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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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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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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一个可能。
    “秦故。”梁轶免缓缓道,“你的数学和理综,平时不会是故意考成那样的吧?”
    秦故笔顿了顿,没抬头,说嗯。
    “我靠。”梁轶免震惊了,“这么中二的事你都干?”
    秦故终于放下笔,轻轻吐出一口气,难得没有平时的坦然了:“我就是……不想秦延知道。考好了他会拿我炫耀,很烦,我不喜欢。”一个从没有关心过他、过问过他学习的人,却拿他来吹嘘,还想把他拎出去,在酒友牌友面前显摆。“成绩差了,他管我管得也少,更自由。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他恶心我,我也恶心一下他。”
    梁轶免想起,他也无意中听到过,秦延拿自己炫耀。那种感觉确实让他作呕。
    和秦延一同生活了十几年,秦故感受到的膈应想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梁轶免虽然仍然觉得控分这种事太中二了,但也略微能理解秦故的想法。
    梁轶免:“老李知道吗?”
    “知道。”
    秦故说完就没声了,不打算进一步解释。沉默几秒转头梁轶免还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好奇,秦故无奈了:“但笔在我手里。他跟我谈了几次,我不愿意,他也没办法。每次考完他都会再给我份卷让我再考一次,确认我没有退步。”
    梁轶免没急着搭话,仔细端详他神色,忽然用笔指了指他:“干出这种事,你其实也觉得幼稚对不对!从来没见你不好意思,终于轮到你不自在了!”
    秦故又不理他了:“做你的题。”
    梁轶免边写边乐,秦故不知道是真不注意还是假不注意,反正是不理他。又快半小时,秦故把反面也做完,收起卷子。
    梁轶免突然有点好奇:“你说我们谁做得更快?”
    秦故瞟他一眼:“比较这个也很幼稚。”
    梁轶免:“你就没有一丁点的好奇?和胜负心?就一丁点儿?”
    梁轶免发现了,他平时几乎没有的这两样东西,遇到秦故都会莫名其妙泛滥。
    而且他很肯定,这不是单方面的。
    果然,秦故转了转笔,没考虑太久就说:“那直接试呗。我还剩张物理的。”
    梁轶免露出一点笑容:“你说的要比这个。”
    两人各自拿出空白的卷子出来做,梁轶免最不怵的就是物理,做得得心应手,最后做完的时候,秦故还在倒数第二道大题。梁轶免也不干别的,也不出声,就支着下颌看着他,笔端一下一下地敲着卷子。
    秦故一边写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我发现你真的很会犯贱。”
    梁轶免:“承让了。”
    秦故:“写你的其他题去。再看就把你赶出去了。”
    梁轶免马上道:“我交了见面礼的,你保护费都收了,不能翻脸不认人。”
    秦故轻轻嗤他一声,由着他了。又过了一小会,秦故写完了,活动了一下颈椎:“你特别擅长物理是吧。”
    梁轶免笑了一下:“是喜欢。我喜欢物理。”
    他谈起喜欢的事情时,眼睛很明亮。
    秦故不动声色收回视线,看了眼时间:“行,你赢,下次还你一个雪糕。我打工去了,桌子你可以继续用,以后我不在你也可以直接进来,但乱动我东西我看得出来。”
    “打工?你很缺钱吗?”
    秦故:“管太多了吧。”
    梁轶免想想也是,于是收声。等秦故走了,梁轶免跳回去写万恶的语文,写着写着又走神,忍不住想秦故缺钱和他经常出入棋牌室有没有关系。
    但不管有没有关系,都不是他该管的事。像秦故说的,他已经管太多了。
    梁轶免心知肚明,这样很危险。
    第20章还是想管
    晚八点,秦故和棋牌室老板娘换班,没回家,先去了药店一趟。他估摸着之前买的吃得差不多了,买了几瓶维生素和几款药,又在水果店买了一袋清润的梨。
    他这才往回走。没走到自家那层,秦故在下一楼拐进去,敲了敲门。
    女孩清亮的声音传了出来:“来了,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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