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0章翁法罗斯3.3（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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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0章翁法罗斯3.3（303）(第1/2页)
    「“那位英雄的意识还在么？”」
    「索拉比斯摇摇头：“塞涅俄丝的处境，我无从知晓。但我能断定，主宰那印记的并非她的意识…她绝不会如逃兵般无顾尊严，在乌云的追赶下流窜。”」
    「“该离开此地了。露奈比斯在下一站等待你们。”」
    「“请等一下，索拉比斯阁下。我…还有一件事想做。”风堇打断道。」
    「“…什么，女孩？”」
    「风堇认真地说道：“为了遵守与英雄塞涅俄丝的约定，她的后裔用一千年的时光守望天空。我想，那世世代代为同一个理想而活的先祖们，他们有权知道传说的真相。如果你不介意我们敲开往事的大门…能否准许我窥探一眼此处的历史？”」
    「“……”」
    「索拉比斯沉默了片刻，不知在思索什么。半晌后才缓缓抬起头：“掌握欧洛尼斯神迹的是你们。我无权阻止你们翻阅那段往事。”」
    「“迷宝，灰宝，能拜托你们吗？我想给在彼岸等待的先祖们一个交代。”」
    「星有些担心：“假如传说是个谎言…”」
    「“如果传说有虚假的成分…那它背后一定有必须被粉饰的理由。这里的景象，还有此前的记忆，让我有种奇怪的预感…在塞涅俄丝挑战神明后，天空之子又遭遇了什么？”风堇攥紧拳头，“我需要弄清传说的原貌，为了先祖们的灵魂能彻底安息。”」
    ——
    咒术回战。
    “走到最后的，竟是她们俩……”日下部笃也不断轻声重复着这句话，他的目光越过百叶窗，投向外面沉沉的夜色。或许逐火之旅在最初时有不少黄金裔参加吧？无数人参与其中，又不断死去，他们用无数血肉共同铺就了一条几乎看不见尽头的血路。
    在这条道路上，活着，对比死亡而言反而是一种惩罚。死亡是永久的安宁，是彻底的解脱，而活着的人却必须承受更多分别的痛苦。
    “你在感慨什么呢？”硝子目光扫过来。
    日下部按灭了手里的烟：“没什么，只是感叹他们这千年来的经历罢了。我们只看到了白厄、万敌他们成功讨伐了尼卡多利，见证了四枚火种的回归，却无视了这千年里为了前六枚火种前赴后继的黄金裔。”
    “是啊，如果没有那些人的牺牲，逐火之旅也绝无可能走到今天。”硝子顿了顿，“不过，日下部，你觉得有关天空子民的传说，有几分是真的？”
    “其他的我不清楚，但塞涅俄丝战胜艾格勒这件事大概率是假的，我不相信一个人和两只翼兽就能杀死艾格勒，这种战绩别说一个黄金裔了，就算一百个黄金裔也未必能做到。”日下部看着天幕中那忽然变得沉默的索拉比斯，继续说道，“如果她真的打赢了，索拉比斯和露奈比斯应该是作为见证者目睹她弑神的……它们应该能够展示传说的更多细节才对。”
    ——
    「“…黄昏之女，你终于还是步入疯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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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知道…融合了世仇的两族血脉的孩子，迟早会亲手毁灭天空之城。”」
    「“你当真要把枪尖对准我们的神明？收手吧！你的鲁莽将会招引神罚……”」
    「愤慨的晖之民抬头望着天空中骑着翼兽，翱翔在天空中的塞涅俄丝，她手持长枪，浑身散发着灼目的光辉。」
    「“神罚？”她似乎是颇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那些无辜的大地之子，只是产生了窥探‘天外’的好奇心，就被高高在上的神明施以亡族灭国的审判……”」
    「“低头看看你们自己吧。自称烈阳之子的民族，却受不起这强光的照射，还把烫得焦烂的肌肤当作神明的馈赠。你们把自己认作神选之人、被艾格勒眷顾的强者，但却不敢对这世上真正的威胁宣战，只敢举剑挥向弱小的同胞。”」
    「塞涅俄丝的声音带着几分怜悯：“你们已经病入膏肓了…我的父亲亦是烈阳的信者，他教会了我坚韧和正直，让我向着光芒的方向一路前行——因为有光的地方就有希望。可怜的人，我在你们身上已经看不到希望…连藏在背光处的影子也比你们更具尊严！”」
    「地上的晖之民愤慨道：“即便如此，黄昏之女！即便如此，你也不该摧毁我们的信仰……”」
    「一旁的女人声泪俱下：“…何止是信仰！艾格勒塑造了天空，它就是天空本尊——若它陨落了，这世界不知会变成哪般模样！”」
    「塞涅俄丝郑重地宣布道：“从地平线的尽头传来了神谕。它昭告了一个崭新的时代，一个不被泰坦神明支配，而是由凡人英雄开创的时代。”」
    「“我选择相信！一切承诺打破旧世强加于我们的枷锁，带给我们掀开新篇章的预兆…我唯有相信！”」
    ——
    小林家的龙女仆。
    “原来这就是塞涅俄丝……是位想要打破陈规的开创者啊。没想到哪怕在族群内部，她讨伐艾格勒的行为也遭到了这么多反对。”
    在托尔的印象里，艾格勒的行为只能用“冷漠”、“暴力”来形容，她原本以为天空子民中也有相当一部分是反对艾格勒暴力行径的，却不料塞涅俄丝才是人群中那个唯一的“异类”。
    天空之民但凡存着一点“探索天外”的念头，大概率也会在瞬间被毁灭殆尽。与其说是艾格勒在“庇护”他们，不如说是压根懒得注意他们。
    “在逐火之旅启程之初，塞涅俄丝这种讨伐神明的行径肯定最容易遭致反对，那是一个新思想与旧思想碰撞火花最激烈的时代。”小林放下手中的啤酒罐，淡淡地说道，“不过，以我们人类的历史经验来看的话，塞涅俄丝这种开创道路的先驱者，往往遭受到的迫害也最为严重。”
    “小林的意思是，当她决定朝泰坦挥舞长枪的时候，她的敌人就已经不单纯只是泰坦了，还有身后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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