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换刀换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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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换刀换腕(第1/2页)
    赵研第二日醒来时，天刚亮。
    伏魔司通铺里已经有人起身，前院传来兵器碰撞声，还有杂役拖动木桶的声音。赵研坐起身，先运了一遍《伏魔气血诀》，等腹中热意顺着双臂走完一圈，才拿起旁边的铁木弓。
    昨日入门以后，他再握这张弓，感觉已经不同。
    铁木弓依旧沉，弓身也硬，可气血能顺着手臂铺开后，那股沉劲不再全压在手腕上。赵研试着空拉一次，弓弦缓缓打开，肩背有些发紧，却还能撑住。
    这就是功法的用处。
    单靠蛮力拉弓，撑不了太久。气血归经以后，同样一张弓，消耗明显少了些。
    赵研洗漱过后去了前院。
    陈平和周虎已经在院里，周虎正把一只魔鼠爪子装进木盒，见赵研过来，朝他招了招手。
    “来得正好，你昨日功勋已经入册，今日可以去库房换东西。趁孙胖子还没吃早饭，赶紧去，不然他一会儿又要心疼半天。”
    陈平道：“你先换护腕和短刀。弓手最怕近身，光有弓不够。”
    赵研点头。
    他昨日也想过这事。
    铁木弓到手以后，远处杀魔鼠更稳，可一旦被近身，旧短刀太轻，砍魔鼠骨头时容易卡住。手腕也是问题，连续拧弦后，皮肉磨得发红，再碰上硬战，伤口裂开会影响射箭。
    三人去了库房。
    孙雄果然在，正坐在桌后扒拉算盘。看见赵研进来，他的脸色立刻拉了下来。
    “又来了？”
    周虎咧嘴道：“他有功勋，不来换东西，难道供着给你看？”
    孙雄哼了一声，从柜里取出功勋册，翻到赵研那页，越看脸越黑。
    “临安村鼠患十二点，南市粮铺八点，破山庙首功，河湾村和石桥庄排查又补了几笔。你一个见习伏魔卫，入司没几天，花功勋倒是快。”
    赵研道：“功勋就是拿来用的。”
    孙雄抬眼看他。
    赵研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现在他已经挂了伏魔司牌子，又连续立功，没必要再像刚来那日那样低声下气。
    孙雄嘴角抽了一下，终究没敢刁难得太明显。
    “要什么？”
    赵研道：“牛皮护腕一副，伏魔短刀一把，普通铁箭三十支，制式破魔箭十支。”
    孙雄立刻皱眉。
    “破魔箭十支？你当这东西是竹箭？一支就要一点功勋，十支便是十点。你现在案子没结，很多功勋只是暂记，不能全花。”
    周虎一拍桌子，道：“少来这套，破魔箭不给，遇到半魔鼠奴用牙咬？”
    孙雄也有火气，道：“库房有库房的规矩！”
    这时，林俊从外面走进来。
    “给他。”
    孙雄脸色一僵，赶紧站起身。
    “林大人，破魔箭消耗太快，后面还要查鼠患，库里也得留些。”
    林俊道：“查鼠患的人不用，留着等魔鼠自己来领？”
    孙雄低下头，不敢再说。
    林俊看向赵研，道：“破魔箭先给六支，普通铁箭五十支，护腕和短刀照给。你现在还没到随便耗破魔箭的时候，普通魔鼠用铁箭，半魔和入品魔物再用破魔箭。”
    赵研拱手道：“属下明白。”
    库房很快取出东西。
    牛皮护腕是暗褐色，内侧垫了软皮，外面嵌着几片薄铁，戴上以后正好护住手腕和小臂。赵研试着拧弦，弓弦擦过护腕外侧，只留下一道浅痕，没有再磨到皮肉。
    伏魔短刀比他原来的猎刀重，刀身窄直，刀背厚，刀口泛着冷光。刀柄上缠着黑麻绳，握上去很稳。
    铁箭和破魔箭分别装入两个箭囊。普通铁箭沉一些，破魔箭箭头刻纹细密，入手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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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研把东西一一收好，孙雄在旁边记账，每写一笔，脸皮都要抖一下。
    “牛皮护腕二点，伏魔短刀三点，铁箭五十支一点，破魔箭六支六点。共十二点功勋。”
    赵研听得心里也微微一紧。
    十二点功勋，足够抵掉临安村鼠患那一场的首功。
    可这些东西不能省。
    没有护腕，连续拧弦伤手。没有短刀，被魔鼠近身就危险。没有箭，弓再好也用不上。
    林俊看出他的想法，道：“伏魔司功勋留在册上不能救命，换成东西拿在手里，才能活着赚下一笔。”
    赵研点头。
    换完装备后，林俊把他带到演武场。
    “试弓。”
    赵研站到靶场前，换上新护腕，取普通铁箭搭在铁木弓上。
    他先按《伏魔气血诀》的路线运气，腹中气血升起，过胸背，入双臂。等那股热意铺到手腕时，他才开始拧弦。
    一圈。
    弓身稳住。
    一圈半。
    护腕顶住弓弦摩擦，手腕没有刺痛。
    赵研松手。
    铁箭飞出，钉进三十步外的木靶，箭尾还在发颤。
    周虎走过去看了一眼，眉头一挑。
    “入木两寸多。你昨天用旧护腕，可没这么稳。”
    赵研没有说话，又连射四箭。
    五支箭全中靶心附近。
    射到第五箭时，他明显感觉气血消耗比昨日顺了许多。伏魔气血诀和护腕配合起来，的确让拧弦箭法更稳。
    林俊道：“换破魔箭，射厚靶。”
    厚靶是用三层木板叠起来的，中间还夹着一层旧皮甲。
    赵研取出一支破魔箭，没有急着射。他知道这东西贵，每一箭都要用在地方。
    片刻后，他拉开铁木弓，拧弦一圈半。
    咻！
    破魔箭撞上厚靶，箭头上的细纹亮了一下，直接穿过第一层木板，扎进第二层深处。
    周虎忍不住道：“这要是打在魔鼠脑袋上，够它当场开瓢。”
    陈平站在旁边，看向赵研，道：“你现在缺的不是准头，是气血和筋力。九品能把三石铁木弓用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
    林俊却道：“还不够。青城鼠患已经牵出黑仓会，后面会遇到更硬的东西。赵研，你记住，弓手远处杀人容易，活到能开弓的位置才难。”
    赵研认真记下。
    演武结束后，林俊没有让他继续练，只让他回去歇半个时辰。
    赵研回到通铺，将新换的护腕、短刀、箭囊全部整理了一遍。旧短刀没有丢，绑在小腿侧面，当备用刀。破魔箭单独放在右手最容易取的位置，普通铁箭则放在后腰。
    这些小地方，能救命。
    半个时辰后，前院传来急促脚步声。
    陈平推门进来。
    “柳树沟出事了。”
    赵研立刻起身。
    陈平道：“昨夜封过的粮仓又有动静，村民说听见祠堂下面一直响，像是有东西在啃门。林大人让我们先走，他随后带人过去。”
    赵研背起铁木弓，摸了一下新护腕。
    “走。”
    他刚出门，眼前忽然浮现出淡金色字迹。
    【今日装备更换完成】
    【铁木弓、牛皮护腕、伏魔短刀、制式箭已适配】
    【当日事件记录中】
    赵研脚步顿了一下。
    原来装备升级，也能算进每日结算。
    他握紧弓身，跟着陈平出了伏魔司。
    柳树沟这一趟，正好试新刀新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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