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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云衿月根本没享受到重生的喜悦,他一重生就是修为被禁以及接下来即将再来一世的凌辱的绝望。
季星朗红了眼睛,抱住云衿月。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为什么好人总是要过得这样痛苦。
难怪云衿月一直对他带着点怀疑,他是对谁都没有信任。
带着那样羞辱痛苦的回忆和自己这样一个健壮的男人相处,活在自己随时可能暴起和上辈子的禽兽们一样玩弄他强迫他的阴影之下……
自己谈什么拯救,他就是一把悬在他头上的刀,是一个巨大的隐患,时时刻刻提醒着云衿月,他逃不了。
季星朗的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满了泪水,他声音嘶哑宛如不知所措的困兽:
“对不起,对不起……”
云衿月抬了抬手,晶莹的泪珠沾在他指尖,顺着手指滑入手心。
泪水滚烫,烫得手心酥酥麻麻的。
他喊着他的名字。
“季星朗?”
季星朗压抑的哭声停顿了一下,下一刻,一个淡淡的吻印在了他的脸侧。
对方的声音如同充满魔力一般,诡异地让季星朗平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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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朗……”
第7章歌谣
季星朗紧紧抱住云衿月,一声不吭,像是一只闹脾气的大型犬。
云衿月没说话任他抱着,半晌才推了推他。
季星朗松了点力道听见他道:“星朗,我需要你。”
他抿着唇望进云衿月的眸子,那眸子平静地像一汪水,与滚烫的身躯形成强烈的反差。
好消息,云衿月很清醒,他清楚得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要缓解这淫毒还是得找人交合。
坏消息,季星朗不想玷污他。
在他表情空白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云衿月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倒在石头上,没等季星朗反应过来,刚才那腰带就换了个位置,瞬间系在他的眼睛前方。
云衿月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季星朗颈侧。
他听见仙尊大人与之相反的清冷的声音。
“星朗,结束这一切吧。”
裤腰被扯开,季星朗下意识要抓住,却被云衿月捉住手腕,引领着放在他滑腻的腰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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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朗被温热的皮肤烫得瑟缩了一下,然后又被云衿月按住不让他跑。
亵裤也被退下,安静待着的丑陋性器被一只白洁如霜的手握在手里,轻轻撸动几下,却依旧没什么反应。
云衿月垂着眸子看着这沉甸甸的淫物,往下揉了揉囊袋,明明也很饱满,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
“你不想要我。”
季星朗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明明情动得不行,却还是按着他的腰把人抱进怀里轻拍安慰。
“仙尊大人,不要这样,我帮你用手弄出来。”
季星朗也不想扯下眼前的腰带,他觉得自己看得越多就越罪恶,只要没人看过仙尊大人情动的模样,仙尊大人或许也会少一份后悔的回忆吧。
刚想把手覆上,云衿月就阻止了他的手,开始陈述事实。
“刚见面那次你硬了。”
“我那次脑子有病。”
“你讨厌男人?”
季星朗顿了顿,这他还真不知道,如果他真的讨厌,那第一次就应该硬不起来。
他上辈子混成那样,哪有什么女生愿意搭理他,他也从未和同龄人一般产生过什么情愫。
见季星朗没说话,云衿月又贴过去,微微垂眸:“你讨厌我?”
“那怎么可能!”
季星朗迅速反驳,凑过去贴贴:“仙尊大人,你不要被这该死的淫药影响,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这淫药恶毒,但并不是无解,雪莲我会找,解药我也会求,你不要放弃自己,你不脏,脏的一直是他们,你别怕,我在这,我在的。”
季星朗这人总有一种莫名的自信。
云衿月看不懂他,最后吐出一口浊气从季星朗怀里出去,眉目间恢复清冷的模样,开始一板一眼地撸动自己挺翘的性器。
但是他的记忆停留在上辈子的无数变态玩法,身体的阈值不知是不是也被拉高了,怎么都射不出来。
听见耳侧摩擦的声响,季星朗慢慢扯下腰带,重新恢复光明,就看见云衿月残暴地对待自己的性器,把那玩意揪得通红几近发紫。
这是自慰还是自残啊!
季星朗吓得蹲在他前面拉住他的手:“我来我来,仙尊大人,你别伤了自己。”
季星朗轻轻撸动两下,帮他缓解肿胀感,云衿月拽着自己的衣摆,轻轻喘息,听得季星朗耳根子红烫发软。
努力让自己不要多想,季星朗专注地照顾手里那根干净挺翘的玉茎,情到深处,云衿月也会轻轻挺腰在季星朗手里磨蹭,但不知为何就总是差点感觉。
云衿月忍得喘息不止,眼里充满潋滟的水光,额角忍出几根青筋,显然是难受的厉害。
季星朗急得要命。
他对情事的了解只限于几次手淫以及和其他混混一起看的涩情片上,努力回想里面的各种缓解方法,突然顿了顿。
像是在心里做什么抉择,过了几秒,季星朗突然捧着小仙尊亲了一口。
云衿月小腿一绷,猛地夹住季星朗的脑袋。
季星朗的脸颊被饱满有力的大腿夹得凹陷,他浑身羞涩地滚烫,轻轻掰开仙尊的大腿。
出乎意料的,那地方并没有什么腥臊的味道,反而很清新,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迷人的淡淡的水液味,让季星朗怪口渴的。
于是他轻轻含住了粉圆的茎冠。
云衿月呻吟一声夹腿弓腰,抱住了季星朗的脑袋。
上辈子他受尽凌辱,妖魔只会在他身上开展各种粗暴的动作,哪有这么温柔地照顾他过,电流一般细细密密磨人的感觉从性器传到小腹,让云衿月享受到了不同于粗暴性爱的另外一种极致的快感。
虽然可能不是云衿月的本意,但季星朗能感受到抱着自己脑袋的手正止不住地压着他深入,像是想让他把整根性器吞吃下去。
如他所愿,季星朗尽量收住牙齿,用温暖的口腔开始吞吐云衿月的玉茎,喉咙尽力扩开,滑嫩又有弹性,每次把龟头裹紧喉口,顶端就被夹得又痛又酸又爽。
“啊——星朗——”
云衿月的脖子如同天鹅一般仰起,脚背弓紧,浑身止不住地战栗,腰腹一抽一抽,季星朗只感觉喉咙一呛,一股股白精猛地灌入,差点噎死他。
他捂着喉咙咳嗽,乳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看着好像鲜美无比。
等云衿月反应过来,他才喘着气去拉季星朗。
季星朗已经缓得差不多了,舔掉嘴角最后一点白浊,他贴了贴云衿月的额头。
“好像没那么烫了,舒服点了吗?”
云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