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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9章 国库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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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9章 国库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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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第109章国库空虚(第1/2页)
    李肃莫名觉得,那些年吃过的苦、挨过的罪,都不算全然白费。
    至少在茫茫人海之中,他遇到了一个人,愿意听他的悲伤,愿意因为他的伤痛而停留驻足。
    李肃看着林晚的眼神,更虔诚、更发亮了。
    面前的娘子一定是神仙派来的,一定从小长在极温暖、极有爱的家庭里,才能养出这样又柔软又坚韧的心性。
    再看看他自己,在锦衣卫的杀戮算计中泡久了,一身戾气,满心疮痍,如同锈迹斑斑、锁死多年的旧锁,而林晚恰好就是那把刚好契合的钥匙。
    林晚在他面前三两句话就能抚平他积压多年的憋闷。
    跟他坐在这里说话,李肃心底很是松快、踏实。
    他俩是天生一对,般配得不能再般配。
    李肃在方明寺与林晚一番长谈后,既得了她的同情,又通体舒畅,只觉心满意足,策马返回京城。
    待他走到城门口,守城门的兵士上前对他躬身行礼。
    李肃特意勒住马缰,淡淡扫过他们道:
    “近日京畿不宁,多有歹人混迹往来,城门守卫要严谨三分。
    白日查验,夜里更不能松懈,但凡出入都得仔细核验身份通牒。”
    一众守城门的侍卫混了多年,也是人精,见惯李肃来去匆匆,如今特意反复叮嘱,还意有所指,一个个都在猜想,里头的文章暗指是谁。
    “大人吩咐得明白,只是小的们愚钝,心中有些迷茫,拿捏不准分寸。。
    还请大人明示,咱们是该重点提防哪些人呢?
    如此,若有任何异动,小的也好办差拿下。”
    李肃垂眸,薄唇轻启:
    “无需刻意刁难,多加留意盯紧动向。
    尤其是镇国公府和永宁侯府之人,但凡有出城之意,无论何人去往何处,先不声张,第一时间派人到诏狱报于我知晓即可。”
    “属下明白了,大人放心,小的们一定日夜盯紧,不敢懈怠,一有动静立马上报大人,不会有半分延误的。”
    林晚那边,即使李肃亲自去过,她也没有将山匪之事告诉李肃。
    锦衣卫本就不辖制地方匪患,只管京畿机要、权贵官吏和诏狱事务。
    山匪流寇这类事,是地方官府巡检司管辖。
    林晚来回踱步,也清楚李肃作为锦衣卫指挥使,听命于圣上,要按规程行事。
    若将山匪推到他面前,怕是会让他为难。
    他既不能随意调动人手越权围剿,也不能公然违背职权替他们做主,说了容易让他束手束脚。
    更重要的是,那杨娘子怀了身孕,不能随意移动。
    只有杨娘子下了山之后再报官府,才最为妥当。
    如今李肃能时常来寺中看她,只要他这个锦衣卫大人露面的次数多了,那山匪见了,应当会稳住一时平安,不敢轻易上去造次。
    只要是在京畿附近的匪类,都应听说过李大人的狠辣名声,因而不敢随意露头。
    再者,若真的将山匪之事告诉李肃,他派人围剿或上报朝廷调兵,容易打草惊蛇,山匪容易逼急后四处逃窜躲藏,极有可能窜去山坳中守山人的茅草屋,狗急跳墙,又或对其他无辜之人下手。
    人到了绝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真到那一步,反而会牵累更多无辜之人。
    思来想去,林晚终是按下话头。
    可李肃自那日在方明寺离去后,竟一连三四日都没有再露过面了。
    林晚本想着他既说了要慢慢相处,总会寻无数个由头再来。
    但没见到人影,林晚也有些纳闷,莫非是那日谈及他年少蒙冤沦为奴籍的旧事,戳中了他不愿意触碰的伤疤?
    这样铁骨铮铮的男子,向来只肯示人强硬一面,或许主动爆出脆弱一面,羞于再来面对自己。
    林晚轻叹,寻了个日头较好的天气偷偷去寻杨娘子。
    杨娘子身子已经大好,精神头十足了许多。
    林晚瞧着,想派人送她平安下山,回夫家。
    “林娘子,其实我仍旧想在这小屋之中安心养胎。”
    杨娘子眼眶微微泛红,有些难过委屈。
    “这从何说起?
    你是正经人家的娘子,在山上养胎纵然可以,但你夫君家人都在担忧。”
    杨娘子去拉林晚的衣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惶恐至极地说道:
    “我无法下山,更不能在此时归家。
    我怀着身孕,遭府上其他姨娘妒忌。
    我上山那日,带的护卫都是府中精心挑选、颇有身手的。
    可遇上那群山匪,竟然一个活口都没留。
    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匪类,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我大致猜想,是有人故意要取我性命的。
    那时我没有对娘子说实话,是不愿让娘子跟我一起陷入恐慌之中。”
    原以为只是偶遇流寇,但听这意思,背后可能有人蓄意要谋害杨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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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这样躲着?”
