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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白黄去了装备库。
地下三层，两道门禁。
刷卡，验虹膜。
合金门滑开，灯火通明。
架子上摆满武器和装备。
几个技术人员在清点物资。
光头汉子已经到了，正调试灵能步枪。
看见白黄，他举了举枪说道：“头儿，这玩意儿手感不错。”
白黄走过去问道：“试射过了？”
光头汉子点头说道：“试了，靶场测了二十发。穿透力比常规子弹高三成。”
他摸了摸枪身说道：“就是耗能大，满电只能两百发。”
白黄说道：“省着点用。”
他走到另一边。
一个技术人员走过来问道：“白队，清单上的东西都准备好了，需要再核对一遍吗？”
白黄说道：“核一遍。”
……
清点完，快中午了。
白黄签字确认，让技术人员打包。
光头汉子问道：“古武联盟的人什么时候到？”
白黄说道：“下午两点，训练场。”
下午一点五十，白黄和光头汉子到了训练场。
室内靶场。
疤脸中年和瘦高年轻人已经在等。
四个人站在靶场边缘，等了两分钟。
门开了，走进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都很年轻。
男的平头，眼神很亮。
女的扎马尾，身材匀称。
两人都穿着运动服，脚步很轻。
白黄迎上去说道：“我是白黄。”
平头青年伸手说道：“古武联盟，林锋。”
白黄和他握手，掌心有茧，力道很稳。
马尾女子也伸手说道：“苏雨。”
白黄点头说道：“欢迎。”
林锋问道：“目标在西伯利亚？”
白黄说道：“对，智慧型异魔个体。”
苏雨问道：“有多智慧？”
白黄说道：“会指挥，会构筑工事，会学习战术，还会干扰无人机。”
林锋和苏雨对视一眼。
林锋说道：“有点意思。”
白黄说道：“不止有意思，还很危险。”
他看了看两人问道：“装备呢？”
林锋说道：“自己带了。”
他指了指身后的长条布包。
白黄问道：“武器？”
林锋说道：“剑。”
光头汉子挑了挑眉问道：“剑？这年头还用剑？”
林锋看向他，眼神平静地说道：“好用就行。”
白黄抬手制止光头汉子，说道：“用什么武器是你们的自由。”
他继续说道：“但这次是协同作战，需要了解彼此能力。”
林锋点头说道：“可以。”
他解下布包，打开。
一把长剑，剑鞘古朴，剑柄缠着深色布。
林锋握住剑柄，轻轻抽出。
剑身很亮，泛着寒光。
手腕一抖，剑尖在空中划了个弧。
动作很快，看不清轨迹。
光头汉子愣了一下。
林锋收剑入鞘，说道：“我的剑，可以破开异魔甲壳。”
苏雨也打开自己的包。
两把短刃，刃身漆黑，不反光。
她没演示，只是说道：“我的刀，快。”
白黄点头说道：“明白了。”
他说道：“明天北熊向导到，后天出发。今晚住基地，有问题吗？”
林锋说道：“没问题。”
苏雨摇头。
晚上，基地食堂。
七个人围坐吃饭。
野战口粮加热后，味道一般。
光头汉子一边吃一边问道：“林兄弟，你们平时怎么训练？”
林锋说道：“打坐，练剑，对练。”
光头汉子问道：“不打枪？”
林锋说道：“也打，但不如剑熟。”
瘦高年轻人问道：“那怎么对付远处的异魔？”
苏雨说道：“靠近了再杀。”
疤脸中年笑了说道：“有胆量。”
林锋问道：“你们呢？平时怎么打？”
光头汉子说道：“看情况，远了用枪，近了用刀。有时候扔手雷。”
他比划了一下说道：“异魔皮厚，打要害。眼睛，关节，嘴巴。”
林锋问道：“灵能武器呢？”
白黄说道：“灵能武器对异魔有额外伤害，但耗能大，不能乱用。”
他看向林锋和苏雨说道：“这次任务，你们的剑和刀可能更有用。”
林锋问道：“为什么？”
白黄说道：“灵能武器有能量波动，可能会被感知。冷兵器，安静。”
吃完饭，各自回房间。
第三天，北熊向导到了。
高大粗壮，浓密胡子。
他叫伊万，会说简单的大夏语。
见面在基地会议室。
伊万穿着厚重皮袄，身上有烟和雪的味道。
他握着白黄的手，力气很大。
伊万说道：“我哥哥，死在异魔手里。”
白黄说道：“节哀。”
伊万摇头说道：“不用节哀，我要报仇。”
他拿出一张手绘地图，铺在桌上。
地图粗糙，但标注了很多细节。
山丘，溪流，树林，还有几个红叉标记。
伊万指着地图说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以前有村子。现在没人了。”
他继续说道：“异魔活动范围，主要在这片山谷。”
伊万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地方，你们应该知道。”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位置说道：“第七十六号哨所。”
白黄问道：“那里怎么了？”
“我上个月偷偷去看过。哨所废墟里，有奇怪的东西。”
“什么东西？”
“像是……巢穴。用水泥块和钢筋垒起来的，里面铺着干草和……衣服。”
“衣服？”
“军装，破碎的军装。”
他顿了顿，说道：“还有骨头，小块的骨头。”
白黄和光头汉子对视一眼。
“它们在模仿，模仿我们的营地。”
“不止模仿，还在学习。”
……
第四天，凌晨四点。
基地车库，三辆越野车已经发动。
引擎低吼，尾气凝成白雾。
七个人加上伊万和他的两个兄弟，一共十人。
装备已经装车。
白黄站在车边，最后检查清单。
确认无误，他抬头说道：“上车。”
十个人分别上了三辆车。
白黄坐第一辆副驾，伊万开车。
车队驶出基地，融进黎明前的黑暗里。
天还没亮，路上车很少。
伊万开得很稳，速度不慢。
白黄看着窗外，没说话。
开了两个小时，天边泛白。
车里暖气很足，窗户上结了霜。
伊万打开雨刷，刮掉雾气。
他问道：“你们大夏，异魔多吗？”
白黄说道：“多。”
伊万问道：“也到处吃人吗？”
白黄沉默了几秒，说道：“吃人……不过异魔都被我们堵在链接通道里。”
听到白黄的话，伊万咬了咬牙，没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