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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因果循环</P>
秦岭虽然离开了餐厅，却没有直接离开，反而在窗口朝着里面看去。</P>
秦岭的朋友好奇的问道：“看什么呢？”</P>
“没，没什么。”</P>
“还说没什么，你的眼睛都要飞进去了，是不是看刚才的帅哥，你要是喜欢，刚才正大光明的看，用得着偷偷摸摸的吗？”</P>
“我不是看他。”</P>
“那就是别人了，谁啊，让你这么牵肠挂肚的，难不成你约我来吃饭，就是为了特意在这里等人？”说着对方也趴在窗户上往里看。</P>
秦岭这时候却拉着对方，说道：‘走吧，没什么可看的。’</P>
秦岭的朋友看得出来秦岭有些失落，刚才她看到了钟跃民等人，还以为秦岭是因为喜欢的人已经有女朋友，所以才这样子，安慰说道：</P>
“哎呀，你不用失落，他们不一定能长久，你还是有机会的。”</P>
“你说什么呢？”</P>
“你不是因为他有女朋友失落吗？”</P>
“当然不是。”</P>
“那是因为什么？”</P>
看到秦岭不想说，她也不好一直追问，只能陪着秦岭慢慢离开。</P>
秦岭原本以为既然钟跃民来了，赵舒城肯定也会跟着来，可是看到聚会的人里面没有赵舒城，这才有些失落的，却不好跟朋友说。毕竟自己喜欢上了比自己小很多的人，如果被人知道了，肯定觉得很荒诞。</P>
钟跃民他们在肆意说笑，说着各自身上发生的趣事，尤其是吴满屯，更是钟跃民跟张海洋打趣的重点对象。</P>
钟跃民回家之后，跟父亲碰面，知道父亲已经官复原职，顿时殷勤的给父亲按摩。</P>
张海洋约着钟跃民等人出来，提出自己要跟周晓白进攻的事情，钟跃民支持并说有什么可以帮忙的都可以找他。</P>
张海洋说道：“你算了吧，谁去做工作都比你合适，你一出场准她妈坏事。”</P>
袁军打趣的说道：‘那你先上，你要是不成赶快告诉我，我再上。我就不信了，咱们俩人，还比不上钟跃民这一个坏小子。’</P>
郑桐说道：“我看你俩都不成，这拍婆子也需要才气，你俩成吗？”</P>
钟跃民说道：“郑桐，我们仨啊谁都不如你，你跟蒋碧云的关系不错，那天在餐厅里就眉来眼去了。”</P>
郑桐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这事儿早就明铺暗盖了。不过我们俩的事，用的着跟你商量吗？”</P>
钟跃民却忽然想到什么，说道：“郑桐，秦岭怎么样了？”</P>
郑桐没想到过了这么久，钟跃民还惦记着秦岭，感叹还真是因果轮回。周晓白对钟跃民念念不忘，至今还有些怨念，而钟跃民也一直没有放下秦岭。</P>
“她早就离开白店村了，你想啊，她父母都是陕北人，在陕北的关系肯定很多，想躲开你还不容易啊。”</P>
张海洋说道：“哈，你小子也还有今天啊。”</P>
郑桐忽然看着钟跃民问道：“不过我听说，当初秦岭离开白店村是小宁伟帮忙，他跟你在一个连队，你没问问他？”</P>
钟跃民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宁伟自从到了军队之后，每天都在训练，很少收到外面的信件，何况是秦岭的消息了。”</P>
“那就难办了，秦岭自从去了歌舞团之后，我们这些人就很少知道她的消息，只是听说从县歌舞团调到其他地方的歌舞团了。具体去哪儿，现在也不好打听。”</P>
钟跃民顿时有些遗憾，自己之前虽然在餐厅看到秦岭，却没有打招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跟秦岭再见一面。</P>
晚上的时候，钟跃民正在书桌前看书，就听到电话铃声，接起来之后才知道是周小白打来的。</P>
周晓白约着钟跃民在餐厅见面，说一下两个人之间的事情。</P>
钟跃民犹豫了一下，答应下来，毕竟这个事情总要有个结果，不想一直纠缠下去了。</P>
翌日。</P>
两个人在老莫餐厅见面，周晓白看着钟跃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P>
钟跃民其实也有些尴尬，犹豫再三之后，说道：‘晓白，这些年你过得好吗？’</P>
“不太好，心里总想着你，你觉得会好吗？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这是单相思，是有点贱，可我骗不了我自己。”</P>
