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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多谢……公主殿下救命之恩。」
一个又干又瘪，听着就跟快断气了似的声音。
从那团刚被「S级渊水神核」的冷气给逼出来的玩意儿嘴里冒了出来。
深渊古贤者阿纳斯靠着神核提供的能量，总算是能勉强坐直了。
那张被岩浆烤了三万年的焦黑老脸上，还硬挤出个他自己觉得挺恭敬的笑。
姜寒脸上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咔嚓一声，当场就冻住了。
『公主……殿下？』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怀疑自己是不是在万米深海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那坨还在冒烟的烤鱼乾，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我不是公主。」
那名叫阿纳斯的老鱼乾明显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珠子转了转。
紧接着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脸上露出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谄媚的劲儿，比刚才还足了十倍。
「是是是！老朽失言！老朽该死！」
他一边说，一边拿那只焦黑的手往自己脸上扇，扇得黑灰直掉。
「殿下您喜欢微服私访，体验『探险家』这个有趣的职业，老朽完全明白！老朽懂的！」
阿纳斯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我看穿了一切」的精明。
「请问殿下，您打算什么时候返回大秦故土，继承那至高无上的星海伟业？」
姜寒的眼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
『这老东西脑子是不是在岩浆里泡坏了？』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以一种不健康的速度往上飙。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海水，那口气从肺里出来都带着火星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阿纳斯，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自己的喉结。
「你看清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是男的！」
「男人！懂吗？」
「带把的！」
他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周围的海水都起了一圈波纹。
全球直播间里，那帮刚从「因果律武器」的震撼里缓过神来的观众，瞬间就炸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带把的！姜神急了！他急了！】
【我他妈第一次看见姜神这么破防！笑得我肚子疼！】
【这老鱼乾是个人才啊！建议749局高薪聘请，专门负责给姜神添堵！】
【金彪：哥，淡定，淡定啊！跟一条鱼你计较个啥！万一他是个瞎子呢！】
然而，阿纳斯接下来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明白，他不是瞎，他是真的脑子有坑。
面对姜寒如此粗俗直白的自证，他非但没信，反而露出一副「您就接着演」的表情，甚至还带着点感动。
「殿下，您不必如此。」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仿佛在为姜寒的「用心良苦」而动容。
「您为了体验凡人的生活，不惜自降身份，甚至用这种方式来伪装自己，这份苦心，老朽……老朽真的哭死！」
「可是殿下，您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老朽啊！」
阿纳斯激动地挺直了腰板，伸出焦黑的手指，开始一桩桩一件件地数落。
「您身上那股源自SSS级深渊母体权柄的芬芳，那是做不了假的！那是刻在灵魂里的味道！」
「更何况，您还能随手拿出王室专用的S级渊水神核，这玩意儿离了皇族血脉就是个屁！」
「还有！还有您身上这股连深渊巨兽都要为你颤抖的伪神级海渊威压！」
他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直接对着姜寒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公主殿下！除了大秦指定的唯一继承人，这世上谁还能有如此神威？！」
「您就别跟老朽开玩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