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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计划启动,朝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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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计划启动,朝堂风云再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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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85章:计划启动,朝堂风云再变幻(第1/2页)
    第685章:计划启动,朝堂风云再变幻
    滴答。
    水珠从屋檐滑落,砸在青石板上,碎成几瓣。南陵王府书房窗缝透进一缕晨光,照在案头那张画满炭笔痕迹的纸上,“拖、分、破”三个字已被风干的墨迹勾得清晰分明。
    萧景珩站在廊下,换了身鸦青色常服,外罩一件素面披风,手里摇着把旧折扇,扇骨磕在掌心,发出轻轻的响。他没急着走,而是望着院角那株野樱——枝条蔫头耷脑,可昨夜阿箬藏进袖袋的那截枯枝,今早已被她悄悄插回土里,还用碎瓦片围了圈。
    “疯丫头。”他低声咕哝一句,抬脚出了府门。
    街市刚开,西市赌坊门口已聚了一堆闲汉。一个满脸油光的杂役蹲在台阶上啃烧饼,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萧景珩,立马把饼塞进怀里,抹了把嘴就往里跑。不到半炷香,坊间便传出话来:南陵世子派了幕僚南下,专挑会舞剑的寡妇纳妃,尤其偏爱红裙骑马、夜闯青楼的烈性女子,礼单都备好了,首站便是苏州。
    这话像块石头扔进粪坑,臭气冲天却传得飞快。
    与此同时,几个乞儿蹲在城南桥头抓石子,嘴里哼着新调:“尚书女,哭嫁不成双;侍郎娘,偷许第三房;京兆尹家千金闭门哭,只因世子看中烧鸡婆!”唱完还拍手跳脚,笑作一团。路人听得直皱眉,可小孩童言无忌,骂又不好骂,打又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谣一路唱进各府后巷。
    礼部侍郎府,清晨茶盏刚端上桌,管家慌慌张张进来报:“老爷,外头小孩都在唱……说您偷偷和兵部结亲,要把小姐许给尚书老三!”
    “胡说八道!”侍郎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水溅了满襟,“我何时见过那老东西?再说我女儿八字压根不合武将门!”
    可话音未落,门房又递上一封密信——是京兆尹家的老嬷嬷托人捎来的,说昨夜亲眼见兵部尚书车驾进了侍郎府侧门,停留半个时辰才走。
    “放屁!”侍郎气得脸发紫,“我昨晚在家抄《孝经》!谁见了?有证人吗?”
    没人答话。但他心里已经咯噔一下:就算没这事,别人信不信?世子信不信?
    同一时刻,兵部尚书正坐在书房翻账本,眉头拧成疙瘩。他倒不怕联姻传闻,怕的是被牵连。前些日子确实收过侍郎一份厚礼,说是为儿子谋个差事,可谁想到现在竟成了“结盟证据”?他立刻叫来心腹:“去查,最近有没有人拿我的名义走动?还有,把那礼单一并烧了。”
    而某位御史大人更绝,直接把写好的婚书撕了个粉碎,连夜改了家书内容,叮嘱老家侄女:“若有人提南陵世子,一律推说已有婚约,宁嫁铁匠不嫁纨绔!”
    朝堂之上,暗流早已翻涌。
    次日早朝,户部郎中出列奏报:“启禀陛下,江南数地婚嫁税赋近月激增,百姓传言皆因南陵世子择妃所致,争相亲聘‘红裙烈女’,甚至有富户一女许三家,闹出多起官司。”
    皇帝皱眉:“荒唐!一个纳妃之议,怎扰得民间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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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礼部侍郎猛然出列:“臣有本奏!京兆尹私许门户,图谋要职,其子昨日已赴户部候补主事,显系以女换官!此风不可长!”
    全场哗然。京兆尹脸色骤变,当即反驳:“你血口喷人!我儿凭考绩入部,与婚姻何干?倒是你,前日密会兵部尚书,莫非想联手把持文选?”
    “谁密会了?”侍郎怒极,“你有证据还是做梦梦见?”
    “我不需证据!”京兆尹冷笑,“满城童谣都唱你偷许第三房,你自己心里清楚!”
    两人越吵越凶,一个指对方结党营私,一个揭对方暗通款曲,旁边几位沾过边的官员也坐不住了,纷纷出列自辩,有的说从未参与议婚,有的称早已退亲,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皇帝重重拍案:“够了!朝廷议事,岂容尔等如市井泼妇般争吵?统统闭嘴!”
    钟声响起,退朝。
    群臣低头散去,背影仓皇,仿佛刚从斗鸡场逃出来。
    偏殿外回廊,萧景珩立于阶下,手中折扇轻摇,神情淡然。内侍出来唤他:“世子,陛下召见。”
    他整了整衣襟,缓步而入。
    皇帝坐在案后,脸色阴沉:“外面那些事,你知道吧?”
    “略知一二。”萧景珩拱手,“臣前些日子确曾放出考察江南闺秀之语,只为拖延时日,并无真意。没想到竟惹得诸公如此紧张,甚至反目成仇,实非臣所愿。”
    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忽问:“那你以为,他们争的是什么?”
    萧景珩垂眸一笑:“争的不是女婿,是权。今日争一门婚事,明日便可争一职位、一块封地。若任由这般风气蔓延,恐怕以后连赈灾粮款、河道工程,都要靠嫁女儿来定归属了。”
    皇帝默然。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景珩,你倒是看得明白。”
    “臣不敢。”萧景珩躬身,“只是觉得,朝廷体统,不该毁于几句流言、一场婚事。若真有心为国效力,何必走这等旁门左道?”
    皇帝点点头,语气缓了下来:“你年纪不大,心思却稳。不像某些人,一把年纪了还为点虚名争得头破血流。”
    说罢,挥手赐座,又命人上了茶。
    萧景珩谢恩落座,捧起茶盏吹了口气,热气氤氲中,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他知道,风已经起了。
    而这场乱局,才刚刚开始。
    南陵王府内院,阿箬倚在窗边,腿上盖着条旧毯,手里捏着半块冷烧鸡。窗外雨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打在瓦片上。巷口传来孩童清脆的歌声:
    “侍郎爹,气得跳;京兆尹,夜里嚎;尚书老爷烧礼单,烧完发现是空包!”
    她听着听着,忽然笑了,把鸡骨头往窗外一丢,正巧砸中一只缩头躲雨的野猫。
    猫“喵”地一声窜出去,她笑得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
    雨还在下。
    她抬头看了看天,乌云密布,可她知道,很快就要放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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