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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肯特家最不缺的就是农田
卡尔悬浮在半空。
红色的披风在背后猎猎狂舞。
他没有继续追击，而是低下头，倒映著猩红残光的眸子，锁在格蕾尔身上。
一拳清空类魔的震慑，并未在这位达克赛德之女的脸上掀起太久的波澜。
格蕾尔静静立在虚空中，左腕上巴掌大小的金属立方体正发出蜂鸣。
繁复的金色几何纹路在金属表面游走。
「适应完毕。」
格蕾尔垂下眼睑。
话音未落。
卡尔动了。
连起手式都省略了。
至尊小超人右拳裹挟著空间破碎，直捣格蕾尔的面门。
格蕾尔却连眼皮都没抬。
母盒抢在卡尔的拳锋触及前，投射出一面六边形堆叠的金色光幕。
「咚」
卡尔这足以捶爆星舰的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光幕上。
光幕表面泛起层层叠叠的几何光圈，将卡尔拳头上暴戾的动能一层层剥离、折叠、打散，最终顺著立场的边缘，全数导入不可观测的虚空维度。
卡尔眉毛拧在一起。
拳锋处传来一种荒谬的空虚感。
说实在的...
这是他觉醒氪星伟力以来，第一次遇到科技侧的造物能硬吃他一记满格重拳而毫发无损。
「天启星科技。」格蕾尔看著近在咫尺、因发力而面目狰狞的卡尔，「从不会被同一招击败两次。」
「呵。
卡尔气极反笑。
他猛地抽回右手，甩了甩手腕。
清澈的蓝眼睛里，翻滚著桀骜与暴戾。
「不会被击败两次？」卡尔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天启星的战舰我都徒手拆过。你这破铁盒子能折叠我一拳，能折叠我一万拳吗？！」
「卡尔，左边！」
「别命令我！克拉克！」
卡尔嘴上骂著，身体却默契地拉起高度，封死了格蕾尔退路。
两人就这么在天堂岛的高空形成夹击之势。红蓝交织的残影围绕著格蕾尔，轰出密不透风的音爆重拳。
而在下方。
则是由泰坦小队、赫拉克勒斯、亚瑟，一群人正与发狂的斯巴达幽灵绞在一起，大地的震颤一刻未停。
布鲁斯依旧立在废墟边缘。
他没去看天上与地上的神仙打架。
「维克多。」
钢骨停下分析，电子眼对上蝙蝠侠。
「你能和她的母盒说话吗？」布鲁斯开口。
电子眼急促闪烁了两下。
半机械的躯体在这一刻进入了全功率运算状态。他几乎在瞬间就剖析出了蝙蝠侠这句话背后的意图。
「格蕾尔的母盒，一直在释放能量。」
维克多点点头，「每一次它预判卡尔的攻击路径、调整相位护盾的角度，都需要向周围的空间进行广播，以此来同步它自身的量子态。」
「这些信号是开放式的。因为在天启星的底层逻辑里，所有的母盒都是联网共享的节点。它根本不会防备来自同类」的访问请求。」
说著，维克多抬起机械右臂。
「咔嗒。」
装甲向两侧滑开。
血肉与外星金属的交界处闪烁著金光。
这是他重获新生的源头，也是他噩梦的开端..
——母盒。
「但我从来没试过，去和一枚完整运作的母盒建立直接连结。」维克多看著掌心的碎片，迟疑道，「成功率...我不知道。万一我被反向入侵了...先生...那么...」
「别担心。」蝙蝠侠低声道，「无需担心他的入侵。」
维克多瞳孔微缩。
他没想到蝙蝠侠居然如此信任自己的能力。
大家都说蝙蝠侠十分怀疑他人，可现在看看，居然一点都不担心他会被反向入侵。
「你有多少时间？」蝙蝠侠继续。
「我也不知道，先生。」维克多有些手忙脚乱，「我可能需要「，「把握好机会。」布鲁斯打断了钢骨的犹豫。
蝙蝠侠抬起头，漆黑的披风在风中翻卷。他目光越过维克多的肩膀，看向废墟的另一侧。
「黛安娜要上了。」
高空之上。
战局如布鲁斯所料，陷入了泥沼般的僵持。
克拉克与卡尔的暴雨连击，固然压得格蕾尔无法还击，但母盒的适应能力堪称恐怖。
光幕的切换频率越来越快，甚至开始预判氪星人的攻击轨迹，将大部分力量导入虚无。
黛安娜站在断裂的廊柱顶端。
她眯起眼，盯著格蕾尔在光幕后闪躲、招架的每一个动作。
肩膀沉降的角度。
手持冥绿镰刀横扫时的腰部发力。
甚至连足尖点在虚空借力时，那微不可察的膝盖弯曲弧度。
太熟悉了。
将杀戮技巧融入舞蹈般韵律的格斗术。
这是亚马逊的剑舞。
