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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房门关上，大人们在外面说话。
管家问：“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嫂跟他说了幼儿园的事，管家恍然大悟，“我说呢……这事可有点难办。”
没想到柠小姐这么离不开爸爸，这要送去幼儿园恐怕不容易，今天老爷那边有个朋友提起自己办的幼儿园，老爷兴冲冲给柠宝选了一下午幼儿园，他来告诉三少一声，哪想到柠小姐居然这么讨厌幼儿园。
房间里，穿着睡衣的陆瑾和抱着小枕头的柠宝面面相觑，看了一会儿，陆瑾接受了妹妹今晚要跟自己睡的事实。
自从她4岁独自睡觉开始，她就没跟其他人分享过床——但是妹妹可以。
她掀开被子上了床，对着站在原地的柠宝说，“过来呀。”
柠宝慢腾腾挪过去，虽然她一时生气说要来找姐姐，其实还没做好跟姐姐睡的准备呢。
她把自己的小枕头放上去，挪来挪去，直到觉得真的摆正了，才爬上了床。
陆瑾的床不大，她不喜欢太大的床，觉得没安全感，不过床也没那么小，再加一个柠宝绰绰有余，也不会显得挤。
等她上来了，陆瑾让她躺在里面，自己躺在外侧。
柠宝枕着自己的小枕头，盖着姐姐的被子，从一开始的陌生，逐渐放松下来。
但这会儿姐妹两个谁也没有睡意，陆瑾问她，“你怎么回事？”
“什么……回事？”
“为什么突然要跟我睡。”陆瑾有些别扭的说，她以为是柠宝突然想姐姐了，小叔才会把她送过来。
“我、我不想去幼儿园。”崽可怜兮兮的说。
陆瑾恍然大悟，原来是跟小叔闹别扭了。
她心说：幼儿园有什么好去的？
陆瑾的记忆里，凡是跟学校有关的，都不是什么愉快的地方，幼儿园天天玩些幼稚游戏，还有没事就爱告状哭闹的同学，都很烦人。
但这些话她没说出来，万一把妹妹带坏了怎么办？
陆瑾很有“差生”的自觉。
她说，“去幼儿园有什么好怕的，天天就是玩，老师还要哄着你，不想去请个假就回家了。”
柠宝睁圆了眼睛。
姐姐说的幼儿园，和简方方说的不一样，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就这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困意渐渐来袭，柠宝揉了揉眼睛说，“花花～”
“什么花？”
小手指向她的颈侧。
陆瑾低头一看，原来是睡衣的领口比较宽，她的纹身露出来了，其实纹的不是花，而是荆棘。
“姐姐为什么有这个呀？”柠宝好奇很久了，“因为酷酷的吗？”
陆瑾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其实不是因为酷，而是因为痛。
纹身那次，妈妈对她发了很大的火，那次她难得的放下工作，关注自己，所以后来，她又去打了个耳洞……
见她满眼好奇，陆瑾低声问：“要摸吗？”
柠宝看看她，伸出小手，在花纹的地方摸了摸，咧开嘴笑了起来。
被她柔软的小手摸过的地方，时不时会在记忆中涌现的隐痛，似乎被抚平了不少。
柠宝摸完，打了个小哈欠。
陆瑾也困了，过了会儿感觉怀里一沉，迷迷糊糊睁眼一看，柠宝滚到她怀里了，小手抱着她的手臂，睡得香甜。她看了一会儿软得跟小馒头似的妹妹，闭上眼睛，两姐妹依偎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9点，管家过来，陆砚早就起来了，正在客厅看书，难得见三少这么闲情逸致，走近一看，他在看《儿童心理学》。
管家感慨：自从有了柠小姐，连三少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两人聊了几句，二小姐那边送来消息，说是两姐妹起床了，陆砚起身去接人，陆瑾正带着柠宝漱口。
柠宝拿着儿童牙刷，小手用力捣鼓，刷得一嘴牙膏沫，连手上也沾上了。
陆瑾：……
柠宝：咕噜咕噜
她最喜欢刷牙时含一口水，在喉咙里咕噜噜，在浴室里制造噪音。
“行了，快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