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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传喜讯,京城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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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传喜讯,京城知晓战果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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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3章:传喜讯,京城知晓战果丰(第1/2页)
    第783章:传喜讯,京城知晓战果丰
    天刚蒙蒙亮,边关的风还带着夜里残存的凉意,萧景珩已经站在了主营帐外。他没穿铠甲,就披了件旧战袍,腰带松垮地系着,头发也没束好,几缕乱发贴在额角,活像个刚被踹下床的街溜子。
    阿箬蹲在帐门口啃干粮,一边嚼一边拿眼角瞟他:“你站这儿吹风呢?不怕着凉成傻子?”
    “我昨儿答应你的事,得办。”他嗓音有点哑,显然是没睡够,“守住边关,也得让天下知道我们守住了。”
    她咬了一半的饼停在嘴边,眼睛一亮:“你要报捷?”
    “不然呢?”他转头看她,嘴角扯了下,“难不成等别人抢功?朝廷那帮人,闻到点味儿就能扑上来分一杯羹。”
    话音没落,亲卫队长就小跑过来,盔甲都没穿齐,显然是一路急赶。萧景珩从怀里掏出一封火漆封好的密函,递过去:“挑个腿脚快的,脑子也灵光的,送进宫门。”
    “三日之内,必须到。”
    亲卫队长低头接过,手背青筋都绷了起来:“属下亲自去。”
    “你不去。”萧景珩摆手,“你得留下守营。换别人。”
    最后挑的是个瘦高个儿,叫陈七,南陵军里出了名的“飞毛腿”,以前是驿卒出身,马术、辨向、耐力都是一把好手。他接过信函时手稳得不行,一句话没多问,转身就走。
    阿箬追出去两步:“喂!路上别喝生水,容易拉肚子!”
    那人头也不回,挥了下手,算是应了。
    一刻钟后,马蹄声从西门响起,一骑绝尘,卷起漫天黄沙,直奔南下官道。
    ***
    陈七这人有个怪癖——赶路时不说话,连自言自语都省了。他只在换马时开口,声音短得像刀切面:“马,要最快的;水,灌满;干粮,两个就够了。”
    驿站的小吏看他一身风尘、满脸煞气,也不敢多问,赶紧把最好的马牵出来。谁知刚解开缰绳,外头雷声轰隆,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
    “这鬼天气!”小吏骂了一句,“河上的船今儿过不了啦!”
    陈七眯眼看了会儿雨幕,忽然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拍桌上:“现在就备船,谁肯划,再加五十文。”
    小吏愣了:“你疯了吧?这雨能掀翻船!”
    “耽误了军情,你脑袋才真要掀。”他冷冷丢下一句,翻身坐上马背,任雨水顺着眉骨往下淌。
    最后还真有船夫接了活儿。船小,晃得厉害,渡到河心时差点撞上暗礁。陈七全程没动,就那么死死抱着马鞍,眼神盯着对岸,像要把那条路烧出个洞来。
    过河后,雨没停,路成了烂泥沟。马蹄陷进去,拔都拔不动。他干脆下马,牵着马一步步往前挪,鞋底掉了也不管,光脚踩在泥里继续走。半夜宿在荒站,草席都没铺全,裹着湿透的披风就躺下,天没亮又起身,啃了口冷饼,翻身上马。
    第三天傍晚,京城的城楼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他浑身上下没一块干地方,脸黑得像灶台底灰,可手里的信函一点没湿,被油布裹了三层,绑在胸口,贴肉藏着。
    城门守卒见他模样,差点当流民轰走。直到他从怀里抽出一枚南陵军令牌,声音哑得不像人:“军报……八百里加急,送入宫门。”
    守卒脸色一变,立刻放行。
    ***
    此时,皇宫偏殿。
    皇帝正歪在榻上听太医啰嗦“秋燥伤肺,宜静不宜动”,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突然,内侍总管一路小跑进来,脚步快得差点绊倒:“陛下!边关急报!南陵世子大破北狄,斩首三千,夺旗十七,敌将溃逃百里!”
    皇帝猛地坐直,连药碗都打翻了:“你说啥?!”
    “战报已到,附敌将印信、兵符两枚,还有……”内侍喘了口气,“还有阵亡将士名录,共一百二十三人,皆列其名。”
    皇帝一把抓过战报,抖开就看。越看眼睛越亮,看到“萧景珩亲率伏兵断其后路,火烧敌寨,前后夹击”时,直接一巴掌拍在案上:“好!好一个萧景珩!朕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废物!”
    太医吓得药杵掉地,哆嗦着不敢吭声。
    皇帝来回走了两圈,忽然笑出声:“传!传礼部尚书!拟赏!黄金五百两,绸缎千匹,另赐‘镇北将军’虚衔,待凯旋之日,朕亲迎于午门!”
