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8章翁法罗斯3.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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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8章翁法罗斯3.2（211）(第1/2页)
    「“那是一段很长、很长的路，我听过太多对死亡的议论。‘生命从死亡中寻获意义’、‘万物因终结而前进’……仿佛世间最可怕的幽暗，所有人都在讲述它的沉重，或是抵抗、或是崇拜、或是敬畏……”」
    「“一尊去向不明的泰坦，何以成为人们心中最深的恐惧……为何，会在我的梦中萦绕不去？”」
    「“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继续旅途。起初是逃离，而后变成了寻索，最后……我想知道，是否，我的触碰，我的拥抱…并非只能剥夺……”」
    「“而是也可以，留下些什么？”」
    ——
    终末的女武神。
    “……真是个好孩子啊。”
    众神VIP休息室内，释迦正翘着二郎腿躺在沙发上。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正同众神一起关注着遐蝶往昔的经历。
    “明明掌握着这种暴烈的力量，内心却如此柔软善良……这小姑娘非常适合学习佛法呢。当年要是能跟着我一起到人间游历就好了。”
    “哈？释迦你在开玩笑吗？”须佐之男忍不住嗤笑出声，露出一脸玩味的表情，“让这种能够夺取他人生命的姑娘学习佛法，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个是禁止杀生，一个却注定和‘死亡’如影随形，怎么看都很冲突吧？”
    “冲突？哪有什么冲突？”释迦“咔嚓”一声将嘴里的棒棒糖咬碎，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另外，有一点你似乎没搞清楚……我代表的可是佛家的最终解释权，有没有产生冲突，我说了算。”
    “另外，正所谓‘金刚怒目，所以降伏四魔；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遐蝶她既有雷霆手段，又怀菩萨心肠，作为接引众生脱离苦海之人，她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只是彼时这姑娘年纪尚幼，很多事情看不真切罢了。”
    哈迪斯目光朝二人眄过来，淡淡道：“须佐之男，你没必要和他争论，这家伙的佛法早就已经传到宇宙里去了，连鲁珀特的杀戮机器人都可以持戒修行，甚至还能原地坐化……如今让一个‘死亡’圣女学习佛法也没什么不可能，兴许等有朝一日翁法罗斯与寰宇相连，丹轮寺那帮人还真会来到翁法罗斯。”
    ——
    「……」
    「“放了我吧！”」
    「“我不想死…我不要…不要这样的仁慈！”」
    「“我不要——”」
    「少女避开男人惊恐的目光，将手轻轻放在他的头顶……一朵鲜花迅速枯萎，男人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立马倒了下去。」
    「生命转瞬即逝，他的身体化作紫色的烟雾，消逝在牢房中。」
    「直到牢房再度归于沉寂，少女才终于将手收回斗篷内。」
    「“我恨这双冰冷的手。”」
    「……」
    「乌鸦在铅灰色的天空下盘旋，发出阵阵嘶哑的鸣叫。」
    「披着黑纱的女孩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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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支队伍从哀地里亚城外的山路一直延伸到城内，披着黑袍的处刑人队伍沉默地跟在她身后，手中高举着黑色的旗帜。」
    「路边的行人早就退到了街道两侧，他们低头，垂目，没有人敢抬头直视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女孩——尽管她看上去不过七八岁，脸庞稚嫩，身量纤细，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她身后那浩浩荡荡的处刑人队伍，和天上那不肯散去的乌鸦，足以让任何一双好奇的眼睛自觉地低下去。」
    「只是孩子们不懂这些。」
    「街角处，一个和遐蝶年纪相仿的女孩好奇地探出头来，就在她准备上前同遐蝶打招呼时，一双大手及时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母亲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
    间谍过家家。
    “原来遐蝶这么小就被找到做圣女啊……”约尔看着遐蝶身后那上百人的处刑人队伍，不难想象被称为“圣女”的她从小就经历了怎样的期待。
    “看她的年纪，这时候应该也就和阿尼亚差不多大吧。”劳埃德轻轻叹了口气，“…如果她出生在一个和平的时代，没有背负这种近乎残酷的诅咒，她应该能和阿尼亚做朋友。”
    “哪怕撇开身份上的殊异，光是这种诅咒就没法让普通孩子和她一起玩耍。虽然是哀地里亚的圣女，但本质上还是一个孤独又寂寞的可怜孩子啊。”
    阿尼亚抱着自己的小熊玩偶，好奇地抬起头：“如果阿尼亚想和她做朋友，要怎么办才好呢？”
    “嗯…为了以防万一，肯定不能和她亲密接触，哪怕戴上厚厚的绝缘手套也不行。”劳埃德一边搅动着手里的热咖啡，一边思考道，“不过，想要和她交朋友的话，最重要的还是要克服对她的恐惧。”
    约尔皱了皱眉：“这…很难吧？毕竟万一只要碰到她一下，就会直接死掉，简直比毒药还要高效。”
    “想一想白厄、那刻夏、风堇、阿格莱雅他们…他们虽然是黄金裔，却也不能与遐蝶有任何身体接触。但看他们日常的相处，你会觉得遐蝶是一个身负诅咒的少女吗？建立这种‘平常心’，才是和她做朋友的第一步吧。”
    ——
    「遐蝶沉默地穿过人群，独自走向道路尽头的哀地里亚神殿。」
    「“动手吧。”阿蒙内特将她引至一头衰老的鹿前，“结束它的痛苦。”」
    「几番犹豫后，遐蝶缓缓伸出下手，触向老鹿的头顶，下一秒，鹿便悄无声息地倒了下去。」
    「没有挣扎，没有哀鸣，它只是轻轻闭上了那双浑浊的眼睛。」
    「阿蒙内特将她引领至一处满是老者的神殿内，病重的老人们躺在床上，身下铺着粗糙的亚麻布，上面洇着深深浅浅的药渍和汗渍。他们有的紧闭双眼，有的双目无神地望着天空，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降临。」
    「“你的双手是死神的祝福，只有你能为他们带去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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