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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世界。
我第一次在甲板上完整眺望眼前的庞大世界。
最近我也从叶倾仙口中听到宇宙泡的理论。
假如至高天是最大的宇宙泡。
那么第四世界就是稍微小一点的宇宙泡。
和第一世界有数不清的小气泡不一样。
第四世界一共只有十个气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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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个宇宙泡里面,分别有一个大宇宙。
大宇宙的规则中心有一个拥有生命的大世界。
当然。
也有人说宇宙泡理论有问题。
十个第四世界就代表有十个下界。
这些人否定宇宙泡理论,就是在否定诸天万界的理论,坚决不相信至高天的本宇宙泡外面,还有着无数个规划更小的气泡。
我在眺望第四世界的同时。
彩蝶姐姐。
她……又在哪个世界?
现在跟着你师尊过得还好吗?
心声像微风,消散在云里。
仙舟继续往上方升空,附近的规则越来越稳定。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已经接近至高世界。
至高天。
一个规则稳固到不像话的世界。
此界也被管理局的管理者,称作诸天万界唯一的最高五级世界。
诸天万界一共有六十六个境界。
而至高天的所有修士,从小到大都坚信至高天一共拥有六十六个境界。
至于最终的真相究竟如何,至高天是否能容纳六十六个境界。
天道规则又是否能让修士突破到最后一步,如今依旧是一个未知数。
……
至高天的背面。
这一片世界,有着小至高天的称呼。
一名青年站在山巅,望着云海
后方,是一个书童。
「少爷,我听说已经有黑暗方的绝世大能,在至高天寻找冥冥中已经诞生的黑暗一方未来领军人,即唯一的公主殿下。少爷,您这个大人物怎么没有一点反应?」
螭屓伸手,抓住一缕规则。
「命运已经被干扰。」
「剧情还没有被粉碎彻底。」
「我不适合出面。」
「待到所有的命运褪去,该我出现的时机来临,我一定会出面的。」
书童不解,听不懂。
螭屓抬起脑袋,凝视着朝阳。
第一缕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的青丝上。
「听不懂也很正常。」
「世人皆是愚昧,包括我,谁又能全知全能。」
青年脸庞已经褪去上次的青涩,不再像一个稚嫩的少年,「换一个你能听得懂的说法吧。我随时都可以入世,但是我的出现,不能引起任何人的误会。」
「你知道外界,现在都是怎么称呼我的吗?」
「叶倾仙是天命之人,而我是逆天命之人。」
「她不一样,她会一直是天命之人。」
「而我,只有彻底褪去这个称呼,变得我只能代表我一个人的时候,才能以一个不会引起任何人误会的姿态现身于世。」
「既然现在的既定之因,已经被既定之果粉碎,何不静下心来去欣赏属于她们的爱情,我就喜欢看绝世大美女谈恋爱,不比自己参与精彩一万倍。」
螭屓坦然。
从不避讳自己的弱点。
书童接着说道,「少爷,你说的太复杂了,我还有点没太听懂,既然你那么怕被别人误会,何不赶紧找个妻子。」
螭屓盯着他,突然说道,「妻子?」
书童茫然的回应,「是妻子呀,哪个地方讲得有问题。」
「有趣。」螭屓爽朗一笑。
……
叶家。
第三祖看着最新的情报,又一次惨烈失败,差点把牙齿咬碎。
下方是无数听命于他的叶家族人。
叶空第一个谄媚附和,呵斥着附近开始有非议的族人杂音,「第三祖英明神武,决策万古,失败就失败了,能代表什么?你们这群愚昧的人,能懂什么大道理?根本看不出来背后的深意,就算是失败了,也一定有作用,未来会彻底爆发出来,这就是我们英明神武,从未失败过的第三祖。」
此言一出,非议的声音更多一分。
不少人都在心声,就是有叶空这样没脑子的狗腿子,什么决策都无脑支持当权者,家族才会越来越衰弱。
第三祖黑着一张脸,无话可说。
他被叶空的话气坏了。
关键,还不能反驳。
在他的一边,是同样气炸的第七祖。
两个人谁也没想到,这次的计划不仅没有挑拨离间成功,还让叶倾仙和叶小瑶的关系更进一步。
随后,第三祖又放心下来。
因为,他已经看着下方的无数叶家族人。
只要他还在这个位置,依旧是叶家的第三祖,这些人就必须听命行事。
无论他做错多少事情。
背后有多少非议,最终都能压制下来。
这——就是权利的滋味。
让他无数次着迷,不忍松手。
第三祖随后在心中冷笑一声。
特别是看着叶空。
他知道有很多人看他不爽。
但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只要他还是第三祖一天,就没有一个人能动摇他的权利。
因为。
他已经是叶家最古老的先祖。
谁又能把他的位置罢免了?
偶尔出错也很正常,谁不是一次次试错,最终才圣明的。
至于……叶倾仙。
他依旧要将她弄出叶家。
他不在乎叶家未来有多强大,而是只在乎叶家是否听他一个人的命令。
这便是自古以来常有的争权夺利。
此时的第三祖在庆幸中,绝对没有想过一件事。
一个因他重大过失,而弹劾和剥夺他地位的命令,已经在抵达叶家的路上,即将宣读给所有叶家族人听。
……
至高天的一处地方。
仙舟没有直接回无涯宗,而是悄然来到一处小镇。
我在兴奋中,拉着云棠的衣袖,就往院子里面钻。
小姑娘人还未至,就在介绍里面的东西。
「妈妈,这边就是我原来住的地方。」
「我还在院子里面种了一个银杏树呢。」
「特别,特别漂亮,是女儿最喜欢的树……从前女儿最孤独的时候,都是这棵树陪我荡秋千的。这棵小银杏树,就是那棵大银杏树的孩子,我很看重。」
我解开院子的阵法,将厚重的木门一把推开。
下一秒。
我望着院子的一角,眼神逐渐呆滞。
只见——
空空如也的角落,哪还有我心心念念的银杏树。
原地,只留下一个潦草的小土坑。
将银杏树挖走的小贼子,似乎是根本不匆忙,就显得更加气人了。
还有闲心挖土。
土坑旁边全都是堆起来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