是在千百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的潘克拉辛。
黛安娜眼神冷了下来。
她双膝微屈，修长有力的双腿爆发。脚下的残柱崩成齑粉，女侠化作一道金红相间的利箭，直插云霄。
腰间的真言套索如拥有生命的金色游龙，在夜空中骤然展开，将半边阴沉的天幕映得亮如白昼。
「克拉克！卡尔！」
黛安娜悬停在战局外围，声音冰冷且不容违逆，「让开！」
正抢起拳头准备砸向护盾的卡尔动作一顿。
他扭过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著黛安娜。
「蛤？！」
至尊小超人满脸写著不爽，「我为什么要让？黛安娜，你知道你」
「卡尔，交给她。」
克拉克抢在卡尔发飙前开口。
超人看了眼黛安娜握紧套索的手，敏锐地察觉到了周遭气压的异样。
「切————」
卡尔撇了撇嘴。
满心的火气没处发泄，狠狠瞪了格蕾尔一眼，随后调转方向。
「下面那个涂白粉的归我了！」
伴随著一圈刺目的音爆云，卡尔笔直地砸向下方正和赫拉克勒斯摔跤的奎托斯，把一腔邪火全撒在了斯巴达幽灵身上。
将天空让给了两个女人。
黛安娜悬在格蕾尔对面。
真言套索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转。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这位天启星的新神。
海风卷著刺鼻的血腥味，从两人之间穿过。
「你脚下的土地。」
黛安娜冷冷地开口，「是天堂岛。」
格蕾尔停止了退避。
她单手拄著冥绿镰刀，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我知道。」
格蕾尔直视黛安娜的眼睛，脸上的傲慢褪去，「我母亲，也是亚马逊。」
黛安娜瞳孔收缩了一下。
根本不需要猜测。
天堂岛有史以来，只有一位生下子嗣后不知所踪的亚马逊。
米莉娜。
曾经的皇家直属刺客。
让整个亚马逊一族蒙羞的叛徒。
历史的伤疤被粗暴地撕开。
米莉娜曾经消失了数年。
当她带著身孕重返天堂岛时，善良的族人们没有抛弃她，而是选择了接纳。
她们给了她庇护，给了她腹中胎儿降生的温床。
而米莉娜回报天堂岛的，是残忍的背叛。
在分娩后的那个雨夜。
在格蕾尔降临人世的当晚。
米莉娜亲手刺穿了当时为她接生的大祭司——墨娜莉佩。
黛安娜的启蒙导师，天堂岛的智者！
「你的母亲。是她，对吧？」
「你的母亲，在哪？！」
一声怒喝炸响。
没有了素日里的从容与悲悯。
黛安娜眼中爆发出恐怖的杀意。
金红色的电弧在周身闪烁，连带著真言套索的光芒都变得刺目且具有攻击性。
远处的克拉克悬停在半空，微微皱起了眉头。
认识黛安娜这么久。
这是超人第一次，看到这位真理的守护者，露出如此纯粹的愤怒。
没任何试探。
黛安娜挥动巨剑便直取格蕾尔的咽喉。
这是纯粹的近身搏击。
天堂岛数千年的武道传承，早已将神奇女侠的躯体锻造成了一件没有死角的完美兵器0
刺、挑、扫、砸，每一个动作都剥离了多余的花哨，浸透著古老血腥的杀伐智慧。
格蕾尔单手倒提著巨大的冥绿镰刀，面对狂风骤雨般的攻势，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她手腕上的母盒发出蜂鸣。
淡金色的光栅在她的视网膜上刷过。
「锵——！
黛安娜的右拳挟著雷霆轰出。
格蕾尔左手向上轻轻一抬镰刀。
拳锋擦著长柄滑开。
接著反手一挥，冥绿镰刀在空中划出凄厉的半月。刃口过处，空间如被裁纸刀划开的画布，留下一条滋滋作响的空间裂缝。
黛安娜在半空中硬生生折转腰腹，堪堪避开足以将她腰斩的空间裂隙，几缕黑色的长发被卷入其中，顷刻湮灭。
战斗在最初的几分钟内，呈现出令人窒息的单边压制。
无论黛安娜的速度有多快，角度有多刁钻。
格蕾尔甚至不需要主动进攻，她只需要在算力提供的最优解上摆出防御姿态，就能让黛安娜的所有杀招无功而返。
「毫无新意。」
格蕾尔用镰刀的末端挑开黛安娜的鞭腿，语气中带著轻蔑，「亚马逊的格斗逻辑。严谨，古典。我的母盒在三秒内就能破解你。」
黛安娜皱了皱眉，燃烧著金色神力的眸子，突然冷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吐出一口浊气。
接著毫无章法地猛扑而出！
