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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三国达成一致,去找校长(第1/2页)
“其二,我们还可以把多余的工人送到龙国去。龙国虽然贫穷落后,但校长需要工业,需要建立兵工厂,需要现代化的工厂。
他没有那么多人才。我们可以把我们的工程师、技术员送过去。”
国务卿皱了皱眉。“他们会愿意去吗?龙国在我们宣传里,一直是贫穷落后的地方。”
财政部长笑了。
“愿意。为什么不愿意?张学卿是怎么把那些科学家从我们这里挖走的?靠的是高薪、好房子、低物价。我们也可以这么干。
告诉他们,去了那边就是上等人。白人,天生比黄皮猴子高一等。他们在那边,会过得比在国内还好。”
海军部长补充道。
“还有,我们需要武器试验场。我们的新式坦克、新式飞机,需要实战检验。龙国,是最好的试验场。用龙国人的命,来测试我们的武器。这笔买卖,划算。”
老罗一直没有说话。他听完所有人的意见,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日不落帝国人想拉我们下水,我们当然要下水。但是,不能白下。
告诉福斯特——条件可以谈,但我们的利益必须保证。通商口岸、免税权、开矿权、铁路经营权——日不落帝国人有的,我们也要有。”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另外,告诉校长——我们的援助不是白给的。他必须开放市场,必须给我们最惠国待遇,必须允许我们的商品自由进入龙国。这是底线。”
国务卿点了点头。“明白。”
铁塔城,爱丽舍宫。
总统勒布伦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杜瓦尔发来的电报。窗外,塞纳河上的游船来来往往,游客们举着相机拍照。
他不知道,在遥远的远东,一个叫张学卿的年轻人,正在改变世界。
“召集内阁会议。”他对秘书说。
半小时后,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总理、外交部长、陆军部长、海军部长——一个个表情凝重。
勒布伦把电报推到桌子中间,声音低沉。
“诸位,日不落帝国人和鹰酱国人要动手了。扶持校长,打代理人战争。我们怎么办?”
总理第一个开口。
“跟。必须跟。我们国内的金融危机还在持续,工厂倒闭,工人失业。如果我们能贷款给校长,用他的贷款来购买我们的物资,我们的经济就能喘口气。”
外交部长点了点头。
“而且,我们不能让日不落帝国人和鹰酱国人在远东独吞利益。他们在龙国拿到的东西,我们也要拿。通商口岸、免税权、开矿权——一样都不能少。”
陆军部长补充道。
“还有武器试验场。我们的新式坦克、新式飞机,也需要实战检验。龙国,是最好的试验场。”
海军部长犹豫了一下。“但是,我们的实力不如日不落帝国人和鹰酱国人。如果跟他们争,争得过吗?”
勒布伦笑了。
“争不过也要争。不争,就什么都没有。远东的利益,我们虽然比他们少,但不能没有。”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塞纳河上,游船还在来来往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5章三国达成一致,去找校长(第2/2页)
“给杜瓦尔回电。同意参与。条件——跟日不落帝国人和鹰酱国人一样。另外,告诉校长——我们的援助不是白给的。他必须开放市场,必须给我们最惠国待遇。”
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
“远东的事,我们不能冲在前面,但也不能落在后面。跟着日不落帝国人走,他们拿什么,我们也要拿什么。”
申沪,鹰酱国领事馆。
密室里,福斯特、查尔顿、杜瓦尔三个人又坐在了一起。桌上摊着三份电报,都是从各自国内发来的,措辞虽然不同,意思却是一样——同意扶持校长,条件自己谈。
福斯特把电报收好,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国内同意了。让我们跟校长谈。条件——通商口岸、免税权、开矿权、铁路经营权、驻军权。能拿多少拿多少。”
查尔顿拄着文明棍,下巴抬得老高。
“校长现在急需外援。他的财政已经快崩溃了,军队的装备也快打光了。张学卿在北方虎视眈眈,他比我们更急。这个谈判,主动权在我们手里。”
杜瓦尔把雪茄叼在嘴里,慢悠悠地说。
“那还等什么?约他谈。”
申沪到金陵的火车,一路向西。
铁轨在江南的平原上延伸,两边的田野已经收割完毕,光秃秃的,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灰黄色的光。
远处村庄的屋顶上,炊烟袅袅升起,空气里有一股烧柴火的焦味。
福斯特坐在包厢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但他没有看。他靠着窗,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查尔顿坐在对面,拄着文明棍,下巴抬得老高。他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在打瞌睡,但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笑意。
杜瓦尔坐在靠门的位置,手里夹着一根雪茄,烟雾在包厢里弥漫。他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说,校长会答应吗?”
福斯特没有转头,眼睛还盯着窗外。
“他没得选。”
查尔顿睁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我们不是来求他的。我们是来帮他的。没有我们的援助,他拿什么防东瀛人?拿什么防张学卿?他的部队,汉阳造,还是前朝留下来的旧货。”
杜瓦尔把雪茄叼在嘴里,笑了。
“而且,我们的说辞很体面——‘保护我们在南方的利益,防止东瀛人扩张’。这个理由,他没法拒绝,也没法反驳。”
福斯特转过身,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体面不体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答应。不答应,他撑不下去。答应了,至少还能喘口气。”
火车哐当哐当地响着,驶过长江大桥,驶进金陵站。
站台上,校长的外交部长陈友仁已经等着了。他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客气但不热情。
火车停了。福斯特第一个走下来,查尔顿跟在后面,杜瓦尔最后出来。三个人站成一排,像三根竖起来的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