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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绫舒挂了电话。
顾绫舒盘算。警察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自己。
顾泽走进厨房。翻箱倒柜。没找到东西。
他走向二楼。搜了一圈。也没人。
顾泽走回一楼。他看到了工作室的门。
顾泽走过去。推了推门。门锁着。
“你在里面。对不对。开门。”顾泽喊。
顾泽用脚踹门。
门框开始松动。
顾绫舒盘算。门挡不住他。必须反击。
门被踹开了。
顾泽举着手电筒。照向里面。
顾绫舒站在门后。避开了光线。
顾泽走进去。“钱呢。保险箱密码多少。”顾泽问。
顾绫舒从门后走出来。举起刻刀。刺向顾泽的手臂。
顾泽反应很快。他躲开了。
他一把抓住顾绫舒的头发。把她摔在地上。
顾绫舒肚子撞在桌角上。一阵剧痛。
顾绫舒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顾泽蹲下来。看着顾绫舒。
“密码多少。说。”顾泽喊。
“不知道。”顾绫舒说。
顾泽拿出手电筒。砸在顾绫舒的肩膀上。
“不说。我打死你。反正我也活不成了。”顾泽说。
顾绫舒盘算。拖延时间。陆景深快回来了。
“密码在我的手机里。手机在客厅沙发上。”顾绫舒说。
顾泽站起来。走向客厅。
顾绫舒忍着痛。爬起来。走向另一边的窗户。
她想翻窗出去。
顾泽在沙发上没找到手机。他发现自己被骗了。
他跑回工作室。看到顾绫舒正在开窗户。
顾泽冲过去。抓住顾绫舒的衣服。把她往回拖。
“你敢耍我。”顾泽喊。
顾泽举起拳头。准备打顾绫舒。
别墅的大门被撞开了。
陆景深冲进来。他浑身湿透。手里拿着枪。
他解决完黑手党的事情。提前赶回来了。
陆景深看到顾泽在打顾绫舒。
陆景深没有开枪。他把枪扔在地上。
他冲过去。一脚踢在顾泽的后背上。
顾泽飞出去。撞在墙上。
陆景深走过去。抓起顾泽的衣领。连续两拳打在顾泽的脸上。
顾泽的鼻子断了。满脸是血。晕了过去。
陆景深走到顾绫舒身边。把她扶起来。
“老板。你没事吧。”陆景深问。
“肚子疼。”顾绫舒说。
顾绫舒额头上全是冷汗。
陆景深盘算。情况很糟。必须去医院。
陆景深拿出手机。打给急救中心。
“救护车来不了。市中心坍塌。路堵死了。”陆景深说。
“开你的车。去医院。”顾绫舒说。
“紧急医疗运送服务。十万欧元。”陆景深说。
“记账。”顾绫舒说。
陆景深抱起顾绫舒。走向门外。
林夏坐在车里。看到陆景深抱着顾绫舒出来。吓坏了。
“老板怎么了。”林夏问。
“被她弟弟打了。去医院。你坐后面照顾她。”陆景深说。
陆景深把顾绫舒放在后座。林夏上车。
陆景深上车。启动汽车。
越野车冲进暴雨中。
雨刷器疯狂摆动。前面的路很难看清。
陆景深开得很快。
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路被警察封锁了。
坍塌事故就在前面。
“路封了。过不去。”林夏喊。
陆景深盘算。绕路需要半个小时。顾绫舒等不了。
陆景深看到旁边有一条施工的辅道。没有铺柏油。全是泥。
“抓紧。”陆景深说。
陆景深猛打方向盘。越野车冲进泥路。
车身剧烈颠簸。
陆景深踩住油门。越野车在泥地里甩尾。避开了一个大坑。
十分钟后。越野车冲出泥路。回到了主干道。
前面就是医院。
陆景深把车停在急诊室门口。
他抱起顾绫舒。冲进医院。
“医生。孕妇。受到撞击。”陆景深用法语喊。
几个护士推着平车跑过来。
顾绫舒被送进抢救室。
陆景深站在走廊里。衣服还在滴水。
林夏跑过来。气喘吁吁。
“老板会没事吧。”林夏问。
“不知道。我只管送。不管治。”陆景深说。
陆景深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他盘算。今晚赚了不少。但顾绫舒如果出事。以后的钱就赚不到了。
抢救室的门推开。医生走出来。
“谁是家属。”医生问。
“我是她保镖。情况怎么样。”陆景深问。
“情况很危险。需要立刻手术。但血库缺血。她是RH阴性血。我们医院现在的备血不够。”医生说。
陆景深盘算。RH阴性血。熊猫血。
“去哪能弄到血。”陆景深问。
“血液中心有。但因为坍塌事故。运血车堵在路上了。送不过来。”医生说。
陆景深转身往外走。
“你去哪。”林夏问。
“去拿血。特殊血液运送服务。五十万欧元。等她醒了。你帮我记账。”陆景深说。
陆景深冲进暴雨中。第14章
陆景深跑出急诊室大门。雨还在下。水没过他的作战靴。路面的积水有十厘米深。下水道堵塞。水流向低洼处。
陆景深站在台阶上。他盘算。开车去血液中心不现实。道路被坍塌事故的碎石和废弃车辆堵死。步行太慢。顾绫舒等不起。
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杜卡迪重型机车。一个穿着皮衣的男人站在屋檐下躲雨。手里拿着头盔。
陆景深走过去。他看着男人手里的车钥匙。
“车卖吗。”陆景深用法语问。
男人看着陆景深。他打量陆景深的防弹衣和腿上的枪套。男人往后退了一步。
“不卖。这是我的新车。”男人说。
陆景深从防水口袋里拿出一叠欧元。这是他出门前顺手拿的现金。一共两万欧元。
陆景深把钱塞进男人的手里。拿过车钥匙和头盔。
“强买强卖服务。不用找了。”陆景深说。
陆景深跨上机车。插上钥匙。启动发动机。排气管发出轰鸣声。陆景深没有戴头盔。他把头盔挂在车把上。视线受阻会影响判断。
机车冲进雨幕。轮胎在积水路面上打滑。陆景深压低身体。控制重心。他沿着人行道和辅路穿行。避开拥堵的主干道。
血液中心在塞纳河的另一边。距离医院有七公里。
陆景深盘算。七公里。路况极差。需要十分钟。血液离开冷库后的存活时间有限。他需要一个恒温箱。
机车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前面拉着警戒线。两辆警车横在路中间。警察穿着雨衣。拿着指挥棒。
“前面封路。绕行。”警察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