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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真相大揭露,势力阴谋被粉碎(第1/2页)
第724章:真相大揭露,势力阴谋被粉碎
殿内烛火噼啪一响,那被押着的青灰锦袍男子还在嚷嚷:“冤枉!天大的冤枉!”声音尖得像杀猪,可腿脚发软,全靠两边侍卫架着才没瘫地上。
萧景珩站在偏殿门口,折扇收拢,指尖轻轻敲着扇骨,眼神冷得能结出霜来。他没看那闹事的,目光扫过皇帝坐的方向,低声道:“陛下,这人袖中藏玉佩,身份存疑,臣以为,不宜交宫正司慢查,当面问清为妥。”
皇帝端坐龙椅,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方才一场“偷窃风波”闹得春熙苑宴气氛凝滞,眼下人还没散,偏殿灯火通明,百官列席两侧,谁也不敢吱声。
“准。”皇帝吐出一个字,干脆利落。
侍卫应声将人往前一推,那男子扑通跪地,额头磕在金砖上咚咚响。“陛下明鉴!小人真是赵家旁支,今日受邀赴宴,绝无冒犯之意!那玉佩……那玉佩是祖上传下的,一时心急找不着,才误认他人,绝非栽赃啊!”
萧景珩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从袖中抽出一块墨绿玉佩,托在掌心呈给太监,由其转呈御前。
“陛下请看,此玉材质特殊,乃前朝皇室私库特制软玉,纹路隐有龙鳞暗印,民间不得持有。据内务府记录,此类玉料仅分赐皇室近支三位王爷,其余皆已封存。此人既非宗亲,又无赐玉文书,凭何拥有?”
殿内顿时一静。
几个老臣互相对眼色,心里都明白——这玩意儿要是真从你身上搜出来,那就是抄家的罪。
皇帝接过玉佩,对着烛光细看,果然见玉面微泛鳞光,翻到背面,刻着一个极小的“胤”字,正是先帝年号。他眉头一拧,声音冷了几分:“你,说说吧。这玉,哪来的?”
那男子脸都白了,舌头打结:“我……我……是我叔父给的!他说……说是辟邪用……”
“哦?”萧景珩接话,语气轻飘飘的,“那你叔父叫什么?住哪条街?哪户门牌?要不要我现在派人去请他来对质?”
“这……这……”男子额角冒汗,眼神乱飘。
萧景珩不再废话,又从怀中取出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笺,展开后高举过头:“陛下,这是昨夜截获于西市井巷的一封密信副本,原信已送刑部存档。信中明确写道:‘宴上制造丑闻,嫁祸南陵侧影,令其声誉扫地,不可轻纵’。笔迹经内廷比对,与某位大人亲信幕僚所书一致,差不了。”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殿外候传的阴影处:“既然人证物证俱在,不如请幕后之人也来走一遭?省得咱们在这瞎猜,耽误陛下用膳。”
皇帝没说话,只是抬了下手。
太监立刻尖声传召:“宣——礼部右侍郎,李崇文——觐见!”
脚步声响起,一人快步走入,身穿深紫官袍,面白无须,走路带风,进殿便扑通跪下:“臣李崇文参见陛下!不知召见所为何事?”
“李爱卿。”皇帝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你可知,有人用你幕僚笔迹写信,策划今日宫宴骚乱?”
李崇文猛地抬头,一脸震惊:“什么?!断无此事!臣日夜奉公,怎敢行此大逆之举!定是有人伪造笔迹,构陷于我!”
“构陷?”萧景珩笑了,从腰间解下一枚铜牌,扔在金砖上,发出清脆一响,“那你看看这个。”
众人顺声望去,只见那铜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云雷纹,背面一个“李”字暗印,边角还有一道独特豁口。
“此牌乃你私设护卫队信物,天下仅三十枚,登记在兵部暗档。今晨从这人贴身内衣搜出。你说巧不巧,你前日刚报失一枚,说是家中被盗,结果今天就出现在一个‘临时受邀’的宾客身上?”
李崇文脸色变了变,强撑道:“或许是盗贼转卖,被此人购得!怎能证明是臣指使?!”
“当然不能单凭一块牌子定罪。”萧景珩慢悠悠道,“但宫正司刚刚送来调查文书——这位‘赵家旁支’,真实身份是城西废弃郑府的看门老汉,三日前突得百金,被人许诺‘只需闹一场,事后安置江南养老’。而那笔银子的兑付地点,正是你名下一家当铺。账房记得清楚,是你的贴身长随亲自去办的。”
他往前一步,盯着李崇文的眼睛:“你说,是不是太巧了?巧得我都想给你鼓掌了。”
殿内鸦雀无声。
连烛火都仿佛安静下来。
李崇文嘴唇哆嗦,额头冷汗直流,突然猛抬头:“陛下!这是污蔑!是南陵世子为打压异己,蓄意构陷!臣忠心耿耿,岂容他随意泼脏水!”
“污蔑?”萧景珩冷笑,“你要真是忠臣,那就让刑部彻查。查不出来,我萧景珩当场脱袍认罪,滚出京城。”
他说完,转身面向皇帝,拱手一礼:“陛下,臣所求不过清明二字。若朝廷容得下这种勾当,那以后谁还敢带身边人进宫?谁还敢信一句‘清白’?”
皇帝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李崇文。”
“臣在。”
“你,还有何话说?”
