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现实与虚拟，巧合与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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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澈随即看向姜闻，姜闻却走到门边率先开口：「门，这样，镜头给到我的时候，这个幅度，这个速度的晃，虚化...」
    杨澈顿了顿：「张阳，门后蹲个人..」
    于是乎再拍的时候，门是一下一下地晃着的。
    在画面中，虚化的门就在姜闻的左脸一侧，那个速度好像心率，此刻的马山春心荡漾。
    这一段拍完之后，接着拍的，还是这一段。
    只不过门不晃了，李小萌的神情变的客套又敷衍：「你是不是来找周小刚的？他不在家。」
    愣愣的马山这次开口了：「好，那我走。」
    说走就走，走的非常乾脆。
    马山走后，听到了李小萌的喊他「马山」，他回头，却只有紧闭的大门。
    全景，露出了白宫的全貌。
    一眼看上就觉得假，就觉得别扭。
    嗯...前半段李小萌说了那么多，和刚才李小萌的喊声一样，都是马山的臆想。
    等到马山离开出镜，「白宫」的大门再次打开，一个人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却是换上一身灰色西服，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杨澈，也就是周小刚。
    杨澈一亮相，人们便不由咧起了嘴。
    「姜导说的不错，澈哥是有表演天赋在的。」
    「你才知道，《独自等待》里演玩弄女人的人渣时就惟妙惟肖了，这个周小刚，收着点就差不多了。」
    「..........」
    杨澈的衣服不白换，还有一段独行走路戏要拍的。
    导演这一段的是姜闻。
    于是乎.....
    「你吹个小人得志的口哨。」
    杨澈觉得很淦，我他妈怎么知道什么口哨声是小人得志的。
    于是杨澈随便吹了个后世听过的。
    姜闻比划起了大拇指：「牛逼，不愧是全才，吹个哨都好听。」
    接着杨澈吹着口哨，提着皮包朝牌楼走去，而后从侧面走出。
    固定机位，仰拍。
    从这个角度能直观地看到周小刚的周边环境，那就是空无一人。
    之所以如此设计，是会加几个雨衣人跟踪他的镜头。
    姜闻大喊：「好，再来一遍，这次杨导走的幅度稍微小一点。」
    杨澈走牌楼走了4次。
    各种速度，和双臂摆动的幅度都试了一遍。
    下一场，是正拍全景，就是周小刚拐进一条巷子，给正脸，依旧手持拍摄。
    经常看电影的朋友就知道，这种画面构图就是暗示，有人在前面等着画面里的人。
    姜闻自己先走了几步，到一个门口的时候，停下脚步，用脚画了条线。
    「你走到这儿就直接转身。」
    杨澈退后几步，嗯...因为一个门的关系，就显得画面右侧很大的留白。
    「可以啊老姜，偷偷做功课了？」
    姜闻眼中有了掩饰不住的得意：「什么叫偷偷，这叫直觉，你就学吧。」
    正式开拍。
    杨澈听到背后有人喊「周小刚」，回头，眼中闪过惊惶。
    「马山兄弟。」
    然后就是和姜闻对戏，这段剧情是马山以为周小刚躲着自己，是因为他拿了自己的枪，因为周小刚的亲哥是马山一个牺牲的战友，所以虽然看不上周小刚，但也不难为他，只是要他拿出来。
    周小刚自然是没拿枪的，所以他以为马山是和自己要李小萌，在他心里女人也是「东西」嘛。
    「我晓得，我晓得，其实我是帮人家的忙，人一个单身女人不容易，又没地方住。我绝不是趁人之危啊，两厢情愿的事情嘛。其实我拿的东西也不是你的，我晓得你们以前关系不错。」
    说到这里时，杨澈笑了一下，从兜里掏出钥匙：「这样吧，我钥匙给你，你有空就过来，我不反对。有忙大家帮嘛，对不对？」
    杨澈说这句台词时别扭极了，然后表演就走形了，不是剧本里那种轻佻人渣样，更多的是佯装的流氓气和挑衅，因为他真的有种捏着鼻子把宁婧让出去的心理丶
    三人的关系...这真他妈不怪杨澈这么想啊。
    这一刻杨澈都有些后悔为啥要路径依赖把宁婧折腾过来了。
    姜闻，呸，是马山怒极了，你他妈把我白月光包养了，糟蹋了，现在还说这种话侮辱我一个战斗英雄，人民警察，是可杀不可辱，于是乎姜闻薅住杨澈的衣领就推到了墙上。
    这一拳捣的啊，杨澈都怀疑姜闻在公报私仇，因为丫的眼睛都红了。
    杨澈瞬间入戏，他真生气了。
    「撒开，尼玛，老子的义大利西服。」
    胸口起伏的杨澈说完这句，捡起皮包，然后看向镜头。
    「停，重来一遍，不对。」
    姜闻知道杨澈说的哪儿不对，可他没拦着。
    于是乎重演，杨澈把宁婧想像成了金乔乔，一下子就对味了。
    不过姜闻却觉得不如第一次那个感觉。
    杨澈摇头，不认可。
    于是乎两人第一次在片场，当着众人的面争论起来。
    说了一通后，姜闻说：「周小刚对马山的感情就是复杂的，鄙视有，敬畏有，信任也有...要不然指认杀人犯时他明明都看见马山的脸了，但就是不信，因为他骨子里就觉得马山是个战场下来的英雄，是能保护他的英雄。」
    「我想的不是周小刚对马山，而是周小刚对李小萌....嗯...你说的对，我知道，来，再来一次。」
    杨澈被说服了，按照第一次的想法演了两遍，最后实在难受，一看回放，得，就用第一次拍的吧，再补拍几个姜闻的镜头就行。
    这么几段戏，一上午又没了，杨澈感觉大脑挺木的，然后中午和宁婧说今天不午睡，然后去午睡了。
    下午又精神百倍的开拍了起来，依旧是拍宁婧的戏份，三场。
    一场是车内戏，就是马山参加完妹妹的婚礼，周小刚送他回家，坐副驾驶的马山迷迷糊糊间在后视镜看到了后座上的李小萌，她那白嫩丰腴的大腿上有一双大手慢慢摩挲着，直到大腿根，李小萌满脸嗔怪地看着身边一本正经脸的周小刚。
    这场戏一条过。
    三个人都表现的无可挑剔。
    也就是这场戏刺激的本就有战场后遗症的马山彻底精神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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