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7章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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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棉布衣襟瞬间被染成深色，粘稠的米粒挂在她的锁骨和胸前，看起来狼狈又凄惨。床单上也洒得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她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挥舞着，想要推开他，想要阻止这粗暴的行径。她的指甲甚至在他手背上划出了几道红痕，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死死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吞咽。
    “咽下去。”他命令道，声音冷硬如铁。
    姜栖晚被呛得眼泪直流，视线一片模糊。
    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粥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她又冷，又怕，又愤怒，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她的反抗，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无力。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哭喊从门口传来。
    “别伤害我姜栖晚！你放开她！”
    是姜婉。
    这个一直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孩，此刻却像是爆发出了所有的勇气。
    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想要拉开傅承煜。
    “滚开！”
    傅承煜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就是一脚，精准而狠厉地踹在姜婉的腹部。
    姜婉发出一声惨叫，瘦小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角的柜子上。柜子上的玻璃杯被震落在地，摔得粉碎，发出清脆的响声。
    姜婉蜷缩在地上，痛得连呼吸都困难，脸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她想站起来，可腹部传来的剧痛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她只能痛苦地呻吟着，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但她还是咬着牙，用那双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看着傅承煜，看着姜栖晚。
    她哽咽着，想要爬过去，却只能在原地徒劳地伸出手。
    傅承煜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在他的世界里，姜婉不过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踩死了也就踩死了，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他依旧捏着姜栖晚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
    他的眼神逼仄而阴鸷，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姜婉，你真的想死吗？”他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角落里的姜婉浑身一颤，吓得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把头埋在臂弯里，压抑地、恐惧地发抖。
    傅承煜这才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姜栖晚脸上。
    姜栖晚停止了挣扎。她看着角落里痛苦蜷缩的姜婉，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额头上的冷汗，眼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和脸上的粥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又咸又苦。
    傅承煜看着她眼中的泪水，看着她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心里却没有半分快意，反而升起一股无名的烦躁。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而用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粥渍。
    这个动作本该温柔，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冰冷。
    “你看，”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你根本无法反抗我。别说保护别人，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嘴角，滑到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皮肤下微弱的脉搏。
    “以后，”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吃东西，我就会像这样，直接灌进去。我倒要看看，受苦的是我还是你。”
    姜栖晚浑身冰冷，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却阴鸷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无比恐惧。
    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傅承煜，你就是个疯子。”她看着他，眼泪却还在流，“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疯子？”傅承煜非但不恼，反而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认同，“嗯，你说得对。我是疯子。”
    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可……这不是你早就知道的吗？”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像是要看进她灵魂深处。
    “我是疯子，难道你不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祁深不是？”
    姜栖晚的瞳孔猛地一缩。
    祁深。
    这个名字，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死灰般的苍白。
    她眼中的愤怒、嘲讽、痛苦，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都凝固了。
    傅承煜看着她这副瞬间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底的阴鸷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他盯着她看了许久，久到姜栖晚以为时间都停止了。
    突然，他低低地笑了起来。
    “我发现，”他笑着，手指轻轻拂过她湿漉漉的发丝，“你总是喜欢惹怒我。”
    他的动作很轻，与方才那个粗暴的男人判若两人。
    “为什么？”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惹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除了你自己吃苦头，除了看着你在你面前痛苦挣扎，还能有什么好处？”
    他的手指，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她因为绝食而凹陷下去的面颊。
    “姜栖晚，如果你真的是聪明人，”他的声音变得柔和，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语气，“你就该知道，现在……你该哄着我，而不是激怒我。”
    姜栖晚不知道傅承煜到底想干什么。她也不知道，这场噩梦，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她只知道，她现在就像一只笼中鸟，而傅承煜，就是那个掌握着笼子钥匙的人。他想让她生，她就能生。他想让她死，她连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角落里，姜婉还在压抑地抽泣着。
    傅承煜看着她这副了无生趣的样子，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重新被阴鸷所取代。
    他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姜栖晚沉默着，病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的水泥，沉重得让人窒息。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傅承煜，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眸，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平静得有些诡异。
    傅承煜被她看得心头莫名一紧，那种仿佛被看穿的不适感让他极度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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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7章 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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