「去红兵那里了？」
陶翠兰愣了愣，似乎想到了什麽，很快就笑着说道：「也好，提前认识一下街坊邻居，而且红兵当初还救过晓娥，以后要住在一个院里了，现在多接触接触，也是有必要的。」
不论是许大茂，还是陶翠兰，都无比希望这桩婚事能成，盼着攀上娄家，不经意的言语间，已经把娄晓娥当成自家的准儿媳了。
许富贵倒是觉得陶翠兰在这个时候说这些，有些不太合适，尤其是当着娄振华和娄母这当父母的面前。
主要是他先前也做了类似这样的事情，并没有讨到什麽好。
即便心里这样想，可也不能这麽明目张胆和心急，把这些话给说出来。
「妈，你可能不知道，晓娥跟红兵的媳妇，也就是陈雪茹，两人不光认识，而且还是朋友呢！」
陶翠兰的话音刚落，许大茂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刚才发现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哦，还有这事？」
了解到这个情况，陶翠兰和许富贵都有些惊讶，忍不住朝娄晓娥看了过来。
尤其是陶翠兰。
这些年，陶翠兰可没少往娄家跑，隔三差五就得上门一趟，娄家但凡有什麽事情，她基本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陶翠兰虽然不是娄晓娥的奶妈，关系也没近到那个程度，不过她也算是娄家佣人中的老人了，尤其建国后还和娄家保持着密切联系，娄晓娥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
对于娄晓娥的情况，陶翠兰不说了如指掌，但也基本知道。
这件事，她却不知情。
「也是巧了，我也是到了今天才知道，原来我常去的那家丝绸店的陈经理，竟然是李大哥的妻子。」
这件事情被许大茂直接捅了出来，娄晓娥有些尴尬，只能解释了一句。
「什麽？陈经理和李师傅是夫妻？」
初次听闻的娄母，也是有些震惊，下意识看了娄振华一眼。
对于陈雪茹，娄母自然也有过接触，之前娄晓娥去丝绸店的时候，她经常也会跟着一起去，并且在那里做了好几件衣服。
由于娄振华的要求，他们家的出行和穿着等方面，都换了一个标准，自然不能跟以前一样，但怎麽也是过惯好日子的，哪怕不那麽张扬，可对生活品质也是有要求的。
陈雪茹所在的丝绸店，就是她们母女俩逛街发现的一间宝藏店铺。
在陈雪茹的推荐下，她们总能找到满意的衣服布料，兼顾品质和不张扬，而具店里的裁缝师傅手艺也不错，陈雪茹又总能有一些别出心裁的巧思和设计，让她们眼前一亮。
之前娄母和娄晓娥只知道陈雪茹已经结婚了，并且有了孩子，至于其他的，倒是没有深入打听和了解。
相比于娄母，娄振华的反应，显然要淡定许多。
李红兵和陈雪茹结婚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并且娄晓娥后来和陈雪茹认识，并且产生交集，他虽然有些意外，但也没有再阻止。
一直到发现了李红兵身上让人难以忽略的价值和机缘，娄振华同样没有点破这层关系，而是在娄晓娥偶然谈及陈雪茹的时候，顺水推舟的让她和陈雪茹多交往和接触。
因为娄振华很清楚，这种事情，不点破比点破更好。
以娄晓娥的性格，真要是说穿了，那未必能够那麽自然得和陈雪茹来往和相处，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进行求证，反而弄得尴尬。
再怎麽说，这几年娄家疏离李红兵，是不争的事实。
主要是当时娄振华想要重新接触李红兵，试着请李红兵上门做饭，再借着当初的恩情，慢慢把关系给恢复并发展起来，却没能成功。
恩情也是情，哪怕是欠对方的。
大部分的人情，都是你麻烦我，我麻烦你，有来有往，就怕什麽都用不上对方，或者自己没有什麽值得对方看重的地方。
越是「麻烦」人，关系越容易维系，前提是要有价值。
当初娄振华对待李红兵的方式和态度，看似知恩图报，其实就是看不上李红兵。
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都用不上李红兵。
毕竟当时的李红兵，也只是个不知名的小学徒。
哪怕是后面李红兵在厨艺圈子闯出了属于他的一方天地，也不值得娄振华「折节下交」。
直到发现李红兵和徐老还有往来和交集，才引起了重视，只可惜有些晚了。
这几年互不干涉和来往，倒不至于得罪了李红兵，可再想要烧「冷灶」，已经失去了那个机会。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不多打扰了，今天感谢款待。」
想着这些，娄振华有些意兴阑珊，主动向许富贵和陶翠兰他们提出了告辞。
「哎呀，这就走了？」
陶翠兰一听娄振华打算走了，心里有些着急，忍不住开口挽留道：「是啊，娄董事，您再坐会儿呗，咱们聊聊天，我给您再泡杯茶。」
「是啊，娄董事，刚才咱们聊得正起兴，我再给您讲讲我下乡的一些故事？」
许富贵也跟着劝说道。
他们这样做，倒不是跟娄振华聊得有多投缘，而是单纯不想让他们这麽快离开，想让许大茂多和娄晓娥再多接触接触。
今天的机会难得，要是不好好争取和把握，恐怕下一次就难了。
「不了，饭吃了，茶喝了，人也见了，实在不好多做打扰。」