“晓白，你是不是特恨我？没关系，你要是恨我就直说。”</P>
周晓白说道：“说不清楚，爱恨的界限本来就很模糊，再说了我想恨你也恨不起来。”</P>
钟跃民说道：“那你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P>
“跃民，你怎么这么冷漠，难道跟我叙叙旧都不行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相比之下，我倒是更喜欢那个在冰场上嬉皮笑脸追女孩的钟跃民。”</P>
钟跃民笑着说道：“嗨，这不是当兵都当傻了。这见到女孩子都不会说话了，你得慢慢适应，给我点时间，我现在正在努力找回当年嬉皮笑脸的感觉呢。”</P>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当年熟悉的钟跃民。”</P>
钟跃民吃了一会儿之后，看着周晓白说道：“晓白，我是受人之托，说句不该说的话，海洋向你展开攻势了。”</P>
周晓白没想到钟跃民跟自己说这个，说道：“我知道，他回来之后一直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可我没有答应他。自从咱俩的事情以后，这种事情，已经让我心灰意冷，不管什么样的男孩，都很难提起兴趣。跃民，你说，我对男孩是不是再也没有激情了？”</P>
钟跃民尴尬的说道：“这我怎么知道，你犯不上征求我的意见吧？”</P>
“钟跃民，你混蛋！”周晓白怎么样没想到钟跃民居然是这个态度，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选择。</P>
“你忘了咱俩是怎么认识的，当初就不应该来招惹我。等我真的爱上你，又把我给摔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吗？”</P>
钟跃民没想到周晓白反应这么大，扫视了周围一圈，看到其他吃饭的人正在看着这边，赶紧说道：</P>
“你小声点，你说给我接风洗尘的，来吃顿饭还挨顿骂，女孩子别这么大声说话，要不然嫁不出去。”</P>
两个人在恋爱观上进行了摊牌，钟跃民的放浪形骸，对于周晓白这样一个需要家庭的女人来说根本不合适。</P>
周晓白还不依不饶的让钟跃民忏悔，可钟跃民也有脾气，根本不愿意继续说。两个人在胡同口分别，周晓白希望他们以后还会是朋友，也跟钟跃民来了最后的吻别。</P>
张海洋其实知道今天周晓白跟钟跃民见面的事情，也亲眼看到了他们的吻别，却没有现身，甚至都没有跟钟跃民或是周晓白提起过。</P>
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跟以前一样去追求周晓白，甚至亲自送周晓白去上军医大。</P>
周晓白看着表白的张海洋，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海洋，你想听真话吗？”</P>
“当然！”</P>
“我真的还没有考虑好，再给我几年时间行吗？”</P>
张海洋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是真的听到周晓白这样说，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P>
“我能理解，我希望你能按照你的想法生活，不愿意做的事情就不要勉强做，过几年再考虑吧，可以吗？”</P>
“张海洋，再见，保重！”</P>
赵舒城看到钟跃民他们回来了，好奇的问道：“班长，这次回去怎么样，我爸妈他们还好吗？”</P>
“他们都挺好的，宁叔还说让我对你严格训练呢。”</P>
赵舒城点点头，说道：“我就知道老头子会这样说，不过已经习惯了。”</P>
可惜钟跃民他们并没有停留太久的时间，刚回来不久，他们就被提干，要进入军区教导队。</P>
吴满屯没想到自己也能提干，顿时热泪盈眶，这代表自己终于可以留在部队，甚至因此可以改变一家人的命运。</P>
赵舒城也在这次人员调动的名单中，因为班长班副都走了，他的作战水平跟军事理论是最好的，所以被提拔为五班长，接替钟跃民的工作。</P>
对此其他人不是没有想法，毕竟赵舒城只是刚入伍一年的新兵，五班的其他人大部分都是入伍两三年的老兵，论资排辈的话，怎么都轮不到赵舒城。</P>
