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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悉心照料,感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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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悉心照料,感情在磨难中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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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6章:悉心照料,感情在磨难中深(第1/2页)
    第696章:悉心照料,感情在磨难中深
    天刚蒙蒙亮,窗纸透进一缕灰白的光,屋里药炉还咕嘟着,水快干了,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萧景珩猛地睁开眼,背靠着墙,肩膀僵得像块石头。他低头一看,手还紧紧攥着阿箬的手,指节发白,冷汗黏在掌心。
    他轻轻松开,活动了下手腕,脖子一扭,“咔”地响了一声。左肩那道旧伤渗了血,布条上晕开一圈暗红。他没吭声,只拿过旁边干净的布条,一边咬着一头一边缠,动作利索,像是习惯了自己动手。
    屋外传来鸡叫,一声接一声,吵得人脑仁疼。他站起身,脚步放轻,走到炉子前掀开锅盖,水少了大半,茶叶沉在底下。他加了点水,重新烧上,又从包袱里摸出个粗瓷碗,倒了些茶叶进去,等水开。
    阿箬动了动眼皮,喉咙里滚出一声轻咳。他立马回头,几步走过去蹲在榻边,低声问:“醒了?”
    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唇干得起皮,只微微点了点头。
    “别动。”他一手扶住她后颈,另一只手端起刚晾好的温茶,凑到她嘴边,“喝一口,润润。”
    她抿了一口,温水滑下去,嗓子舒服了些,又多喝了几口。他盯着她咽下的动作,眉头松了松。
    “你……没睡?”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睛却直勾勾看着他眼下那片乌青。
    “我练了个闭目养神的功法,比睡觉补。”他咧了下嘴,笑得有点蔫,“听说练成了能日行八百里不带喘,你现在救我,我还来得及跑路。”
    她嘴角抽了抽,想笑又没力气,最后还是笑了出来,笑声小得像猫打呼噜。
    “你还知道跑?”她闭着眼,嗓音软,“昨儿谁扛着我冲出三里地,差点把命撂在山坡上?”
    “那不是为了显得英雄气概嘛。”他把碗放下,顺手给她掖了掖被角,“再说了,你不也挺能打?泥沙糊人眼睛这招,哪儿学的?丐帮秘技?”
    “逃荒时候跟人抢饭盆练的。”她睁开眼,眼里有了点神采,“有个老乞婆,眼睛毒得很,我偷她窝头,她一把抓我脸,我就抓她裤腰带——她裤子掉了,满街人笑,我趁机跑了。”
    他“噗”地喷出来:“你这哪是骗饭,是耍流氓。”
    “饿急了,顾不上体面。”她哼了声,“你要是在西北活过那年旱灾,现在也不会穿这么贵的袍子,走路还摇扇子装大爷。”
    “我这叫专业。”他一本正经,“京城第一纨绔,人设不能崩。昨儿我要是直接掏出匕首砍人,人家不得说‘哎哟南陵世子原来会武功’,那我以后装傻充愣就没市场了。”
    她终于笑出声,牵动了伤口,皱了下眉。他立刻收了玩笑脸,伸手探她额头:“不烫,挺好。”
    她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忽然安静下来,目光落在他缠着布条的手臂上,又移到他下巴的胡茬,最后停在他眼睛里。
    “景珩。”她轻声叫他名字。
    “嗯?”
    “值得吗?”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为了我,惹这么多事。你本可以不管我的。”
    他顿了顿,坐回地上,靠着榻沿,仰头看了会儿房梁,才开口:“你觉得我是那种做亏本买卖的人?”
