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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清恍然大悟，「难怪他要在我觉醒前动手，如果被他吞噬了水灵圣体，我会死吗？」
李默语道：「大概率不会死，但从此以后也会体弱多病，也活不了多久。不过他肯定会杀死被吞噬的人，以防事情败露。这种事是大忌，至少在明面上不能被别人知道。」
水清清吐吐舌头，「他怎么能这么坏。」
李默语哑然失笑，坏吗？元灵师的世界里，这种事其实并不算什么。
只不过水家把水清清保护的太好，让她远离了这个世界的黑暗面。
李默语收起秽土，又拿出一块身份牌，这是顾风的身份牌，顾风被杀后，身份牌就到了李默语手里。
微一用力，身份牌被捏碎，粉末洒落到二人身上，随着风一吹消散不见。
顾风的令牌上有着属于顾氏特有的气息，二人在不知不觉间被染上了顾氏的气息。
等他们回去后就有可能被人发现，季氏的人查不到这种气息具体来自谁，但能查出来气息来自顾氏。
李默语就是要挑起顾氏和季氏的矛盾，若顾氏和季氏有伤亡，他作为幕后黑手，可以自然收获气运。
虽然这样收获的气运并不算多，可蚊子再小也是肉。
若顾氏和季氏斗得厉害，还可以吸引一些家伙的注意力。
如今北荒陆已经动手，元灵洞天会陆续发生异变，无尽川在将来也会有动静。
李默语就是要让那些家伙忙起来，为自己争取时间。
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最后的结果。
「走吧，你该去觉醒了。」李默语望着元力所化的湖泊，沿着岸边向前走去。
湖泊岸边看似没什么区别，但是李默语眼中，水元力浓郁程度也是有区别的。
李默语找了处相对平坦，水元力也较为浓郁的地方，让五傀拿着刀在地上划图。
地面很坚固，就算五傀手持金火神石变出来的大刀，也要全力才能划开。
很快，地面上形成了一幅纵横交错的复杂图案，图案和水清清觉醒天穹神体时的阵法相似，细节处有些区别。
李默语指挥五傀画的，就是一座觉醒用的阵法。
阵法刻好后，李默语对着水清清道，「去中间坐着。」
水清清很乖巧地阵法中央坐下，李默语手掌一吸，从湖中引来液化后的水元力。
液化的水元力在阵法线条中流淌，整座阵法顿时被激活，腾起大量水雾。
刹那间，磅礴水元力化作千万根细针刺入水清清身体，水清清禁不住低哼了一声。
「忍着，不许动用天穹神体，操纵水元力，让它流淌到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李默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声音中带着几分严厉。
水清清知道李默语是为自己好，立即听话照做。
她忍着疼，努力操纵着水元力，刺激着自己全身每一个角落。
内脏丶骨头丶血肉丶筋膜丶皮肤丶毛发丶指尖，无一遗漏。
过程很疼，但水清清却咬牙忍住。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对水元力的操纵越发自如，血脉之中蕴含着属于天穹神体的力量，她在操纵水元力的同时，也压制着天穹神体。
渐渐地，她发现水元力和天穹神体似乎正在融合。
脑中升起明悟，水清清忽然明白李默语为什么要自己这么做。
普通的觉醒自己肯定不用吃这苦头，但那样一来，天穹神体和水灵圣体必定泾渭分明，最终自己身具两种力量，最多也就是一加一，成为二。
而现在，一旦两种力量融合，那么就不再是二，一加一有可能成为三，也可能成为四。
她明白了李默语的良苦用心，不禁心生感激。
虽然知道李默语对自己好，大部分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可好就是好，这是实实在在的，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因为谁？并不重要。
李默语看着水清清的觉醒步入正轨，气息正在不断变强，自己的气运也正因水清清而变强。
「好了，该我了，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李默语看着天际，这句话并非对即将面对的法则元灵而言。
众生棋的红棋手已经落子，这一子带着攻击性，但攻击并没有到来。
不是不来，而是会在特定的时间降临。
李默语猜测，应该会在自己炼化法则元灵时到来。
未知攻击会是何种方式到来，李默语对此很感兴趣。
把五傀留在水清清身边以防万一，李默语在湖边走着，仿佛听到上古时期的声音。
这座湖泊绝不简单，否则也不会建起四座巍峨观泽殿。
观泽殿除了观赏湖光，还有别的用意，之前在观泽殿里记录壁画时，他已经看出端倪。
走了片刻，视线中出现一座石台，石台朝湖延伸出十米左右，上面立着一块石碑。
李默语踏上石台，发现石台并不普通，而是由元石炼成。
石台之上的石碑与石台一体，并非后来放上去。
石碑上曾有刻字，李默语如法炮制令文字显露。
三个神文呈现在眼前：圣灵泽。
这片由水元力液化而成的湖泊，名为圣灵泽，正好与观泽殿相呼应。
「这块炼化过的元石，明显与地脉相连，如果没猜错，地下应该有庞大的元石矿脉，并且这条元石矿脉应该还与整座圣灵泽有关。」
「炼一座石台，还把石碑一起炼好，只是为了告诉别人这里叫圣灵泽？」
根据自己对上古时期的研究，能书写神文的人在当时地位崇高，他们不可能做这么无聊的事。
这么做了，必然有深意。
李默语心中一动，走到石碑的另一面，不禁露出笑意，「果然有字。」
扬起元石灰，一个复杂的文字显露出来。
这个神文很复杂，如同草书带着几分狂野，似是蕴含着另一重深意。
仔细辨认之后，李默语根据自己掌握的神文知识，最终确定这个复杂的神文，应是神文中极特殊的一种符号，被称为神符！
神符由神文书写而成，一个神符往往要数个神文互相组合才能完成，它的作用有点类似于阵法，但比阵法更加复杂精巧。
李默语也只在残籍中见过只言片语，亲眼所见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