娄振华早就在这里待不下去了，也没什麽兴致听许富贵讲他的下乡经历，要不是刚才娄晓娥一直没回来，他早就走了。
在娄振华主意已定的情况下，娄母和娄晓娥自然不会唱反调，三人便在许富贵和陶翠兰的热情挽留中，离开了四合院。
一路相送到了外面，直至帮着娄振华他们拦了两辆人力三轮车，目送他们上了车，逐渐远去，许富贵才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转头看向一旁的儿子许大茂，许富贵主动开口询问道：「大茂，刚才和娄小姐两个人，聊得怎麽样？」
许大茂闻言，自信满满的说道：「还挺好的啊！我觉得晓娥对我应该挺满意的，我看这事有戏。」
「那就好，那就好！」
从许大茂嘴里听到这个回答，陶翠兰拍着胸口，一脸的庆幸和兴奋。
只要是这个结果，那就不枉她这段时间的努力，一趟又一趟的往娄家跑，并且打探娄母的口风的同时，有意无意的提及和替许大茂宣传。
「话别说那麽满，真有戏才行。」
了解自家儿子的许富贵，反倒没陶翠兰那麽容易放心，有些将信将疑的瞥了许大茂一眼后，又提醒道：「等缓两天，让你妈再去娄家跑一趟，探探娄家的口风，看看娄小姐是什麽意思。
如果她愿意的话，那就试着处处，实在不行，也争取再多见几面看看。」
许富贵的话音刚落，陶翠兰想都没想就应声道：「是应该这样，我过两天就上门。」
即便许富贵不说，她也会这样做。
不管换成谁，相亲后总要知道对方的想法，相没相中对方。
成与不成，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总不能让人去猜。
只是娄家毕竟是娄家，这种事情也不能太直白的去问，还是要讲究方式方法。
哪怕不成，娄家的这层关系，也要继续维系好。
只不过。
许富贵和陶翠兰的谨慎，却是有些让许大茂受打击，有些郁闷的说道：「爸，你这话说的，明显就是不相信我————」
「你还好意思说？」
没了外人在场，许大茂的这个举动，却是让许富贵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呵斥道：「但凡你靠点谱，不让我和你妈操心，我们犯得着这样吗？」
想想许大茂这几年搞出的事情，还有他现在的名声，许富贵就忍不住有种想要动手的冲动。
也幸好娄家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一旦知道的话，也就没他们家和许大茂什麽事了。
接下来最好的结果，就是许大茂和娄晓娥顺顺利利的处上对象，并且赶紧把娄晓娥娶进门。
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哪怕娄振华知道了这些，也为时已晚。
到了那时候，两家结了亲家，有了名义和实质上的关系，许富贵也不怕得罪娄振华了。
心虚的许大茂不吭声了。
「接下来盯紧了院里这些人，尤其是贾东旭和傻柱，千万别让他们找到机会搞破坏，不然咱们和娄家的好事，十有八九要黄。」
看着许大茂的样子，许富贵也懒得继续说他，只是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提醒道。
「是啊，今天中午把相亲宴摆在咱们院里，大茂和晓娥相亲的事情，肯定瞒不住了，这事还真有点棘手————」
想起这个隐患，原本心情还不错的陶翠兰，也开始有些忧心了起来。
谁能够想到，娄振华放着外面那些大酒楼饭庄不去，偏要把地方选在他们家，这下就是想瞒，也瞒不住了。
「他们敢？」
同样想到这些的许大茂，脸色也严肃了起来，冷笑着说道：「现在贾东旭都被变成车间杂工了，日子可不好过，他要是在搞事情，到时候我让他连工乘都没有，他现在可是戴罪之身。
至于傻柱，咱们前些日子不是刚摆过赔罪酒嘛！
全院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而且红兵也帮忙见证了，傻柱要是敢动歪心思，坏了规矩，那可是他先不道义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话是怎麽说，但我们也不能大意。」
许富贵其实也知道，现在贾东旭和傻柱的威胁性没那麽大，但万一他们铤而走险，坏的可是自家的好事。
「我在车间和食堂都安排了人，这段时间盯着点贾东旭和傻柱，真有什麽风吹草动，咱们也能任时收到消息，提前进行应对。」
想了想，许富贵还是决把这个后手说了出来，并且对许大茂警告道：「这段时间，你也消停点，别再搞什麽事情出来，否则事情黄了，最后受损失的人，可是你自己。」
」」
「我知道了，爸！」
这个时候，许大茂可不敢顶嘴，老老实实的应道。
本一边。
娄振华丶娄母和娄晓娥三人坐车回到了自己家，娄振华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的对着娄晓娥写道：「晓娥，今天人你也见了，你觉得那个许大茂怎麽样？」
「这个————还行吧？」
才见过一面，而且接触的时间也不佚，娄晓娥虽然对许大茂没有太多好感，但同时也没什麽恶感，关键对方是陶妈的儿子，多少要给点面子。
——
抬起头，娄晓娥看着娄振华，却是试探着写道：「爸，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