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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正对着那面斑驳的红墙，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掌心。
接着就是系统提示。
【副本提示：妖姬，已阵亡。请幸存者加油闯关。】
几人刚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了，张答应死了！
紧接着两个人影从红墙里滚了出来，摔在甬道的青石板上。
叶婉的后背先着地，秦粟被她护在怀里，两个人身上全是血，衣料被浸得辨不出原本的颜色。
“叶婉！”
谢暖歌第一个冲上去。
赵宁和丽答应紧随其后。
“哪里受伤了？”
她一边问，一边治愈技能已经甩了出去。
秦粟正伏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小腹。
她的手指在发抖，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嵌着暗褐色的碎屑。
谢暖歌心里一紧，治愈技能又甩了一个出去。
暖黄色的光从秦粟头顶罩下来，把她整张脸照得有了些血色。
但秦粟还在发抖，手指按着肚子，像不按着什么东西就会从里面掉出来。
“没事了。”
叶婉将秦粟扶起来，看着她精神有些恍惚的模样。
“没事了，我们先回去，好么？”
秦粟睫毛颤了几下，那双眼睛终于有了焦距，慢慢抬起，落在谢暖歌几人的脸上。
“先回去。”
谢暖歌的声音压低，伸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能走吗？”
秦粟点了一下头，她的腿还在抖，但并不需要人架着走。
她只是精神上的没缓过来，赵宁让丽答应扶着秦粟往回走。
谢暖歌和叶婉还有赵宁走在后面跟着。
“她怎么…”
赵宁小声和两人吐槽：“…怎么这么脆弱？”
谢暖歌没说话，叶婉也没说话。
“这副本这么难…她这什么心里素质？”
叶婉听着赵宁对秦粟行为的不解，看了眼她。
“刘枫不也一样？”
赵宁想到刘枫，摇了摇头：“她可不一样。”
说到这，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她可阴着呢。”
谢暖歌真想说，别说了，都半斤八两。
回去的路像是走了很久。
到了宫里，秦粟在矮榻上坐下：“我抽门闩的时候，没有看见血。”
她觉得是她害死了张答应。
叶婉正在关殿门的手停了一瞬。
“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了？”
谢暖歌抬头看着几人：“不是说找皇子？”
“那里面一个皇子都没有。”
叶婉给几人倒了杯水：“全是皇子鬼。”
“地上也是血手印和血脚印，还有一个皇子和我们玩一二三木头人。”
她简单讲述了一下南三所的事，最后才说到：“张答应没了。”
谢暖歌几人点点头。
“可没有皇子…那现在的皇上是哪来的？”
丽答应眉头拧起来。
谢暖歌垂眸，现在的皇帝…
所以在宫外？
她把姜梵的故事在心里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皇帝还是皇子，流落在宫外，被姜梵救回去。
大乾三年，姜梵进宫选秀，死在储秀宫的井里。
“秦粟。”
谢暖歌看向秦粟：“你能不能联系到白板？”
秦粟抬头看她：“能。”
“让他去一个地方。”
谢暖歌缓缓开口，将记忆中的姜梵和皇上的地方说出来。
“多派一些人，去江南荣城找一个叫做姜梵的人家，去那里找一个被姜家救过的男人，他是皇子。”
谢暖歌尽量将皇上的情况都说一遍：“他可能眼睛不太行了，所以多派一些人去找。”
“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
赵宁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不加掩饰的审视。
叶婉也看着她，丽答应也看着她。
她们都是和谢暖歌一起过了第一关的人，她们知道储秀宫里有只鬼叫做姜梵。
但并不知道姜梵是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皇上和姜梵之间的事，只是以为姜梵和那个嬷嬷是一个人。
谢暖歌没有转头，她看着秦粟的眼睛，声音平静：“我就是知道。”
第一关最后的真相，姜梵的故事，皇帝的身世，都是谢暖歌的筹码。
是她在这一关，让赵宁她们保护她最后的筹码。
很巧，谢暖歌也不喜欢将命放在别人手里掌控。
秦粟看着谢暖歌，看了很久。然后她点了一下头，没有追问。
“好，我去安排。”
她从矮榻上站起来，走到长案前拿起一支笔开始写。
谢暖歌继续说着今天的发现。
“最近过生日的嫔妃是淑妃，还有八个多月。”
叶婉的眉头皱了一下：“太久了，我们等不了。”
“一定要后妃吗？”
秦粟看着她们，提出了一个建议：“选一个最快过生日的宫女，升她做答应，再认那个皇子，行不行？”
“理论上是可以的。”
谢暖歌点头赞同：“但是…我们不能先定人，要先找到皇子。皇子找到了，才能定下来太后是谁。”
总不好皇子没回宫呢，太后生日过完了。
“那就先找人。”
叶婉站起来，看着秦粟：“你一会让人送信，小心点，别到处走，我们去商量下，看看轮流给你守夜。”
秦粟点了点头。
谢暖歌几人往外走的时候，赵宁顿住脚步。
看着秦粟。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秦粟一楞，随即点点头：“当然可以。”
“这个本…”
赵宁顿了顿，想着怎么婉转不伤人的询问：“在你进本的时候，算什么难度？”
秦粟想了想：“其实不算太难，但这个本要求多，我和白板是满足了情侣条件，所以要求比较苛刻。”
“我不知道还有没有被人在这个本里面。”
她看着几人：“这是个新本，定级的时候，是d级本，应该不算难。”
赵宁若有所思：“那你是原来哪个安全区的？”
“安全区？”
秦粟眼神迷茫：“你说的是什么？”
听到这句话，赵宁和谢暖歌几人脚步齐齐一顿。
又重新返回来。
“就是你是哪个城市的？”
“海市啊。”
谢暖歌回答完，几人再次聚在一起：“你们那有海市么？”
“我这没有。”叶婉摇头。
“我也没有。”赵宁开口：“我们城市编的是F市。”
几人对视一眼，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从几人心里划过。
“那你们那里…首都是哪？”
丽答应咽了咽干涩的嗓子看着秦粟：“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什么意思？”
秦粟也反应过来：“你们难道不是满十八岁就开始过副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