    “性命倒无所谓,可我腹中孩儿不能让他有事。”
    杨娘子擦干眼泪,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小腹微微隆起,她的神色哀切又坚定。
    “你夫君呢?
    他若知晓你还活着,必定要派人来接你的。
    况且如今你下落不明,他日夜担忧。”
    没想到林晚说到这话后,杨娘子竟然没忍住,泪水簌簌滚落,哭得梨花带雨,肩头颤动,都不敢放声哭泣,只敢压声哽咽道:
    “我夫君平日事务繁杂,府中上下,生意往来,桩桩件件都要他费心。他对我也本就冷淡疏离,算不得太过恩爱。
    我在府中受过委屈,遭的排挤,他一概不知。
    如今我下落不明,他应当没有心思来寻我。
    等我将孩儿生下,再归家,反而是更好的。”
    这话听得林晚跟着心疼起来。
    商户人家的娘子遭人蓄意劫杀,夫君又对她冷淡,如今满心满意靠着腹中孩儿坚定活下去。
    茅屋虽简陋,反而成了她最安全的地方。
    林晚想让她安心归家,但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又说不出狠心的话,总不能强行将人送下去。
    女子怀胎的确艰难,能在清静之地安心养胎也好。
    杨娘子哭得久了,从发间取出一支玉簪,递给林晚。
    那玉簪通体银白温润,色泽通透,如冰块一般,竟毫无杂质,纹路细腻,一看便能知是上等的和田羊脂玉。
    林晚一眼便知此物价格不菲。
    “林娘子,这点心意,麻烦你交给大伯大娘,她们对我尽心尽力,我无以为报。
    我问过他们的意思了,他们愿意容我在这房屋中把孩子生下来。”
    林晚捏着玉簪,看着杨娘子楚楚可怜,走投无路,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让她下山回家的话来。
    金銮殿内。
    深秋时节,本应丰收喜悦,但殿内气氛十分凝重。
    御座之上,天子面色沉郁。龙案上的奏折急报堆得老高,清一色提的都是黄河秋汛溃堤,河南山东州县被淹。
    殿下文武百官垂手肃立,不敢乱动。
    “陛下,入秋以来,黄河沿线连降暴雨,沿岸堤坝多处溃塌,淹了有二十七县,良田尽毁,百姓流离失所。
    百姓房屋被洪水冲毁,以致流离失所。
    黄河沿线饥寒交迫,苦不堪言,急需朝廷施救。”
    话音悲切,殿内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在呼啸刮过。
    “此事加急急报上已写得清楚,朕全盘知晓。
    只是眼下灾情如火,百姓倒悬,众爱卿以为当下该如何是好呢?”
    满殿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一时间无人敢率先开口。
    偌大金銮殿,落针可闻,沉默压抑。
    天子脸色有些难看,不满地问:
    “怎么?爱卿们都不说话?
    众爱卿若各执己见,意见不一,朕反倒能高兴几分,至少说明你们心中有恻隐,有定数。
    可如今你们一个个垂手而立,哑口无言,半分应对之法都拿不出来。
    那朕每年耗费钱粮给你们发放俸禄,养着你们到底有何用处?”
    一番天子怒斥之下,百官心头一震,犹豫之间,便有民政文官颤巍巍出列,躬身执笏进言道:
    “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需立刻拨银两、石料抢修黄河决溃堤坝,若不尽快堵住缺口,洪水持续泛滥,受灾州县只会越来越多,届时灾情便会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同时,需速速划定安置区域,搭建窝棚,收拢流离失所灾民,避免百姓四处逃散,滋生乱象,稳住民心。”
    医署与粮署掌管官员也附和出列。
    “陛下,应当从临近府库调运粮食、棉衣,在受灾各地开设粥棚,施粥给药,救治受灾百姓。
    洪水过后,极易滋生瘟疫,必须提前备好药材,派医官奔赴各地,洪水严重处,严防瘟疫蔓延,否则雪上加霜。”
    朝臣们这般进言,句句在理。
    天子听着,眉头微皱,也想据此制定更妥当、更有效的对策。
    但此时国库司郎中绷紧着身子,咬牙出列,双膝跪地道:
    “陛下,臣有一事不得不禀……
    粮署医署,对策虽好,但也急需花大量银两,而如今国库吃紧,库中存银难以支持如此大的耗费……
    自两年前以来,朝廷先是拨付银两加固边防,添置兵器,又遇上各地秋税征收迟缓,不少州县因旱情减产,赋税收不上来。
    先前为了维系边关军心,不让将士寒心,能用的库银尽力往边境拨付,充当军饷粮草采购之用。
    如今国库已是入不敷出,寅吃卯粮。
    眼下国库能维持朝中运转,发下官员俸禄。
    但若要去拿款项抢修堤坝、安置流民,施粥赈灾采买药材,怕是难以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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