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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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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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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轶免说什么秦故都挺愿意搭理的,梁轶免就算跟他说个“今天天有点热”,秦故都有回个“热到你了?”的欲望,而不是单走一个“哦”。
    可能是因为知道,这样的废话,梁轶免也只会跟他说吧。
    下午放学的时候,秦故收拾书包看了梁轶免一眼,梁轶免就说:“等我五分钟。”
    秦故一边心想时间凑不上了就自己走呗,又不是小姑娘非得人陪,一边又坐下来开了局五子棋。
    算了,带他去吃薄饼吧。
    薄饼吃完已经临近六点,走到楼下,梁轶免还在跟他计划哪几天再去一次尝试榴莲口味的,语气飞扬,像那种蹭人膝盖想求你带他出去玩的小狗,秦故带着笑意在听,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然后他视线无意扫过楼下站着的女人,笑意消失了。
    曾心莲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宽松长裙,小腹微突,她脸上没化妆,气色却比秦故印象里的样子好了很多。她看见秦故,站得更直了些,主动走近了两步。
    秦故停下来,梁轶免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秦故道:“你先回去吧。跟秦延说我晚上不回去吃饭了,你们不用等我。”
    梁轶免又看看曾心莲,什么都没问,往楼上走,把空间留给他们。
    曾心莲露出了一个有些刻意的亲近的笑容,她张了张嘴,一个昵称到了嘴边,却没有发出声音。秦故一瞥她的腹部:“找个地方坐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谁也没出声。直到找了一家小饭店角落的位置落座,秦故才问:“几个月了?”
    曾心莲:“五个月了。”
    虽然大概能猜出来月份,秦故还是有种荒唐感:“那么久了,你都没想过告诉我一声?”
    曾心莲双手绞在一起,低头看着桌面:“我不想影响你。”
    当初,曾心莲决定离婚又光速再婚的时候,秦故也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人。
    理由也是一样的——我不想影响你。
    其实只是因为他无关紧要。
    秦故有半年没见过曾心莲了,她走得突然,连一场推心置腹的道别也没有。但再见到她,秦故发现自己好像也没什么想说的了。
    没有想念,没有憎恨,断口是苍白的,永远停留在过去,无法弥补,无法痊愈。
    秦故出神地望着水杯,想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曾心莲现在气色还不错……或许这段新的婚姻能给她带来平静与幸福,她的出走还是值得的。
    或许感受到了尴尬的寂静,曾心莲道:“我一开始……到家里去找你,见到了你爸爸。家里还有其他女人,我就没有久留。不过听你爸爸说,你成绩退步得很厉害。”
    秦故疲惫道:“这就是你想跟我说的第一件事吗。”
    曾心莲抬头看他:“我只是想关心你。”
    秦故:“你不关心。”
    “你是我生下来的,我怎么会不关心你?”
    “仅此而已。”秦故道。
    她甚至想不起来问一下,秦延再婚了,继母对他怎么样,有没有受过委屈。
    秦故轻轻呼出一口气:“不用寒暄了。你这次专程回来,是为了什么?”
    “就是……见见你。”曾心莲说。
    秦故还没来得及讥讽这个回答,曾心莲就道:“我要搬走了……去H市,以后可能很少回来了,走之前,来见见你。”
    H市很远,曾心莲也不是本地人,走了之后,曾心莲大抵不会再回来了。没有回来的理由。
    秦故:“什么时候?”
    曾心莲:“这周末。”
    也就是后天。
    秦故难以置信地笑了:“你怎么不搬了才告诉我?”
    曾心莲哀伤地看他:“妈妈都要走了,你还是这个态度吗?”
    “对。”秦故站起身,“我不会去打扰你的,你也……不用挂念我了。”
    如果曾有过的话。
    秦故最后看了曾心莲一眼:“希望你对你肚子里的小孩,不是对我的这种关心。”
    那样也太可悲了。
    秦故走得很急,径直找了最近的便利店,去里面买了一包烟和打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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