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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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了炼狱幻境。
    。
    那是他十年前最后一次闻到Omega的味道。就在离这座城市不远的地方，再往南一些，一座风景如画的小城，他曾在那里驻守过一段时间，那时，他还是七营河的军官。
    在一片白茫茫积雪之上，他面前是七营河残存的Omega，身后是虎视眈眈的北官军队。
    “说七营河的南城四季如春，怎么老子来的时候就看不到？“身后说话的那个北官军官，就是他之后在北官的上级长官。
    是，七营河四季如春，偏生那年冬天飘了雪。
    “不行。不远万里来一趟，看不到花开可不行。“那军官摇头，声音冰凉。
    是北官滔滔涌入的人马把寒冬带进了七营河吧。恩扬想。
    但他没有时间寻找答案了。
    军官从背后拍了怕他的肩。“带我看看七营河的花开。”
    不会再有了。这是最后一批清剿了。所有在押的七营河的Omega全都被送到这里处决了，全部捆在这里了，不会再有了。
    不会再有了。这是最后一秒钟了。北官军官所有残存的耐心全部被消耗了，恩扬要做决断了。
    “开枪。”
    恩扬声音很轻，指令很短，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一排枪声响起的时候，七营河的最后一个春天绽放。鲜红的花朵开遍了这座城市，漫山遍野点燃了山岗，熊熊烈焰升腾，红莲业火从地狱喷薄而出，却不忍吞噬这片土地，于是化作层层叠叠绽放的花海。
    也灼伤了恩扬的眼眸。他紧紧盯着家乡最后的一场花开，从殷红翻涌到灰白凋落。
    只剩下照一架荼蘼似雪。
    花凋落时候的味道，就和他现在口中的味道一模一样。是成片的Omega信希素的味道凝结在空中，混合着浓重的血惺。
    六合虽广，受之不容。
    从那以后，七营河的土地上再没有Omega，所有Beta北迁北官做奴隶苦力，所有Alpha在北官充军。
    其实Alpha剩的也不多了。殉国殉城殉了自己伴侣心上人的无数。折得，弯不得，是Alpha天生的秉性，改不了。
    恩扬是个例外。曲如钩反封侯。大家都如是议论。
    从那以后，恩扬就再分辨不出颜色了，所有色彩在他眼里都成了灰色，所有灰色都毫无生机。
    北官的说法，只有让七营河断种了，绝后了，灭族了，才不会再有后患了。
    恩扬于是爬得更高了，在北官平步青云了。那场屠纱，是他的投名状。
    。
    十年后，他又在这里闻到了Omega的味道。那是冤混索命，要把他拖入地狱，受业火永世炙烤。
    第2章章二
    枪声骤响，幻境碎落一地。
    没有心的人怎么会受良心的谴责。他还没有爬到最高，怎么能被拽下去。
    恩扬笑。
    所有被枪声惊醒的士兵都回头望见了恩扬的笑。
    弹壳就掉落在他们脚下不远的地面。子弹嵌入墙面缝隙。恩扬在一旁笑得很冰冷。
    这是他们在恩扬身边没见过的场景，没见过的表情。
    他一向没火气，没表情，怎么来的开枪，怎么来的笑。
    “玩儿什么呢？”恩扬轻声问。地堡里的回音重重叠叠。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一群此刻大脑本来就还没从裤裆里掏初来的Alpha更是失去了思考能力。士兵们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恩扬走近，他们本能地后退，让开了一条路。
    地上跪趴着的身体也回头瞧向恩扬。
    一个肥大的、不能称作衣服的罩袍麻袋似的套在那身体上。太肥大了，与其说是遮蔽身体，倒更像是个门帘，为正在杏交的Alpha提供了一个专属的领地。在那袍子覆盖的区域，将暂时充斥某一名Alpha的体味与荷尔蒙，让身下的Omega只能感知到这一个进入者的信息，短暂地成为专属物。像狗用尿标济领地。
    很快换到下一个时，Omega又要强迫性重新适应新的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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