可是连长却直接让五班的人如果不服的话，可以挑战赵舒城，不管是射击格斗又或者其他的训练科目。</P>
这下其他人不吭声了，毕竟跟赵舒城一起训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的那些绝活早就都被赵舒城学会，甚至推陈出新，他们根本不是赵舒城的对手。就连钟跃民张海洋他们，最拿手的绝活，也不过是跟赵舒城平分秋色，甚至他们怀疑赵舒城为了给钟跃民留面子，刻意藏拙了。</P>
赵舒城听到自己被任命为班长后，却觉得这次的调动不光是因为钟跃民他们符合条件，更大的可能是军区首长希望自己能够实践自己的特战理论，所以给自己机会当班长，先带领五班进行训练。</P>
赵舒城虽然拿捏不准，却也觉得这就是个好机会，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等五班的训练成绩有成果后，那么自己可能真的要组建特战队了。</P>
石川村那边，郑桐跟蒋碧云他们也在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而努力着。县城那边招工了，知青们需要满足的条件就是在知青点工作满三年的时间，这对于石川村的知青们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他们全都满足这个条件。</P>
一开始郑桐还不以为意，觉得这次招工也是雷声大雨点小，跟之前推荐大学名额一样，都是那些干部子弟的。这让他一点也提不起兴趣来，也不想去出卖自己的劳动力来换取温饱。</P>
郑桐并不是真的想要窝在窑洞里，当蒋碧云说县里准备正式招聘中小学教师，而且规定需要参加统一的笔试跟面试，顿时惊喜的看着蒋碧云问道：</P>
“真的？这才算是好消息！”</P>
蒋碧云说道：“怎么样，我说你们谁都不知道他想什么，他的想法跟你们这些俗人不一样。”</P>
“我们是俗人，他是什么，神人？圣人？”</P>
“圣人还算不上，但肯定是不同凡响的人。”</P>
郑桐跟建碧云一起报名教师选拔，等进入考场，答题的时候，考官都惊叹于郑桐的知识储备，直接告诉郑桐他肯定会被录取了。</P>
郑桐当然很开心，觉得自己这些年看的书没有白看，也很感谢赵舒城当初留下来的那些书，带着他们这些人一起学习。要不然自己可能都忘记读书，又或者已经跟其他村的知青一样沉沦了。</P>
蒋碧云一开始也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考上，但是等看到试卷的题目之后，顿时觉得这有些太小儿科了。他们知青点的人靠着赵舒城之前留下来的书籍，这些知识可以说全都掌握了。要是早知道的话，肯定让其他人也来试一下，说不定都能当选教师，还能成为一段佳话呢。</P>
郑桐跟蒋碧云双双被录取了，这可让两个人高兴坏了，他们终于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即将迎来不一样的人生。</P>
赵舒城收到了郑桐的来信，知道他们即将去中小学当老师的消息，也为他们感到高兴。</P>
不过赵舒城回信给郑桐蒋碧云，希望他们在完成教学任务的同时，不要放松自身的学习。他们现在还只是高中文凭，如果遇到合适的时机，还是要努力的提升自己，成为大学生，又或者研究生。</P>
郑桐看到赵舒城的来信很高兴，觉得赵舒城跟自己的想法一样。他之所以想当老师，一方面是不希望继续在石川村蹉跎，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够在学校里面可以有更多的时间看书，吸取更多的知识。</P>
可当真的要离开石川村的时候，看着已经到处是小树苗，已经有些青山绿水色彩的荒山，反而又有些怅然若失。</P>
石川村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虽然只是人生旅途中的一个中转站，但是这里的变化一丝一毫都和他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来的时候还是没有半点绿色的荒山，村里每年都要外出乞讨，现在却已经家家户户都能填饱肚子了。</P>
尤其是憨娃，之前跟着他们学习，现在也已经去公社小学上学，已经不再是那个满脑子都是养羊赚钱娶媳妇生娃再赚钱的小孩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