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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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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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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意。
    谢昭这几天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宁岁禾没办法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只一根筋地想知道更多。
    比如,这五年来,他究竟做了什么。
    宁岁禾从转生莲里走出来时,看见的那一地的血迹,是谢昭的吗?
    这些事情谢昭本人未必会一字不落地告诉她,宁岁禾只能从他人口中套取答案。
    秦墨就是首要人选。
    宁岁禾在原地转了两圈,正准备挨家挨户敲门,就瞧见前方屋子的木门从里面被推开,秦墨跟在一位医修身后走出来,礼貌道谢。
    她眼前一亮,快步走了上去。
    “……没什么问题,之后等凌师兄回来给你看看身体里有没有什么残留。”医修说。
    秦墨:“不用吧……我没碰到什么东西,陵墓里几乎没有阵法。”
    “那也得检查一下。”医修冷酷地说完,朝着宁岁禾点了点头,去了另一间屋子。
    秦墨在原地垂头丧气了一会,这才看见安静站在一边的宁岁禾,他神色慌乱了一瞬,但又很快恢复如常,忙道:“宁师姐,是找我有事吗?”
    这也是个闲不下来的主,看向宁岁禾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期待她派给自己的任务。
    宁岁禾勾唇:“当然,而且还是非你不可的任务。”
    秦墨眼前一亮。
    两人顺势进了屋子,秦墨还倒了一杯茶:“我还没跟师姐说一声谢谢。”
    宁岁禾自然知道他是在说什么,摆摆手:“没事啦。”
    秦墨笑了笑,没执着这个话题。
    有些感谢,即便他想代为表达,却还是需要师兄师姐他们亲自去说的。
    他道:“师姐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知无不言。”
    宁岁禾就等他说这句话了,将茶杯往前推开了些,两只手交叠着抵在桌上:“我想问问关于谢昭的事。”
    “大师兄?”秦墨神色略有些迟疑,“是宁师姐不在的这几年的事情吗?”
    宁岁禾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秦墨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犹豫。
    宁岁禾心里咯噔一声。
    他不会不愿意说吧?
    可秦墨犹豫着,抬头看了看宁岁禾,又不知为何开口说了起来:“其实大师兄的事情,我知道的并不多。大部分时候,我都找不到他。”
    “宁师姐你……额,那啥的那天。”
    秦墨卡来半天,觉得说宁岁禾“牺牲”也不对,含糊着继续:“我去魔界接应大家,却迟迟没等到大师兄,便顺着大家指引的方向寻了过去。”
    宁岁禾听得聚精会神,无意识攥紧了拳。
    “魔尊的宫殿有些高,我沿着山路向上的时候,在树林中间见到了大师兄。他跪坐在地上,呆呆地低着头。”
    “我向上看去,通往宫殿的那条路上,落了一地的血迹,从殿内一直到他的身下。”
    “我吓疯了,连滚带爬地过去问大师兄怎么样,他却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
    秦墨顿了顿,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大师兄哭。”
    无声的,绝望的,透着浓浓的死气和无尽的懊悔。
    泪水从他苍白的脸上滑落,一滴又一滴,像是断了线的珠。
    宁岁禾张了张嘴,半晌才哑声问:“然后呢?”
    “师兄伤得很重,很快昏迷了过去,我不敢耽误,背着他立马赶回宗门。”
    秦墨看着宁岁禾难看的脸色,默默咽下了后面的话。
    那一路上,谢昭即便已然陷入了深度昏迷,也还是在一遍又一遍地唤着“宁湛”二字。
    如同诅咒。
    还有那滴泪。
    即便秦墨再怎么大胆,也是不敢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
    “后来他的状态一直很差,浑浑噩噩的,”秦墨犹豫着看了一眼宁岁禾,“我想如果不是大师兄猜到了你和师兄师姐他们都会回来,恐怕……”
    他顿了顿。
    那段时间的谢昭总会给他一种随时可能自裁去找宁岁禾的感觉,所以秦墨时常缠着谢昭,生怕他真做出什么事情。
    “在后来师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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