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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玄开启鉴宝眼,万物宝气显化,各色宝气被清晰标注区分。
凭着鉴宝眼之能,张之玄扫视四周之后,很快发现了问题所在。
在他眼中,周围所有人事物,唯独沈惟庸与众不同。
他身上被灰黑之气缠绕,尤其是胸口位置,那股灰黑之气几乎凝成实质,化作一张恐怖阴森的鬼脸附着在他胸口上,鬼脸一张一弛,好似在吸收他身上的阳气。
此时此刻,张之玄心里已经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拉车的高头大马惶恐不安。
动物先天对这种阴邪的东西敏感,所以当沈惟庸上车时,近距离的接触立即让那匹马感觉到危险,所以才会狂躁不安,险些失控。
「沈惟庸,你胸口上戴着的是什么东西?」张之玄看着沈惟庸,淡淡开口问道。
现场这么多人,张之玄唯独将矛头对向自己,本就因为刚刚在马车车厢出糗而心情不爽的沈惟庸,顿时脸色一沉,语气不悦:「我戴了什么,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是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管,不过,因为你戴着它,所以那匹马受了惊吓,频频狂躁不安。」
张之玄刚说完,一直保持着温文尔雅形象的沈惟庸当场暴怒:「一派胡言,我这是从东洋游学时,费了大力气从浅草神社求来的护身符!这个护身符不仅能护我平安,更能帮我招财丶守运丶规避小人!张之玄,你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胡说八道,居心为何?」
赵清芷也皱着眉头,一脸怒容附和道:「张之玄你有完没完?刚刚对我出言不逊也就算了,现在又针对起沈惟庸了?」
「我告诉你,你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对我们这些留洋回来的新学派不起作用!什么妖魔古怪的,都是你们这类神棍唬人骗人的把戏罢了,我看你就是嫉妒惟庸家世好,留过洋,读书多,故意在这里抹黑他!」
王氏也帮忙帮腔:「就是啊,张之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张之玄一时之间变成众矢之的,饶是赵二爷与林书瑶都不解的看向张之玄,不知他的依据是什么。
张之玄淡淡一笑,不慌不忙:「那好,沈惟庸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时常手脚冰凉,胸口憋闷,好似被一块石头压着,晚上睡觉也经常做噩梦,梦到一张阴森恐怖的鬼脸?」
张之玄说完,沈惟庸的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摸了摸胸口位置,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自己最近确实有这种症状,但他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连身边的赵清芷都不知道,眼前张之玄与自己第一次见面,是从何得知?
他越想越觉得张之玄句句没错,当下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的前襟上。
赵清芷察觉到沈惟庸的异样,连忙拉住他的手,但当她握住沈惟庸手的一瞬间,登时一愣,沈惟庸的手确实有些冰冷。
「惟庸,你怎么了?没事吧……」赵清芷语气里带着担忧,关心道。
沈惟庸回过神,反手攥住赵清芷的手,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依旧死鸭子嘴硬,对着张之玄冷喝一声:「张之玄,我敬你是清芷的表哥,你别太过分,收起你江湖术士的把戏,西洋的科学早就证明了,鬼神之说全是无稽之谈。」
张之玄一阵嗤笑:「西洋科学证明鬼神之说全是无稽之谈,那你自己说说,你费大力气从东洋扶桑什么神社里头,求护身符干嘛?外国的符,保的了你这个大夏人吗?」
「你!」沈惟庸顿时被张之玄几句话怼的哑口无言。
张之玄又补充道:「沈惟庸,大夏有句老话,叫『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得提醒你,你戴的那东西并不是什么正经护身符,而是一种用邪术制成的东西,我也奉劝你赶紧把那玩意儿处理掉,不然以后出了事情,可别怪没人提醒你。」
「一派胡言,全是一派胡言!」沈惟庸气急败坏,对于张之玄的话根本不信。
「走!清芷,咱们不坐马车了,我看见码头那边有计程车,我们去坐计程车回去。」沈惟庸说完,也不管赵清芷愿不愿意,径直往另外一边停着的几辆黑色小轿车方向走去。
「惟庸!」赵清芷见沈惟庸气急败坏走了,看了看自己父母和张之玄之后,顾不了太多,赶忙追过去。
这个年月,计程车费用极其昂贵,一个小时的路程至少四五块大洋,除了打车费用,另外还得给司机10%的小费。
但眼下,沈惟庸宁愿花大价钱坐计程车,也拉不下脸面再回去坐赵家的马车了。
赵二爷人老则精,只一看沈惟庸反应就猜到张之玄没有胡说八道,当下将准备去追二人的王氏拉住:「由他们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