李崇文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他眼角抽搐,忽然瞥见那块铜牌,瞳孔一缩——那豁口位置,分明是他亲手刻下的防伪标记,只有他和心腹知道。
完了。
他脑子里轰地一声。
证据链闭环,环环相扣,根本没法抵赖。
他缓缓低下头,肩膀垮了下去,声音哑得像破风箱:“臣……认罪。”
“哗——”
殿内一片哗然。
有人倒吸冷气,有人低头不语,更有几位与李崇文平日走得近的大人,脸色刷地变白,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皇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站起身来,怒视李崇文:“尔等身为朝臣,不思报国,竟勾结外势,污蔑清白,扰乱宫宴,成何体统!来人!革去官职,摘掉顶戴,押入刑部大牢,严审同党,不得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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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立刻上前,粗暴地拽起李崇文就要往外拖。他没挣扎,也没喊冤,只是低着头,像条被抽了脊梁的狗。
直到被拖到门口,他才忽然扭头,死死盯了萧景珩一眼。
那一眼里,有恨,有惧,也有点说不清的复杂。
萧景珩没躲,反而冲他扬了扬下巴,嘴角一勾,像是在说:**“就这?也就这点本事?”**
李崇文被拖走了。
殿内重归寂静,但气氛已然不同。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危机感,像潮水一样退去。有人松了口气,有人偷偷擦汗,更多人开始用余光打量萧景珩——这纨绔世子,今天可真是把人打脸打到地底下了。
萧景珩却没看任何人。
他微微侧身,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角落里那个穿着月白新衣的少女身上。
阿箬一直站在那儿,双手紧攥着裙角,指甲都泛白了。她亲眼看着那场诬陷,亲眼听着那些恶毒言语,也亲眼看见萧景珩一步步把真相撕开,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逼到对方无路可退。
她的眼眶有点发热,鼻子发酸,但她忍住了,没哭。
她只是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然后,他极轻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下头。
意思是:**没事了。**
她咬了咬唇,嘴角慢慢扬起,终于缓缓呼出一口长气,像是把憋了好久的闷气全吐了出来。
紧绷的肩膀松了,手也慢慢放开裙角。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空着的手心,忽然觉得,刚才要是手里有锅贴,大概都能捏碎。
现在不用了。
她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不是强撑的笑,也不是装出来的俏皮,就是一种——**终于踏实了**的笑。
萧景珩也笑了,眼角一弯,折扇重新打开,摇了两下,动作潇洒得不行。
皇帝这时才缓缓坐下,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诸卿各归其位,宴未终,不必惊扰。”
太监立刻高声宣布:“陛下有令,春熙苑宴继续——上菜!”
殿外传来脚步声,一队宫女端着热菜鱼贯而入,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有人开始低声交谈,有人举杯掩饰尴尬,刚才那场风暴,仿佛真的过去了。
萧景珩转身,正要走回原位,忽听身后传来一声轻唤:“世子。”
是皇帝。
他停下脚步,回头。
“你。”皇帝看着他,目光复杂,“今日处置得当,朕心甚慰。”
萧景珩拱手:“谢陛下。”
“不过。”皇帝顿了顿,“有些事,不必每次都闹到朕面前。你是世子,也是臣,该懂分寸。”
“臣明白。”萧景珩低头,“但有些人,不到黄河不死心。臣若不狠一点,他们总以为我好欺负。”
皇帝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你啊……比你爹难搞多了。”
萧景珩笑了:“臣随娘。”
皇帝摆摆手:“去吧,别站这儿碍眼。”
他转身走向阿箬,脚步轻松了不少。走到她面前,低声问:“还好吗?”
她点点头:“嗯。就是有点饿。”
“待会儿有红烧肉。”他说,“管够。”
她眼睛一亮:“真的?”
“骗你是小狗。”他折扇一敲她脑门,“走,回位置上坐着。刚才那出戏演完了,接下来该吃正餐了。”
她跟着他往回走,脚步轻快,像是踩在棉花上。经过刚才那场生死线般的对峙,现在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踏实。
殿内灯火通明,菜香四溢,乐师重新奏起轻快的曲子。人们举杯谈笑,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可谁都清楚——
有人想借一场宴会毁掉一个人,结果反被掀了底裤,当众扒了个精光。
而那个一直被当成笑话的纨绔世子,今天用一张嘴、一堆证据,把一群老狐狸打得满地找牙。
阿箬坐下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御座方向。
皇帝仍坐在那里,神情倦怠,却威严未失。
她忽然觉得,这场风波压在他肩上的,或许不只是一个李崇文,而是整个朝堂的暗流。
但她没多想。
现在不想。
她只想好好吃顿饭,吃块红烧肉,再偷偷摸两块锅贴揣兜里。
萧景珩坐下后,顺手把桌上那碟桂花糕往她那边推了推,低声道:“待会儿别乱动,我盯着呢。”
她哼了一声:“谁要你盯。”
“刚才差点被人当贼抓,还不长记性?”
“那不是有你嘛。”她歪头一笑,“你不是说,我是你特别顾问吗?”
他一愣,随即笑出声:“对,特别顾问,专管锅贴和打脸。”
两人相视一笑,殿内喧嚣仿佛都远去了。
烛光摇曳,映在他们脸上,暖的。
风从殿外吹进来,卷起一角帷幔,露出外头漆黑的夜空。
云散了,月出来了,照在汉白玉阶上,亮得像铺了层霜。
阿箬低头喝了口热汤,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
她忽然想起萧景珩说过的话:
“你要是不当这个‘特别顾问’,我以后吃的锅贴都没劲。”
她嘴角一翘,悄悄把一块肉夹进他碗里。
他没发现,还在跟旁边官员寒暄。
她也不说,就静静坐着,手里攥着那把黑檀木折扇,扇面上的锅贴摊红圈圈,亮得晃眼。
行啊,你们想闹是吧?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绷不住。
她抿了抿唇,低头喝汤。
汤很烫,但她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