    内侍连忙应下。
    底下几个随侍的老臣原本还皱着眉,嘀咕“世子年少,恐夸大其词”,可听见皇帝都认了,还赏得这么重,立马换了脸色。
    “哎呀,我就说南陵世子智勇双全嘛!”一位穿紫袍的尚书捻着胡子笑道,“小小年纪,竟能运筹帷幄,实乃国之栋梁!”
    “可不是?”另一位附和,“此战之后,北狄十年不敢犯边!我朝威仪,重振矣!”
    “世子真是少年英才,前途不可限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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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里话外,全是马后炮式的吹捧。
    ***
    消息是午时三刻传开的。
    先是宫门告示张贴,四城门各贴一份,墨迹还没干,就被围得水泄不通。
    一个识字的秀才踮着脚念:“……大破敌军主力,焚其辎重,俘获甚众……南陵军将士用命,世子身先士卒……”
    没念完,底下就炸了。
    “赢了?真赢了?!”
    “咱们打赢北狄了?!”
    人群轰地一下爆开,有人跳起来吼,有人当场跪下磕头,还有个卖糖人的老大爷激动得把糖勺扔了,抱着旁边小伙子嚎啕大哭:“我孙子在边关当兵!他还活着吗?他还活着吗啊!”
    酒楼掌柜最机灵,立马挂出红布条,高喊:“今日所有酒水,免费!为我南陵军庆功!”
    霎时间,整条街都疯了。
    孩童们不知从哪儿摸出铜锣,咚咚敲着满街跑;茶肆里说书先生当场改词:“且说那南陵世子,银枪白马,杀得北狄鬼哭狼嚎……”底下听众拍桌子叫好。
    西市一家赌坊门口,几个汉子正对着账本发呆。
    “老子昨儿还押‘南陵军撑不过十日’,输了二十两……”
    “你算轻的,我押了五十两‘世子阵亡’,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嘿,别愁,”旁边一人咧嘴,“等他回来,咱就改押‘世子当皇帝’,odds赔三十倍!”
    “滚!这儿是大胤,不兴外国话!”
    “我说的是‘赔率’!文盲!”
    ***
    边关,主营帐。
    萧景珩正趴在案上写东西,笔尖顿了顿,抬头问:“信使走了多久了?”
    “快两天了。”阿箬坐在角落的小凳上,手里拿着块破布擦匕首,“按脚程,今儿应该进京了。”
    他嗯了声,继续写。
    帐外传来脚步声,亲卫探头:“世子,东墙的哨塔修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他头也不抬,“等消息。”
    “那……粮草那边,王伯安说要重新登记……”
    “等消息。”
    “伤兵换药的时间……”
    “等消息。”他终于抬头,瞪了一眼,“你们能不能消停会儿?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等京城那边放个屁,响了才算数。”
    亲卫缩了缩脖子,赶紧退下。
    阿箬噗嗤笑出声:“你这话说的,跟街头混混等赌局开盅似的。”
    “差不多。”他揉了揉太阳穴,“打了胜仗不算赢,朝廷认了才算赢。不然,功劳簿上写别人名字,咱们白忙一场。”
    她收起匕首,走到案边,瞥了眼他写的文书:“这写给谁的?”
    “给自己。”他随手盖上,“万一朝廷装聋,我就抄一份贴城门口,让百姓看看谁在拼命。”
    她乐了:“你还挺懂舆论战。”
    “少废话。”他瞥她一眼,“去帮我找件干净衣服,要是圣旨真来了,我总不能穿着这身破袍子接。”
    “哟,知道要体面了?”她转身往外走,嘴里嘀咕,“刚才谁说‘等消息’的时候,连鞋都懒得穿?”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光着的左脚,咳了一声,赶紧把脚塞回靴子里。
    ***
    傍晚,风又起来了。
    他站在营门口,望着南边的官道。那里空荡荡的,连个烟尘都没有。
    阿箬走过来,递了碗热汤:“喝点?”
    他接过,吹了吹,喝了一口,烫得直咧嘴。
    “你在想什么?”她问。
    “想他们会不会拖着不赏。”他盯着远处,“或者,赏是赏了,但派个监军来,架空我。”
    “不至于吧?”她皱眉,“你都打赢了。”
    “打赢了更危险。”他冷笑,“功高震主,你懂不懂?”
    她没接话,只是站到他身边,也望向那条路。
    两人就这么站着,一个喝汤,一个发呆,风把衣角吹得啪啪响。
    突然,萧景珩把碗塞给她,转身就往营里走。
    “怎么了?”她问。
    “回去换衣服。”他头也不回,“我要是猜得没错,快了。”
    “啥快了?”
    “响屁。”他撂下一句,人已经跑远。
    她低头看着那碗剩了半碗的汤,热气还在往上冒。
    远处,一只归巢的鹰掠过山脊,翅膀剪开晚霞,像一道无声的裂口。
    营中灯火次第亮起,炊烟袅袅。某个角落,士兵们已经开始唱起了新编的军谣:
    “世子爷,骑黑马,
    一刀砍下北狄胯,
    皇帝老儿拍大腿,
    赏他金子一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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