「无用的挣扎。」
格蕾尔冷哼一声，镰刀横扫。
但这一次。
黛安娜抢起一个全无美感的半圆，像挥舞锄头一般，砸向格蕾尔的侧腰。
「砰！」
格蕾尔被迫退了半步。
护盾挡下了攻击，但力道的反馈却让她的内脏微微震颤。
母盒的界面上，预判准确率的数值跳动了一下。
从98%，直接跌到了87%。
格蕾尔无法理解，黛安娜却再清楚不过。
她不是纯血的亚马逊。
她的血管里，有一半流淌著那个男人的魔力。
父亲是怎么打架的？
他可以上一秒用雷霆蒸发恶魔，下一秒用铁锹拍烂怪物的头骨，甚至在时停里用压路机砸人。
这全无规律可循的打法，深深镌刻在肯特家族的基因链里。
黛安娜彻底放开了束缚。
她时而用极其标准的肘击压制，时而又像流氓打架般抠眼睛、扯头发、用额头去撞格蕾尔的鼻梁。
毫无逻辑前摇的攻击，将母盒搅成了一锅乱粥。
87%。
79%。
73%。
预判准确率雪崩式下滑。
格蕾尔第一次感到了防守的吃力。她无法再从容地反击，只能被迫挥舞镰刀，在周身交织出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直至黛安娜突然矮下身形。
「向右下格挡。」冰冷的电子音在格蕾尔耳边响起。
格蕾尔没有任何迟疑。
她将镰刀竖向右侧，准备硬吃这记重击，并顺势反切黛安娜的脖颈。
然而。
在出拳的最后半个毫秒。
黛安娜原本握紧的右拳，突然五指张开。
满天的雷光陡然炸开！
格雷尔双眼生疼，竟一时间忘记了如何行事。
「啪！」
一声脆响。
黛安娜狠狠拍在格蕾尔护胸装甲正中央上。
「滋啦——！
」
淡金色的能量护盾发出一声惨叫，列出道微小的缝隙。
足够了，足够一直蛰伏在腰间的真言套索，从这转瞬即逝的缝隙中穿梭而过。
「唰！」
绳索缠住了格蕾尔的右臂。
黛安娜猛地收紧。
金光炸裂，她便如此将格蕾尔拽到面前。两人几乎鼻尖相触。
燃烧著怒火与审判之光的眸子，钉在格蕾尔脸上。
「你的母亲！」
「轰——！」
女人声如闷雷，在天际炸响，「在哪！」
真言套索的金光爆闪到了极致。
抗拒与隐瞒的意志在真理面前被强行碾碎。
格蕾尔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两下。
「在天启星。」她下意识道。
黛安娜瞳孔闪烁，随即正想继续开口。
可...
「黛安娜！把她扯下来！」
蝙蝠侠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出。
「嗡—！」
真言套索金芒暴涨。
黛安娜双臂肌肉绞紧，战靴在残破的大理石柱上猛地一蹬。借著下坠的千钧重力，将套索另一端的格蕾尔硬生生拖向地面。
维克多的机械左眼同步锁定目标。
数据流运转。
一道凝练的暗红色雷射切透漫天尘埃，照射在格蕾尔左腕的母盒外壳上。
「嗡——！」
金光自母盒内部炸裂。
格蕾尔嘴角原本挂著嘲弄的冷笑。
这笑容还未完全绽放，便僵在脸上。
金光没有按照她的意志转化为防御力场或爆音通道。
炽热的光柱直接越过大乱斗中的所有人，宛如一柄实质的长矛，狠狠扎进了远处陷入狂暴的奎托斯胸口。
母盒遭到了篡改。
格蕾尔脑海中闪过这个荒谬的事实。
有人从天启星科技的内部，劫持了控制权？！
她甚至来不及发声质问。
「咚！」
黛安娜欺身而上，裹挟著雷霆的重拳狠狠砸中格蕾尔的腹部。新神引以为傲的躯体像煮熟的虾米般痛苦地弯曲。
亚马逊公主没任何停顿，反手抽出背上的叛逆之剑。
宽阔的剑刃带著凄厉的风啸，一剑贯穿格蕾尔的肩胛骨，将其钉在焦黑的泥土上。
紧接著，黛安娜扣住格蕾尔左腕，五指发力。硬生生将这枚嵌在战甲接口上的金属方块扯了下来。
失去母盒的能源供给，格蕾尔眼底属于新神的高傲与疯狂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陡然断线般的空白。
「隔离完成。」
维克多咬牙切齿，「但我修改的底层协议只能维持六十秒。一分钟后，母盒的自检系统会识别出入侵病毒，强制切断所有外部连接。」
「足够了。」
蝙蝠侠大步走上前，一把接过黛安娜递来的母盒。
黑色的披风在战火中舞动。
他偏过头，目光扫向不远处的泰坦小队。
「迪克，带著你的人撤出中心区域！」蝙蝠侠下达指令。
迪克点头转身，挥动手臂：「所有人听令，立刻交替掩护后撤————」
命令很简洁，可事实很残酷..
