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那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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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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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萌死了的消息一早便传遍了小镇。
    「马山，你被拘留了。李小萌是被54手枪子弹打死的，你的嫌疑最大。」
    随着所长一句话，马山被戴上手铐关进了号子。
    妻子来探视时，马山试探性地问：「昨天晚上我有没有出去过？」
    妻子犹豫片刻：「你确实有一阵时间不在床上。」
    马山心中的侥幸破灭了，意识到，昨天的梦不是梦。
    他举起双手伸出食指指向了自己墙上的影子，墙上的影子看上去像是双手握一把枪。
    嗯...54后坐力大，确实得双手握。
    儿子来探视，送来了《福尔摩斯探案录》助父一臂之力，还让爸爸以后不要打他了，马山很郑重地答应了。
    剧情走到这一段时，马山的情绪开始稳定，镜头也渐趋平和：马山主观意识中迷乱的手持镜头减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固定镜头，只是客观陈述。
    ...
    而另一边审讯室里的周小刚说昨晚是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杀手闯进了他家，然后李小萌主动扑上去替他挡了枪，他才有机会跳窗逃走。
    所长让马山披上一件黑色雨衣站在门外让周小刚辨认，周小刚看见的一瞬间直接蹦了起来，颤抖着说：「是他，就是他。」
    马山三步并作两步进了审讯室，一把掀开了雨衣帽子。
    周小刚不可置信，愣了愣果断摇头：「马山兄弟，不可能，不是他，那个人比他瘦，也比他矮。」
    马山怒了，他一把抢过同事的枪抬起对准了周小刚喝道：「那个人是不是这样子开的枪？」
    「是是」
    「是不是这个距离？」
    「是是，就那么近，他一开枪，李小萌就把子弹挡了。」
    「放你妈的狗屁。」
    「......」
    马山说了和法医报告一样的结果，子弹是抵住胸口打进去的，没有什么挡子弹，就是周小刚把李小萌推出去，当了人肉盾牌。
    说归说，但没有证据，警方只能把周小刚放了。
    而马山也因为目击者的否认而洗清了嫌疑，为了破案，马山对所长说，凶手还有两颗子弹，肯定还会来找周小刚，绝对不能让他离开镇子。
    于是所长让马山贴身保护周小刚，也算一举两得。
    这可合了周小刚的意，他买了个防弹衣穿着，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马山，任打任骂任嘲讽。
    晚上回家，看着失魂落魄的马山，坐在他身上的妻子没再骂，也没再嘲讽，而是愧疚又认真地道起了歉。
    「李小萌死了，你是不是很难过？」
    「是」
    妻子俯下身子，抱住了他。
    「对不起，我不该吃你和李小萌的醋。」
    妻子以为是自己的嫉妒和逼迫让丈夫杀了李小萌，嗯...妻子那一晚之所以头发和身上湿漉漉的，就是跟踪马山后看见了那一幕。
    马山看着妻子，陷入了沉思，然后给一旁踢开被子的儿子拉上了被子。
    第二天。
    马山来到学校，给儿子留下一袋子弹珠和零食，给妻子一束野花。然后找到周小刚，对他说可以去外地躲躲了。
    周小刚激动坏了，收拾行李便去了火车站。
    站在月台的周小刚来回踱步时，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而后便是一声枪响。
    周小刚倒在了血泊中。
    开枪的正是卖羊肉粉的刘结巴，当他上前用枪掀开周小刚的帽子时，直接就崩溃了，原来躺在地上的不是周小刚，而是穿着周小刚衣服的马山。
    刘结巴红了眼眶，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吼叫着要去打死周小刚，说周小刚生产的假酒害死了他的全家。
    那么点大的一个小镇，真因为假酒死了一家人，马山怎么会不知道？这自然是第二人格编造杀周小刚的合理理由。
    看到刘结巴要回去杀周小刚，倒在地上的马山掏出了假枪，对准了刘结巴。
    刘结巴在慌乱和愤怒中扣动了扳机，把枪里的最后一颗子弹打在了马山身上。
    刘结巴抢来了马山手里的枪，正愤怒地喝骂是把假枪时，拖着最后一口气的马山拷住了他，也拷住了自己。
    弥留之际，马山的思绪飘到了儿子念书的学校，镜头以穿过墙洞的窥视视角，看到妻子教书和儿子读书的身影。
    之后大批武警包围了火车站，而已经死去的马山站了起来，背后的枪口变到了胸前，他越过武警，迎着太阳走着，走着，微笑，大笑，仰天大笑，所有的顾虑和疑问在笑声中全都得以解析。
    而他也得到了解脱。
    .........
    话说高媛媛是国庆节当天来的筑城，杨澈大手一挥，剧组放假一天。
    影视行业只要一开机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不会放假的，毕竟每天人吃马嚼的都是海量成本，这是其一；其二是剧组演员的拍摄周期一般也是固定的，少一天还好，多一天就会很麻烦。
    这一天不止是高媛媛来了，姜闻的老婆桑德林也来了。
    不过杨澈并没有见到桑德林，人家和姜闻一直在市区里，理解，毕竟连女儿都没带，自然不希望别人打扰。
    杨澈没必要挪地方，因为大美圆生理期，嗯，月底月初嘛，三个女人现在都是个这。
    高媛媛俏生生地打量着男朋友简陋的房间，忽地转身：「亲爱的，我怎么觉得你不开心呢？」
    坐在藤椅上的杨澈反应有点慢：「没得。」
    此刻电视里的新闻报导着小布希和戈尔的第一场总统辩论。
    高媛媛眨眨眼，蹲在男朋友身前，托腮抬头：「要不我走，让小胖来？」
    这时，杨澈的目光焦点才集中在了面前这张甜美诱人的脸上，不由咧嘴一笑，而后伸手把她拉起抱在自己怀里。
    「嗯...香，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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