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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用实力证明一切(第1/2页)
曾东的目光落在那四个少年身上。
他的眼睛飞快地扫过他们的衣饰气度,不是寻常人家穿得起的料子,也不是寻常人家养得出来的气派。
他也知道一些关于译异馆的事,那儿的学生非富即贵。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问孟无虞:“魏国公世子可在其中?”
樊沛双手抱胸,下巴微微一扬:“我就是。”
曾东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瞬。
他的目光又移向旁边那个姿态最端着的男子,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那这位……三皇子殿下也来了?”
祈善尧淡淡哼了一声,算作回应。
身为皇子,他素来不屑于和这些商户过多寒暄,能哼一声,已经算是给了孟无虞面子。
曾东的腿弯了一下,差点当场跪下去。
他及时把那一下弯腿转化成更深的一躬,一脸热情:“快,里面请,三楼上等雅间请……”
他直起身来,回头朝柜台方向喊了一嗓子,“小二,备最好的羊肉!”
喊完了又转回来,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几位贵客来得巧,今儿刚得了一点儿新鲜的牛肉,小人谁都没舍得给,就专门留着给你们这样的贵客呢。”
张骁眼睛亮了一下。
在这个杀牛要报备的年头,能在一家店里吃到新鲜牛肉,着实不易。
曾东这番话,明面上是殷勤,骨子里是人情,既捧了他们的身份,又让人觉得这顿饭吃得值,面子里子都给足了。
祈善尧被曾东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恭维伺候得浑身舒坦,大摇大摆地跟着往楼梯方向走。
刚走到二楼转角,就听到二楼大厅里,传来说话声。
曾东介绍道:“二楼今儿被包场了,是今年乡试的解元请一群同窗在这吃酒论诗,小人在楼下忙得脚不沾地,就听着上头一句接一句的,都是学问人,说起话来都不一样。”
孟无虞几人不由往那边看了一眼。
那正中坐着的人,正是今年的解元朱宣礼,他端着酒杯道:“并非我吹毛求疵,自古以来,传道授业解惑,那是圣贤之事,须得德高望重的博学鸿儒方可为之,即便那江臻有些名气,终究是个女子,如何能担起教书育人之责?”
“朱解元所言极是,那女官不过是运气好,立了几功,便堂而皇之地当起了夫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再说馆中那些学生,非富即贵,皆是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平日里游手好闲,哪里有半分学子的模样,不过是混日子罢了。”
“说到底,译异馆如今看着热闹,不过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迟早要关门大吉。”
朱宣礼不紧不慢地道:“诸位也不必说得太过,译异馆既然开了,总有它开的道理,只是在下以为,读书人还是要走正途。”
楼梯上几个人的脸色全变了。
“好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酸儒!”祈善尧眸光阴沉,“本殿定要好好治治他们的罪,让他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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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无虞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了他:“不要冲动。”
祈善尧甩开她。
“三殿下!”孟无虞急声道,“你现在冲出去治他们的罪,他们闭了嘴,但心里只会更加认定译异馆是靠着天家的权势在压人,到时候外面会怎么说,说三皇子被戳中了痛处,恼羞成怒,以势压人,你一个人的脸面是保住了,译异馆的脸面呢,我们老师的脸面呢?”
祈善尧的唇抿成了一条极细的线。
孟无虞缓和了一下语气,“想让译异馆被世人认可,不是靠冲过去治他们的罪,而是靠我们每一个学生,好好读书,将来做出政绩,用实力证明一切。”
祈善尧的胸膛起伏了几下,然后缓缓地把那口撑在胸腔里的气一点一点吐了出来。
孟无虞松了口气。
只要按住三殿下,张骁和樊沛也不会冲动出头。
然而,她忽略了曾东。
曾东已经卷起了袖子。
这群读了几年书,中了个举人,就以为自己站在了天下最高处的酸秀才,坐在他开的火锅店里,吃着他厨房端出来的羊肉,喝着他酒窖里搬出来的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那种不阴不阳的语气,把他四妹贬得一文不值。
当他老曾是死的吗?
曾东已然忍无可忍,猛地迈开大步走了过去:“几位举人老爷这么好的学问,这么大的见识,可知道,大夏开国以来,头一位以女子之身入朝为官的是谁?”
“就是你们嘴里创立译异馆的女官江大人,她主持承平大典,连陈大儒都推崇不已;她为先太子写序,在文人间广为流传;她创下京圈新闻报,人人津津乐道;她破解邺国密报,立下不世之功;她亲手活捉肃王,平定叛乱,保住大夏江山;她为镇国公府洗清冤屈……你们呢?除了死读圣贤书,考个举人,还会什么,连江大人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也敢在这里评头论足,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番话掷地有声,气势如虹。
一大群举人安静下来。
曾东咄咄逼人:“怎么?刚才不是挺有道理的吗?不是把江大人贬得一文不值吗?继续说啊,咱们今日就好好辩一辩,看看你们这些酸举人,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这么诋毁她!”
“我等并未诋毁江大人。”解元朱宣礼克制着开口,“我们只是认为,译异馆的那些学生,都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整日游手好闲,不学圣贤书,反倒去学那些外邦语,简直是本末倒置。”
“不学无术?纨绔子弟?”曾东一笑,“巧了,那群你们瞧不起的学生,此刻就在这里,就在你们眼前!”
朱宣礼几人猛地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楼梯口,当看到祈善尧一行人时,众举人的脸全白了。
“你们不是瞧不起译异馆吗?”曾东双手环胸,“既然如此,那你们双方不如当场比试一番,译异馆的学生到底是不是草包,拉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
祈善尧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