除了星火之外，没人鸟他。
但丁与维吉尔依旧在互相较劲。
直到...
悬浮在半空的渡鸦，无奈叹气道，「该走了。维吉尔。但丁。」
话音刚落。
上一秒还磨磨蹭蹭的二人。顷刻闪烁。
但丁更是带著星火缩到了神都身后。」
「7
看著躲在自己背后探头探脑的弟弟，神都眼角抽搐了两下。
他瞥了一眼兜帽遮面的渡鸦，又看了看满脸冷漠的维吉尔，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我两个愚蠢的欧豆豆。
没理会远处的闹剧。
蝙蝠侠只是托著母盒，目光锁定受金光禁锢的苍白凶兽。
「卡尔！克拉克！」
「轰——！」
两道音爆云在废墟上同时炸开。
超人与至尊小超人化作一红一黑两道残影，一左一右同时抵达奎托斯身侧。
两名氪星人各自钳住奎托斯的一条粗壮手臂，将他牢牢压制在原地。
蝙蝠侠掌心翻转。
扎进奎托斯胸口的金色光带骤然收紧。
狂暴的躯体猛地一僵，肌肉痉挛。
覆盖在灰白皮肤上、宛如岩浆般燃烧的暗红色战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从四肢末端起，宛如退潮。
暗红色的光焰被金色丝带剥离出体外，一缕一缕地抽进母盒。
皮肤下涌动的暴虐神力停止了沸腾。
充斥著疯狂杀意、几近滴血的赤红双瞳，渐渐褪去刺目的色彩。
奎托斯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最初是震碎云层的野兽咆哮。接著降格为沙哑沉闷的怒号。然后是透著疲惫的低沉呻吟。最后，只剩下卡在喉咙深处的喘息。
金色光带彻底消散。母盒在蝙蝠侠手中发出一声沉闷的警告音，彻底锁死。
奎托斯停止了挣扎。
再度抬起眼脸时，瞳孔已化作一片毫无杂质的铁灰色。
冷酷，平静，漠然。
天堂岛废墟上的狂风，亦是毫无征兆地停了。
硝烟与尘土在死寂中缓缓沉降。
克拉克与卡尔对视一眼，逐渐松开手臂。
农夫之子没去看周围严阵以待的超级英雄，也没有去看倒在地上的格蕾尔。
他自然地将手里那把冰冷的斧头倒提起来，将斧柄稳稳地靠在右侧肩头上。
披著古老的狮皮，赫拉克勒斯拨开碎石，大步走到奎托斯面前。
两人的身高体型在刚才的狂化中有著天壤之别，但现在，支撑著奎托斯膨胀的狂暴神力已经散尽。
半神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阔别多年的老伙计。
「你变矮了。」赫拉克勒斯开口，声音里夹杂著笑意。
奎托斯抬起铁灰色的眼睛，目光扫过赫拉克勒斯有些发白的胡须和眼角沟壑。
「你变老了。」他陈述事实。」
」
赫拉克勒斯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随即发出一阵粗犷的笑骂声：「你这家伙，嘴巴还是和当年的斧头一样钝。」
奎托斯嘴角往上扯了扯，但也没有接话。
空气沉闷。
随即又是一阵沉默。
直至沉重的甲片摩擦声从后方传来。
全副武装的希波吕忒女王在几名亚马逊禁卫的簇拥下姗姗来迟。
她握著长剑的手有些颤动，显然下了极大的决心才迈出这一步。
「奎托斯。」
女王的声音在废墟上回荡。
听到熟悉的声音，奎托斯微微偏头。
他手臂一震，地上两条缠绕著业火的混沌之刃顺从地缩回后腰的皮扣里。
可却是选择略过欲言又止的亚马逊女王。
将目光落在周遭的超级英雄们身上。
「你们都是肯特？」奎托斯问。
「当然。」克拉克语气笃定。
点点头，奎托斯将肩膀上的斧头换了个稍微舒服的角度。
「这附近，有地方可以种田吗？」他问。
克拉克愣住了。
他看看这个刚刚差点把天堂岛沉入海底的修罗，又看了看对方肩头散发著寒气的战斧。
「当然。
「6
超人爽朗地笑了笑，目光明亮，「肯特家最不缺的就是农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