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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绕弯子，“她是我们的女儿吗？”
这句话让他很惊讶：“你不知道？”
“我？”
“我为什么应该知道？”
陆砚皱了皱眉，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刚捡到柠宝时，他很确定自己没有孩子，但亲子鉴定结果，推番了他的想法。
他基于事实推测，认为可能是在他认识沈玫之前，他们就发生过什么，不知为什么他失去了这一小部分记忆，这种可能性很小，却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但这种解释的前提，是沈玫知道孩子的事。
如果连孩子的母亲也不知道，那一切都说不通了。
从他的话里，沈玫隐隐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就连刚才跟柠宝说话时，她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可她仔细回忆，她对于人生的记忆是连续的，她不可能忘了自己生过一个孩子。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问题，我没生过孩子。”
两人都陷入沉默。
如果还剩下一种解释，那这孩子只可能是来自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但这可能吗？
他们两都是很现实的人，平时根本不关注这些。陆砚忽然想到，那次在僧舍，险些砸到他的屋顶塌陷，上次在医院，小透说自己看见了狐狸……
他微微皱了眉，沈玫说：“如果你不想养她，我愿意养——”
陆砚回过神：“她是我的女儿，我为什么不养她？”
沈玫也是这样想的。
哪怕存在无法解释的问题，她也觉得，自己就是孩子的妈妈。
“既然这样，我们都接受这个事实。”沈玫说，“不管我和你之间有多大矛盾，不要影响柠宝，尽量满足她的需求为先。”
陆砚颔首。
沈玫松了口气，关于孩子，起码他们俩现在能达成共识，她转换了话题，“蒋帆的事，你是不是插手了？”
陆砚修长的手指轻敲了一下咖啡杯弯起的杯耳，“有这回事吗？也许是手下人自作主张。”
沈玫干脆说：“这件事我自己可以解决，不需要你插手。”
陆砚抬眸看她。
“你知道，我不喜欢拖泥带水，也不需要有人自作主张为我好。”
陆砚轻轻笑了笑：“好。”
这笑容令沈玫有些不舒服，她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这段时间，柠宝先在我这边，我想跟她相处一段时间。”
“两天后我来接她。”
“两天？”沈玫怀疑他没听懂自己的话，“你什么意思？”
“假期快结束了，她要上幼儿园。”
“……”
沈玫沉默了，一时竟想不到什么理由能打败孩子要上幼儿园，不过眼下，她确实麻烦缠身，柠宝在她身边，恐怕受到影响。
“那就等蒋帆的事情结束，我们再商量，该怎么带孩子。”
“可以。”
简单交谈结束，陆砚就走了，沈玫独自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她的人生向来规划清晰，婚姻对于她已经是过去式，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和前夫扯上了关系。
她回到桌边，收拾了下杯子，才发现陆砚那杯咖啡就没动过。
再回到房间时，柠宝刚好醒来了，她揉揉眼睛，摸到了一块温热的帕子，帕子擦了擦小手，又擦擦脸，让她渐渐清醒。
“妈妈。”
“怎么了？”
“爸爸呢？”
“他回家了。”
“爸爸为什么要回家？”
“因为他有自己的事要做。”
柠宝挠了挠脸蛋，觉得哪里不对。
“为什么爸爸和妈妈有两个家呢？为什么不住在一起？”
沈玫给她擦脸的动作顿了顿，“这样比较方便。”
趁着崽还在迷糊，沈玫说：“妈妈明天带你出去玩，去逛商场，买玩具，好不好？”
柠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沈玫有点疑惑，崽是不喜欢逛商场，还是单纯没睡醒？
家里一时半会儿没有孩子的玩具，但有大大小小很多玩偶，都是这些年合作方送的，堆了满满一个房间。
崽惊讶张嘴，直接扑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