    她扯了下嘴角,没说话。
    “但我告诉你,你是唯一的例外。”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神不像平日那样藏不住戏谑,反而沉得像井底的水,“别人我不护,也不屑护。但你——我护定了。”
    她眼眶一下子热了,手指蜷了蜷,想抬手擦,却被他先一步握住。
    “别想那么多。”他拍了下她手背,“你现在唯一任务就是活着,别的都不用管。天塌了有我顶着,就算顶不住,我也得先把你推出去。”
    她吸了下鼻子,声音发颤:“景珩,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他没马上回话,就那么看着她,看了好久,久到窗外的鸡都叫完第三遍了。
    “不是一直。”他finally说,声音低而稳,“是从今往后,都不会走。”
    阳光慢慢爬过门槛,照在两人脚边,影子挨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屋外风吹着破招牌晃荡,发出“吱呀”声,药炉里的水又开始咕嘟冒泡。
    他起身去关窗,顺手把最后一口茶喝了,烫得龇牙咧嘴。回来时见她望着自己,眼神亮晶晶的。
    “怎么,舍不得看我?”他挑眉。
    “看你邋遢。”她嫌弃,“胡子拉碴,衣服脏成这样,哪还有半点世子爷的样子。”
    “重伤员家属,讲究不了那么多。”他理直气壮,“再说了,你见过哪个纨绔是正经梳头洗脸的?我这形象,还得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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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今晚继续蹲地上睡?”她瞄了一眼他僵硬的肩膀。
    “床太软,不利于修炼。”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这功法讲究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睡地板是基本操作。”
    “那你明儿别怪我半夜踹你一脚。”她闭上眼,小声嘀咕,“占着地盘还不让人翻身。”
    他乐了,俯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行,明天给你腾地方。不过你得答应我,醒了就得喝水,饿了就得吃,痛了就得说——别憋着装硬气,我不吃这套。”
    她没应,睫毛颤了颤,像是快睡着了。
    他坐在那儿没动,直到听见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才轻轻起身,把炉火调小,又往水壶里添了水。屋外有人挑担子走过,吆喝卖豆腐,声音拖得老长。
    他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晨光里的小路,尘土飞扬,远处山影模糊。昨晚那些杀意、箭雨、血誓,全都压在心底,一丝没露出来。
    现在不行。现在他只能是个端茶送水、讲废话哄人开心的家伙。
    他转身回屋,从包袱里翻出块干净帕子,沾了温水,轻轻给她擦了擦脸和手。动作笨拙,但认真得像在雕玉。
    她迷迷糊糊睁了下眼,看见是他,又安心合上。
    他低声说:“睡吧,我在。”
    中午的时候,她醒了第二回。这次能坐起来了,靠在墙上,他拿包袱垫在她背后。
    “饿了。”她说。
    “早备着了。”他从灶台后端出个碗,是早上剩下的粥,加了点盐和野菜,“大夫说你不能吃荤,忍忍。”
    “哪来的大夫?”她疑惑。
    “隔壁村赤脚郎中,老头路过顺手看了一眼。”他随口编,“说你体质弱,得清淡调养。”
    她狐疑看他一眼:“你还会熬粥?”
    “我可是全能型人才。”他吹牛,“琴棋书画,煎炒烹炸,街头算命,坟头蹦迪——样样精通。”
    她差点呛住:“坟头蹦迪?谁教你的?”
    “我自己悟的。”他煞有其事,“听说阴气重的地方跳得越欢,阳寿越长。”
    她笑得肩膀直抖,伤口隐隐作痛也不管了。
    他看她笑,自己也跟着咧嘴,心里那团火却压得更紧。昨夜立下的血誓还在耳边,可他知道,现在不能提,也不能动。
    得等她好起来。得让她有力气一起往前走。
    下午太阳西斜,她精神好了些,靠在那儿数窗外树叶的影子。
    “一二三四……十七片。”她突然说。
    “数这个干啥?”他正检查自己肩上的伤,闻言抬头。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有自己的院子?”她声音轻,“不大,有个小厨房,你负责烧火,我做饭。下雨天漏点水,咱们拿盆接着,还能种两棵野樱。”
    他手一顿,抬头看她。
    “然后呢?”他问。
    “然后……”她歪头想了想,“你继续当你的世子,我当你家厨娘。你装纨绔的时候我去街上听八卦,回来告诉你谁家少爷偷钱赌钱,谁家小姐私会情郎——咱们联手坑人,赚点零花。”
    “这不成了江湖骗子?”他笑。
    “那也比现在刀口舔血强。”她小声说,“我不想看你再为我拼命了。”
    他沉默片刻,走过去坐下,挨着她肩膀。
    “阿箬。”他叫她,“乱世里没有安稳院落,只有活得比别人强,才能护住想护的人。我不想躲,也不想逃。”
    她侧头看他。
    “但我答应你。”他继续说,“等风平浪静那天,我们就找个小镇,开个小饭馆。你掌勺,我跑堂。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抄锅铲打他出门。”
    她眼睛亮了:“那我天天做辣鸡给你吃。”
    “行啊。”他笑,“辣死我也不投诉。”
    两人笑作一团,笑到最后,她眼角有泪滑下来,他抬手抹掉,动作轻得像碰羽毛。
    外面天色渐暗,风穿过窗缝,吹得油灯一闪一闪。他起身去添油,回头时,见她正望着自己,眼神安静,却又亮得惊人。
    “景珩。”她轻声说。
    “嗯?”
    “下次……别丢下我一个人跑。”她声音很小,“哪怕死,也一起。”
    他走回去,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不跑。”他说,“死也不放。”
    灯光昏黄,映着两张年轻的脸,一个苍白虚弱,一个风尘仆仆。可他们靠在一起,像两株熬过暴风雨的草,根已经悄悄缠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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