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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戒、未来去哪里度假这些话题，她都不愿意在他面前提起。
怕他听出她口中的期待，也怕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回应。那样她在他面前也太卑微，太狼狈。
所以，她打算晚上学着给霍承聿亲手做一顿饭。
她想再对他好一点，为他多做一点事。哪怕只是一餐再小不过的饭。
不是乞求他的爱和挽留。只是让自己不后悔。
陈管家听了，脸上露出掩不住的笑容。他仔细想了很久，才说：“夫人，其实先生从小就被老夫人教导，不能被人看出自己的喜好。所以他的很多饮食习惯，早就被改掉了。但我记得，先生小时候，很爱吃一道菜花塘鳢鱼。”
林今昭闻言竟有些印象，这是江南一带的时令菜。
“塘鳢鱼。江南叫塘鳢，也有叫土步鱼的。”陈管家慢慢解释，“春天菜花开的时候，塘鳢鱼最肥。鱼不大，肉极嫩，刺少。做的时候把鱼肉片下来，和菜花一起上锅蒸，蒸出来鱼肉雪白，菜花金黄，清清爽爽一盘，鲜得很。”
他说着说着声音放低，像在回忆：“有一年春天，先生大概十三四岁，厨房做了这道菜。他吃了不少。老夫人在饭桌上说，塘鳢鱼是乡下河沟里的东西，上不得正经席面。”
“后来呢？”
“后来家里就再没出现过。先生也没提过。”
林今昭听完，安静了几秒。
“陈管家，这道菜，厨房能教我吗？”
陈管家笑着点头：“刘师傅是从老宅来的，他有这手艺。只不过在京州，买塘鳢鱼不太容易，我得吩咐他们现在赶紧去找。”
林今昭闻言，忽然想起一家店，是专做江南冷链生鲜的。还是之前刚来京州时，张姨为了满足她的口欲，寻摸到的。
“陈管家，鱼我去买吧。”她说，“您让厨房先把别的材料备好，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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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鲜店就在国贸一带，紧挨着一家进口超市。林今昭称好了鱼，拎着袋子往外走，转身时不小心和一个刚从进口超市出来的男人撞了肩膀。
“抱歉。”她随口道了一声，摸出钥匙正要开彻，却听见刚刚和她撞在一起的男人从背后叫住她。
“Madam，pleasewaitamoment.”
林今昭疑惑地回头。叫住她的是个金发碧眼的年轻男人，身量高挑，眉眼生得利落，深眼窝，鹰钩鼻，一件剪裁极好的浅灰色羊绒大衣敞着，里面是白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
“有什么事吗？”林今昭下意识用英文询问，她下意识觉得，这个外国人看上去有些眼熟。
“夫人，如果我没认错，您就是Lowell先生的妻子，林女士吧。”男人笑了笑，英语里裹着一层淡淡的巴黎腔，“真是缘分。我正让秘书找您的联系方式，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
他伸出一只手，自我介绍道：“我叫AlexanderHaas，戈薇集团总部品牌战略高级副总裁。”
林今昭恍然间有了印象。最近恒曜与戈薇签约的消息热度很高，网上经常刷到戈薇家族的文章。她认出眼前这个人，就是戈薇家族的二公子。
“您好。”
林今昭谨慎而有礼地和他浅浅握了握手。她和戈薇家族的人从无往来，想来他找自己，多半是为了霍承聿的事，便道：“Haas先生，我丈夫现在应该还在公司。不知道您找他有什么事？”
Alexander笑了笑：“林小姐，我不是来找你丈夫的。我今天，是特地来找你的。”
林今昭心里疑惑，但顾忌戈薇毕竟是恒曜的大客户，不好驳了面子，便跟着他走进附近一家酒店一层的咖啡厅。
阳光和煦，透过落地窗晒在椅子上，暖融融的。
林今昭落座，手刚探进包里，还没来得及翻出手机给霍承聿递个消息，对面的人已经先开了口。
“林小姐，中国有个成语‘开门见山’。”Alexander看着她，语速不疾不徐，“请允许我也如此。”
林今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